李村長嚇一個激靈,沒有想到被發現了。
尷尬的笑了幾聲,「那個幾位貴人,草民不是有意打擾,只是昨日瞧見你們其中有一人受傷了。
不知道傷者可好些了?」
這是大早上就來打聽一下,擔心人死他們家?
胡三娘很討厭這種感覺,「不勞煩老伯擔心了,我們今日便會離去。」
都這樣了,葉樺素和梅崇安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種不禮貌的行為,確實讓他們不舒服。
李村長一聽,嚇得差點跪地磕頭,但是裡面已經開門了。
而且阿九是被扶著出來的,李村長知道,這一切都沒有辦法了。
錢袋子要飛走了,一陣懊惱。
看著幾人上了馬車離去,李村長這才嘆息一聲起身回屋了。
兩人將阿九跟胡三娘送到了該去多地方就重新出發了。
順便交代了一下兩人,讓他們小心些就行了。
時間很快,一封信到了梅崇安和葉樺素的手裡,兩人有些呆愣。
他們都沒有逛夠,就要回京了?
還是給老大上門提親?
這這這......
「你兒子什麼時候看上人家姑娘了?」
「不知道啊,他們之前不是都沒有什麼接觸嗎?」
「你兒子這速度夠快啊!我們才出來幾個月?剛剛過完年吧,怎麼就收到這個消息了?」
是的,在他們遊玩的時候,大度已經將尤文雅哄到手了。
至於過程?大度那所謂的追求是沒少被拒絕。
不是尤文雅不懂,而是這丫頭抬槓了,你說她太瘦了需要多吃一些,她馬上端著飯碗就開始乾飯。
甚至還能回頭看你一眼,眼神裡面都是疑惑,問上一句你為何不吃?
是因為吃不下嗎?那我幫你一起。
說完就將菜全部放入了自己這一邊。
也是那個時候大度才知道,尤文雅其實一直都很能吃,但是沒有人知道。
因為別人說女孩子吃多了不行什麼什麼的,就一直藏著掖著。
聽到大度說可以多吃,眼睛瞬間就亮了。
整整一桌子的菜,硬是被這大饞丫頭一個人解決了。
吃完之後還不忘展示一下她手臂上的肌肉,並且說上一句她其實不瘦,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至此,大度每次帶尤文雅去吃飯,都怕錢帶得不夠,天天找梅棲禾,讓她給他加俸祿。
氣得梅棲禾以為大度變壞了,趕緊詢問,最後才知道,是因為擔心飯錢不夠。
梅棲禾給看樂了,大手一揮給自家大哥足夠的約會資金。
還有就是,兩人相約去騎馬,一般女孩子會裝柔弱讓大度帶著騎。
尤文雅倒好,一拍馬屁股,示意大度要是害怕的話上來,她可以帶。
大度作為一個大男人,能屈能伸,馬上就露出一臉的委屈,然後利落上馬。
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一樣的就行。
於是馬場上,一個大男人大度竟依偎在小女人懷裡,兩人騎馬時,整個馬場都迴蕩著尤文雅肆意的笑聲。
事情傳入梅棲禾幾人耳中時,他們直接爆笑出聲。
沒有想到,尤文雅這麼虎。
還有一次,大度帶著尤文雅去放風箏,風太大把風箏吹到了樹上,正常人會覺得該讓男人上前去撿對吧。
咱們這位大女人卻不一樣,腳尖一點瞬間離地,然後把風箏取了下來。
還一臉驕傲求誇獎的樣子,大度無奈,只能一臉的崇拜。
於是等梅崇安和葉樺素回到宮裡時,看到院子裡那兩個年輕男女。
兩人角色互換了,大度一臉嬌羞,尤文雅則一臉寵溺。
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自家好大兒是不是忘記了,他是邊關的將軍?
「咳咳咳!」
大度轉身,沒有覺得不合適,起身拍拍身上理一下衣服,這才朝著兩人行禮。
「爹娘。」
尤文雅也站起身,朝著兩人行禮。
「臣女參見太上皇太后娘娘。」
葉樺素就說,這孩子她看著順眼,趕緊上前去拉著尤文雅的手。
「唉唉唉,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些虛禮,跟著我家這臭小子,委屈你了。」
說完挽著尤文雅就走了,留下父子倆在風中凌亂。
尤文雅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之前沒少見,也都熟悉了。
可是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大皇子也用行動告訴她,他值得託付終身。
而且已經答應了,嫁給他,就等著太后跟太上皇回來就商量訂親了。
乖乖巧巧的任由葉樺素拉著,問什麼就答什麼,葉樺素更滿意了。
這丫頭怪啊,「那臭小子真的是有福氣,居然跟你看對眼了。
哎喲,雅雅,我就這樣叫你吧,我可跟你說,那臭小子從小就是一張冷冰冰的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他錢了,才這副神情。」
尤文雅臉上閃過茫然,啊?他們認識的是同一個男人嗎?
