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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就以命作賭,以武為樂,看我能否以屠神......愉悅身心

2026-09-23 09:15:02 作者: 目水金

  第203章 就以命作賭,以武為樂,看我能否以屠神......愉悅身心

  霍家莊廳堂內,慕墨白和聶風、秦霜圍桌而坐,茶香裊裊,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地上,溫暖而寧靜。

  聶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雲師兄,他們四人或許是居心不良,但也罪不至死吧。」

  慕墨白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道:「我隱居多年,結果還被武林中稱霸一方的頂尖高手找上門,你覺得他們背後沒有人指使嗎?」

  聶風微微一愣,秦霜沉思道:「還真有這個可能,這些年江湖中雖然紛爭不斷,但也相對太平,到底是什麼人會想要試探雲師弟的虛實..

  」

  話還沒說完,廳堂內忽然響起一陣大笑聲。

  三人循聲望去,就看見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

  他身形挺拔頎長,一襲玄色廣袖華袍,衣料泛著冰雪般的冷光,衣擺垂墜拖地,臉上戴著一張通體瑩白、稜角冷硬的冰雕鬼面,面具上刻著猙獰的紋路,眼窩深邃如寒淵。

  就那麼站在那裡,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寒氣,像是一尊從冰雪中走出的神祇。

  面具人看著慕墨白,又看了看聶風,不斷搖頭。

  「可惜,實在可惜,明明是世所罕見的武學奇才,為何就是要想不通歸隱江湖,實在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聶風第一時間起身,擋在桌前,周身氣機涌動。

  「你是什麼人?」

  面具人怪笑一聲,笑聲里滿是輕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人?」

  他歪了歪頭,面具上的紋路在光線下顯得愈發猙獰:「有眼無珠,我可是掌握天下人所有命運、喜歡遊歷人間的神!」

  話音剛落,秦霜身形一閃,便已掠至面具人身前,一拳轟出,打出《天霜拳》中威力最大的一式。

  只見拳勁所過之處,寒氣瀰漫,四下五丈之內都被凍成了一片冰霜,空氣凝結成冰晶,地面結起白霜,整個廳堂的溫度驟降。

  但面具人面對撲面而來的寒霜拳勁,只是輕輕一閃,像是瞬移一般,直接出現在了秦霜身側。然後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你這寒霜之氣不錯,倒是讓我的身子骨又通透了許多!」

  秦霜只覺一股巨力從肩上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屈膝半跪,失去了任何還手之力。

  他跪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聶風臉色一變,瞬間上前。

  

  就見聶風腿點如暴雨般傾瀉,腿勢如狂風般猛烈,一腿接一腿,連綿不絕。

  但面具人面對如此攻勢,不過是輕描淡寫地一退,便恰好避開了所有腿勁,且退得甚是悠然自得,似乎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每一次後退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而聶風趁勢拉起秦霜,退到一旁:「霜師兄,是否有大礙?」

  「無礙。」秦霜的臉色凝重無比,盯著那個面具人,沉聲道:「風師弟,雲師弟,要小心了,他的武功,只怕要遠勝當初成為混世魔的雄霸。」

  面具人聽到雄霸二字,發出一聲嗤笑:「雄霸?一介廢物罷了,豈能同我這個神相提並論?」

  聶風皺眉道:「我師兄弟三人應該是跟你素昧平生,說得上是往日無讎,近日無冤,你到底意欲何為?」

  面具人目光在聶風和慕墨白身上來回打轉,似帶著一種奇怪的熱切,像是在看兩件稀世珍寶,再動作誇張地開口:「當今武林可謂是一潭死水,就是失去了當世風、雲兩大驚世奇才,若你們一直隱世而居,老死林泉,偌大神州還有甚進步可言?」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興奮:「而我若是沒有了你們,那我的遊戲人間,豈不是更加無甚滋味?」

  面具人說到這裡,忽然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動作誇張而詭異,像是一個孩子在幻想自己的玩具。

  「所以,我來找你們之前,就已想好我們之間的許多小遊戲!」

  他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比如死人復活,骨肉團圓,也就是我先將你們的妻子打死,再在你們痛哭流涕的請求之下,將其復活還陽。」

  「另外,擄走你們的兒女,再大發慈悲地對你們相告自己兒女的下落。」

  面具人的目光在慕墨白和聶風身上來回打轉:「再來一個棒打鴛鴦,便是讓你聶風和第二夢,步驚雲和於楚楚......只能分,不能


  合!」

  他頓了頓,歪著頭看著兩人:「若是你們誠心誠意地向我下跪磕頭,那我倒也不是不能再大發慈悲一次。」

  聶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胡言亂語的瘋子!」

  面具人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看來你是不相信我有復活還陽之力,那不如我讓你親眼目睹一番?」

  他剛要有所動作,一直坐在桌旁的慕墨白,忽然站了起來。

  「你自詡為神,說有復活還陽之力,既如此無所不能,該不會還能長生不老?」

  面具人先愣了一下,接著大笑起來,滿是驚喜:「哈哈哈,難怪你有當代武林神話之名,真就是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凡,我開始愈發慶幸來霍家莊了!」

