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符師會比,特殊考題
2026-01-04 13:32:20
作者: 佚名
柳尚元曾言,許秀在他見過的年輕一輩中,符道天賦能排第三。
前面兩個符道天才,都是名聲在外,許秀最近也打聽到了一些信息。
一個是王家子弟,名為王玄覽。
一個是周家子弟,名為周無咎。
據說這兩人不僅符藝精湛,修行亦有天賦,是前途光明的築基種子。
可惜今天只是會比的海選,流程簡略,沒有介紹身份這一環節。
許秀看看王家、周家那邊,也認不出兩位符道天才在哪。
「周無咎……」
許秀突然想起,去年他在坊市門口看到的喜訊——
黃葉派外門大弟子周無憂,晉升築基期,築就道基【長春泉】。
周無憂,周無咎,或許就是兄弟倆。
黃葉派喜歡收四大家族的天才為門派弟子,這也是常事。
第一輪海選非常簡單,也沒什麼觀眾,符師們只需畫幾張一階下品符籙。
許秀簡單應付,輕鬆通過。
但也淘汰了一小批人,都是勉強晉升一階的,技藝不精。
還剩八十餘人。
柳家淘汰了幾人,導致王谷蘭面色不佳。
次日比試第二輪,難度略高,一下子淘汰了四十多人。
柳家隊伍損失慘重,只剩下五人還在,把王谷蘭氣得不輕,回去後又發了一通脾氣。
柳青書晉級了,他身為柳尚元的弟子,符道水平還算不錯。
但這回柳青書也感受到了壓力,不敢再勾欄聽曲了,抱著一本符道典籍挑燈夜讀。
第三日,最後一輪比試。
場上氛圍終於隆重起來。
一處高台之上,四十名青年符師依次入座,四下圍滿了觀眾。
台前擺了兩排太師椅,坐著的都是本地小有聲望的前輩符師。
許秀悄悄掃了一眼,裡面他認識的人還有不少。
蕭和,牛有德,柳尚元,王谷蘭……
除了黃葉派沒來人,黃葉谷一帶有資歷的符師,基本都聚齊了。
場面一大,不少參賽者開始緊張起來,柳青書等人都繃著一張臉,不敢看王谷蘭那邊。
許秀心態還算輕鬆,畢竟有模擬過,知道自己至少是個第十。
第十名獎勵一百塊靈石,也不枉來這一趟了。
許秀的目標是前五,爭取拿兩百塊靈石。
至於前三,甚至第一名,他並不奢望。
這台上的佼佼者,都是從八九歲就開始學習符道,又有家族長輩教導,十幾年積累下來,水平可不低。
相比之下,許秀只是進步快,起步卻太晚了。
一聲鼓響,比試開始。
由台下的前輩符師們輪流出題,比試者按照要求畫符。
許秀發現,考題更側重於符道理論,畫符任務不算繁瑣。
不然以他的體質,要在短時間裡連畫幾張一階符籙,相當吃力。
現在許秀壓力不大,便悄悄觀察起了其他參賽者。
場上四十名青年符師,大部分竟然都是來自兩個家族——
幽雲賀家,玄礦王家。
許秀也曾聽說過,四大家族中,幽雲賀家最強,玄礦王家最富。
賀家坐鎮幽雲山下,常年與妖獸廝殺,實力自然強悍。
場上這些賀家的青年符師,一個個氣質冷峻,有的人臉上還有傷疤,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王家有礦,自然最富,不過名聲也最差,喜歡把手下的礦修當耗材使。
場上的王家符師,數量最多,一個個身著錦袍,氣質華貴。
相比之下,楓林柳家和靈田周家就要弱些,一個種樹一個種田,都是安安穩穩搞發育的家族。
場上柳家修士只有五人,周家的更少,只有三人。
目前,論實力和底蘊,王家應該還是強於柳家的。
正沉思著,忽然聽到啪的一聲。
王家那邊,一名錦衣公子將手中摺扇展開,輕笑道:
「無咎兄,這流程著實無趣,都知道這次就是你我二人較量,其餘人不過是充數的,還得用些無聊的小題慢慢將他們淘汰,當真麻煩。」
這最後一輪流程正規,每個符師的位置前都有姓名牌。
許秀聞聲看去,說話的這個錦衣公子,名牌上寫著「王玄覽」。
身為王家的符道天才,幾乎每次此人都是最先交卷,水平確實不俗。
王玄覽一番話,狂傲之態毫不掩飾,明顯沒把其他符師放在眼裡。
但只有賀家幾人瞥了他一眼,其餘符師都埋頭做題,就當沒聽到。
「無咎兄,不如我倆小賭一番,比一比誰速度快?」王玄覽提議道。
周無咎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圓臉青年,聽到王玄覽的話,直接舉手示意道:
「前輩,此人干擾賽場秩序。」
「肅靜,若有第二次,逐出賽場。」台下一名練氣巔峰的方臉老者喝道。
王玄覽只好收起摺扇,悄悄瞪了周無咎一眼。
考題越來越難,不斷有符師搖著頭離場。
尤其幾個柳家子弟,垂頭喪氣地下台,灰溜溜躲到柳尚元身後去了。
不過,那少數幾個散修符師,即使被淘汰也很興奮。
台下觀戰的,有很多各大商樓的掌柜或老闆。
這些散修今日登台揚名,前途是不用發愁了。
又是一道難題下去,場上最後只剩十人。
其中,周家只剩周無咎一個,柳家還剩兩人,許秀和柳青書。
賀家三人,王家四人。
「已經前十了,比想像中的要輕鬆。」許秀暗暗欣喜。
這時,場下那個練氣巔峰的方臉老者走了上來,看著應該是坊市官方的負責人。
方臉老者朗聲笑道:
「諸位青年俊傑,馬上的最後一題,既是考驗,也是機緣。」
「出題者,乃是我們谷口坊市的著名符師,牛有德!」
「這道題目里,包含了牛符師的一些獨門技藝,如果你們能領悟一二,必將終身受益。」
聽到這話,場上十人都是精神一振。
連王玄覽都收起了扇子,顯得很感興趣。
許秀卻是了解牛有德的,先是一驚,隨即疑惑起來:
「獨門技藝,何其珍貴,恐怕沒有符師願意泄露出去,更何況牛有德這種人?」
下一刻,他便看到牛有德苦著一張臉,慢騰騰挪到前面來,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感覺像是被強迫的,到底什麼情況?」
許秀打量著牛有德的苦瓜臉,忽然想起那養胎靈藥一事,隱約有了猜測。
養胎靈藥一事,導致谷口坊市聲譽受損。
牛有道作為店鋪房東,按理說是要承擔責任的,只不過他是築基修士,沒人敢惹。
「如果牛有德真是牛有道的親戚,受到牽連,倒也正常。」
許秀心中有些幸災樂禍,不過表面上依舊一副緊張期待模樣。
很快,牛有德出的考題分發下來。
「多符合一……」
許秀看過題目,又有些想笑。
這牛有德還是留了一手。
此人真正的獨門絕技,其實是「相同符籙無限疊加」。
考題里這個「多符合一」,看起來好像一樣,實則差遠了,上限很低。
「不管怎樣,我是穩了。」
許秀曾深入研究過牛有德的獨門秘笈,做這種題是手到擒來。
再看看周無咎、王玄覽那冥思苦想的模樣。
許秀感覺,自己甚至有機會拿第一。
但他只是稍有意動,很快又冷靜下來。
「牛有德可不是好惹的,如果這道題解得太好,讓他產生什麼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