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
注意到陳林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張幗容莫名打了個寒顫,總覺得事情正在往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
「幗容哥,怎麼樣,有興趣合作一把嗎?我來做這部電影的監製,手把手教你怎麼當導演。」
「好!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就按你的意思修改劇本!」張蟈容一聽這話,幾乎沒猶豫,立刻應了下來。
又幫忙找投資,又手把手輔導,完全沒有拒絕的道理。
「劇本不急,我來搞定。」陳林笑了笑,心裡默默盤算開來。
導演已經就位,現在該考慮主角人選了。
男主角,他其實在研究劇本時,就已經鎖定了最佳目標,雖然邀請難度不小……
眼下最要緊的,是女主角的選擇。
首先旗袍打扮必須漂亮!還得是高級寶箱以上!
湯圍就算了,導演幹得好好的,沒必要轉行。
況且女主人設都改了,要堅毅,要果敢,她的氣質和長相,如今也不太對得上。
到底該選誰呢?
正當陳林苦惱於選角時,不知不覺迎來了自己的二十四歲生日。
一月六號。
陳奶奶風塵僕僕趕到劇組,帶來份分量十足的生日賀禮。
「乖孫,奶奶又給你置辦了幾處房產,以後這個別墅小區就是咱們陳家的地盤了!」
老太太得意地抖摟著一疊購房合同。
陳林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我的親奶奶哎,都安排在一個小區里,就不怕哪天穿幫了?
再說了,照這個買法,咱家都快買成開發商了吧?
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陪同前來的陳志國也為兒子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
《攝影機不要停!》的尾款和《少年的你》部分收益入帳後,他就立刻動用人脈關係,和企鵝股東們搭上了線。
或許是相信兒子的眼光,又或許是不想自己的積蓄全變成老媽手裡的房產證。
陳志國咬咬牙,掏出私房錢湊夠一個多億,成功從IDG手頭收購到企鵝百分之七的股份,全部記在陳林名下。
翻看著到手的股權合同,雖說比MIH公司去年的收購價格略貴,但陳林已經相當滿意了。
畢竟投資圈,有些項目不是光有錢就能投的。
這次要不是父親在國內的人脈,他恐怕連入局的機會都沒有。
………
吹滅蠟燭,吃過蛋糕,陳林便立刻切換回導演模式,著手準備最後一場殺青戲:
「茜茜,待會兒注意情緒的遞進層次!」
「明白!」
劉藝妃端坐在鼓組前,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
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那個嬌憨憨的小仙女,而是一個被魔鬼教練折磨到瀕臨崩潰的鼓手學員。
「各部門就位!」
「三、二、一,開拍!」
指令落下,鞏麗踩著凌厲的步伐走到劉藝妃面前,聲音如刀鋒般銳利:
「快點,再快點!這就是你的極限?垃圾都不如!」
劉藝妃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咬緊下唇繼續加速敲鼓。
鼓點如暴風驟雨,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這段戲她沒有一句台詞,全靠表情和鼓聲傳遞情緒,從恐懼到憤怒,從絕望到涅槃。
陳林死死盯著監視器,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表情變化。
一分鐘後,他拿起對講機高聲喊道:
「完美!過了!我宣布,《爆裂鼓手》正式殺青!」
張幗容聞言,湊過來小聲問道:「小林,要不要保一條?我覺得茜茜這狀態不錯,感覺還能再往上沖一衝。」
陳林望著場中央眼含淚花的劉藝妃,輕輕搖頭:「不用,最真實的情感,一條就夠了。」
張幗容心裡莫名泛起一絲酸澀。
直到殺青,他都沒等到陳林在錄音棚里那股吹毛求疵、錙銖必較的勁兒。
同一個人,對待拍戲和音樂製作的態度,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收起對講機,陳林來到劉藝妃身邊,遞上一張紙巾:
「別哭了,小哭包,大家看著呢,每回殺青都來這麼一出,也不怕人笑話。」
「嗚嗚嗚!就哭就哭!」
天知道她剛才在聽到「殺青」時,有多麼激動。
這次拍攝實在太難熬了,不僅身體疲憊不堪,精神更是飽受摧殘。
要不是每天有陳林在身邊鼓勵打氣,她真不一定能撐得下來。
「傻丫頭,很高興你能堅持下來,我為你感到驕傲。」陳林輕輕拍著她後背,聲音里滿是欣慰。
經過這番煉獄般的磨礪,自家妹妹的演技可以說是脫胎換骨,跟以前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的林女郎培養計劃,前途一片光明!
「小林哥,以後能不能少給我安排點這種折磨人的戲啊?我都快拍崩潰了。」
劉藝妃抬起哭花的小臉,可憐兮兮地控訴著。
「行,你今年好幾部劇要跑宣傳,估計也沒空拍新戲,先回家休息段時間,調整調整狀態。」陳林爽快應下。
飯要一口一口吃,他可不想拔苗助長。
誰知話音剛落,劉藝妃立刻把腦袋晃得像撥浪鼓:「才不要休息,我要跟著你!」
「跟著我幹嘛?」陳林聽得一臉莫名奇妙。
劉藝妃偷偷瞥了眼不遠處的劉小麗,弱弱的說道:「跟在你身邊,感覺演技進步得更快。」
「……」
安撫好劉藝妃,陳林捧著花走到鞏麗面前,由衷感謝道:「師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次的極限教學,多虧對方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才能起到這麼好的訓練效果。
「客氣什麼。」鞏麗接過花,唇角一勾,「下回有好劇本,想著我點就行。」
她這次是真的演爽了,不管是戲裡的角色塑造,還是戲外的假戲真做,都讓她覺得酣暢淋漓。
「放心,只要有適合的角色,我一定給你留著。」陳林鄭重的點點頭。
在華國三十五左右年齡段里,鞏麗無論演技還是知名度,都是最理想的合作對象。
況且進度條才到十三,離開箱子還遠著呢,他哪會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