冰封臉?大度嗎?那沒人的時候,窩她懷裡撒嬌的那個毛頭小子是誰?
她一直覺得大度是需要她保護的,可是現在太后口中的這個男人,跟他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了。
「太后娘娘,遇到大皇子,是臣女的幸運。」
「還叫什麼太后娘娘?喊伯母,喊我家那老頭就喊伯父。
你安心等著,伯母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尤文雅心裡甜甜的,自從跟大度走近了之後,她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堆的針對。
不用猜也知道,是京城的那些貴女,都夢寐以求的想要嫁給大皇子。
想到得到大皇子的青睞,可是大皇子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
之前好幾次她都覺得大度是在裝,但是每一次的接觸,都讓她陷進去一分。
足夠相信這個男人,又想到了太后跟太上皇在京城之中也是一段佳話。
伉儷情深而且始終如一。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伯母。」
「哎!好好好。」
兩人直奔梅棲禾的乾清宮,看著那丫頭將政務都搬到了乾清宮來。
看得出來,這丫頭是真的很懶了。
「喲,娘這個大忙人,終於捨得過來了?」
葉樺素很不優雅的找一個地方坐下,示意尤文雅也坐下。
在他們面前,尤文雅不敢放肆,就算已經見過不止一次。
這倆人畢竟是母女,有什麼玩笑是不能開的?
「嘖嘖嘖,瞅瞅你那個嘴臉,這就嫉妒上了?」
梅棲禾急了,趕緊反駁。
「我沒有!我哪有嫉妒?」
「啊對對對,你不嫉妒是我嫉妒了。」
梅棲禾:「..........」
她好歹在朝堂之上,現在無人敢反駁她的話。
可是現在卻拿她娘沒有辦法。
算了,誰讓她是自己的娘呢?將東西全部收拾好,這才看向小祿。
「小祿,去傳膳吧,還有將二哥哥他們全部喊過來。」
二哥三哥都還在宮裡,但是岳承毅在過完年就回去了,二度的生意也需要人打理,韓瑞瑾也回去了,。
聽到夫妻倆回來了,就朝著梅棲禾這裡來了。
等眾人都到齊了之後,葉樺素就開始說著這段時間看到的有趣的事情。
給梅棲禾羨慕得,恨不得現在就長翅膀飛走了。
等宮女將餐食布好,然後小喜上前一一檢查,確定都沒有問題之後,這才開始動筷子。
只是夫妻倆有些疑惑,這些東西的份量怎麼都如此的大?
他們一家雖然不會說有太多的規矩,但是也不能硬撐呀。
看著兩人的神情,梅棲禾就知道兩人在想什麼了。
但是兩人沒有說話,梅棲禾自然就不會多說什麼。
等兩人看著尤文雅一個人將剩下的菜全部解決的時候,都驚掉了下巴。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能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尤文雅本來聽到了葉樺素的聲音臉色一白,還以為是訓斥的話。
結果是擔心她身體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整個人都愣住了。
葉樺素一看更擔心了,這孩子莫不是真的身體哪裡不舒服?
瞪了一眼大渡,給大度瞪得一臉的莫名。
「趕緊傳太醫,這生病了怎麼不看?」
眾人這才開始哈哈大笑,大度趕緊解釋。
葉樺素聽完解釋,看著尤文雅這個小身板
「雅雅,你都裝哪裡去了?怎麼吃了這麼多下去,身體也沒有什麼變化?」
這簡直就是太神奇了,葉樺素眼裡沒有嫌棄,反而都是好奇。
尤文雅這才放心,小聲地說著。
「我不知道,從小就特別能吃,聽完爹說,別人家小孩一點奶就夠了,我要一盆。
剛開始的時候,我經常被餓得哇哇大叫,然後我爹以為我生病了。
就給找來大夫,結果人家大夫說我是被餓的,之後我爹才知道,我就是天生的能吃。
但是因為我是一個女娃,我爹就擔心我以後的問題,就一直瞞著。」
眾人都不敢相信,居然是從小就能吃的。
葉樺素心疼了,看著尤文雅。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早點說,之前給棲禾這丫頭當伴讀的時候,肯定餓壞了吧。」
尤文雅又臉紅了,嘿嘿的笑著。
「伯母,我不餓的,我經常去廚房吃的,每次都可以吃飽。」
眾人:「............」
最後葉樺素大笑出聲。
「哈哈哈,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不過太醫都來了,讓太醫檢查一下也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