  他負手而立,侃侃而談:「畢竟,幸福快樂的生活,總是令人沉溺於平庸,不思進取,千古以來,只有天災人禍才能令人長進,發揮自身無窮潛力!」

  他看嚮慕墨白,眼中滿是欣賞:「所幸你們風雲避世也不算是太過久遠,沒被與世無爭的太平生活所毀!」

  慕墨白面無波瀾:「太平久了,我也不免生出活動筋骨之念,今日不妨我也跟你打一打賭,或是玩一玩遊戲。」

  「就以命作賭,以武為樂,看我能否以屠神......愉悅身心。」

  面具人又愣了愣,然後笑了笑,能夠十分清晰地聽出笑聲中沒有憤怒,而是夾雜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步驚雲,你莫非是把我當作昔日的雄霸、絕無神之流?」

  他周身氣勢陡然攀升:「那些廢物可是給我提鞋都不配。」

  慕墨白朝聶風和秦霜看了一眼,瞬間心領神會身形一閃,掠出廳堂。

  莊內,大批的人快速撤離,沒過多久霍家莊內的人全部撤離。

  面具人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對於你們風雲,我算是有雅量,現今霍家莊的人都走完了,還不動手嗎?」

  慕墨白一語不發,但就在他沉默的瞬間,異變陡生,迷霧湧起。

  只見霧氣來得毫無徵兆,卻快得驚人,轉瞬之間,便以慕墨白為中心瀰漫開來,白茫茫一片,濃得化不開。

  不過幾個呼吸,便籠罩了整座霍家莊,霧氣之中,三道身影顯化而出。

  赤足少年,慵懶地靠在霧中,英挺青年道長嘴角噙著笑,清俊書生靜立抬眼望來,三道目光都落在面具人身上。

  面具人看著那三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不錯,勾動地勢,上合天道,再以自身元神為基,藉助天地之力幻化出一心同體的幻身,如此已然是不世絕學。」

  他話鋒一轉:「不過終究只是抵達人間極限,跟我這個能長生不死的神而言,還是相差甚遠。」

  面具人說話之間,身形一動,動作看上去很慢,但詭異的是,隨著他的移動,周圍的霧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浩然正氣鋪天蓋地地壓來,卻對其毫無影響。

  他閒庭信步,不斷圍著清俊書生三人打轉,旁人看著不覺得有多快,但實際上,他每一步都像是縮地成寸,快得不可思議。

  赤足少年忽然出手,雲霧中幻化出一隻又一隻精緻的蝴蝶朝面具人涌去。

  英挺青年道士周身金光伸展而出,化作漫天金鞭,不斷追擊著面具人,只見金光凝實厚重,所過之處,空氣都在震顫。

  但面具人面對這一切,輕笑一聲:「都是一些無聊幻法,根本沒勁。」

  他身形一閃,便避開了所有攻擊,那些蝴蝶追不上他,金鞭也打不中。

  「就讓你看一看,何謂身為神的力量!」

  面具人渾身氣機勃發,幾乎一瞬間,迷霧驟然凝固,然後迷霧開始凝結,白茫茫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冰晶。

  從一片片,一縷縷,最終化作萬千冰刃,便見冰刃晶瑩剔透,鋒利無比,懸浮在半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面具人抬手一指,萬千冰刃傾覆而下。

  「轟隆!」

  巨響震天,偌大的霍家莊,在這一擊之下猛地被擊毀,房屋倒塌,院牆崩裂,磚石橫飛,煙塵四起,遮天蔽日,將一切都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煙塵外的一處高地,站著聶風等人,他們無不是一臉擔憂地望向霍家莊所在之地。

  秦霜憂心忡忡地開口:「這怪人的武功修為實在非人,憑我們的武功要是參戰,只怕會成為雲師弟的累贅。」

  聶風語氣很是氣餒地說:「自我的《魔心渡》小成後,不會再輕易墜入瘋魔境地後,對於練武也不再像從前那般用功,就連想要對《風神腿》推陳出新,也一再耽擱。」

  一旁的第二夢連忙握住聶風的手,安慰道:「風,莫要如此自責難過,誰也料不到我們都已經退隱江湖,竟還有強敵主動找上門。」

  目不轉睛盯著遠處的於楚楚也道:「步大哥從不打無把握之戰,我相信他這次必然也能打退強敵。」

  另一邊,當煙塵散盡,迷霧潰散後,只見面具人負手立於一角殘破屋檐上,慕墨白則從容不迫地站在廢墟之上。

  「看來少年時期的幻身,絕非是你的對手,那就變上一變。」

  慕墨白面前又有三道人影幻化而出,一個是白髮蒼蒼,面如金紙,似患有不治之症的

  老者,一個是身材高大挺拔,長須長眉,眉目狹長的道袍老者。

  最後一個則為面容清雋、眉目溫潤、年約三四十歲的青衫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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