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女兒身闖蕩華娛 第173章
上滬,《風聲》劇組拍攝現場。
因為有許若楠這位導演都親自上陣,演起戲來相當拼,這其他演員一個個自然也都不敢有任何掉以輕心,畢竟眼前這些同仁都看著,本就是群戲,要是有人拉跨,弱了一層,那可就太明顯了,直接就會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因為要拍周潯被全身測量的戲份,因此這場戲除了付大龍,另外還有主要的工作人員,其他人員都會避開。
「準備好了嗎?」
許若楠望著周潯,問道:「要不要周潯搖了搖頭,她一開始也就有準備,知道這一場戲也就是要讓李寧玉崩潰。
其實這樣的戲,付大龍心裡也很有壓力,不過有了許若楠前面下狠手,他非常清楚這樣的重場戲,他必須要演好,不能讓自己影響到周潯。
很快下一場戲也就準備拍攝,各項工作準備就緒,拍攝準備開始。
隨著場記的一聲令下,「3、2、1,Action!」
現在這場戲許若楠坐在監視器前看著鏡頭裡面周潯和付大龍的表演,不得不說,付大龍的演技是真的很好,之前在《紫日》裡面出演地道的農民,現在則是飾演島國的軍官,不管是神態,還是口音,都非常到位。
顯然付大龍也和崔弸一樣,是下了很深的功夫學習日語,日語台詞在這裡面也有,但更重要的是日語口音也相當形象。
「如果能證明你不是老鬼,也就間接證明劉林宗的清白。」
付大龍一邊挑選著測量工具,一邊平靜地說道:「我認為你給單位的生平資料,是假的。」
說著,付大龍戴上了口罩和手套。
「今天王處長的審問,你態度傲慢,只是說明你心虛,聽說你是一個密碼天才,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們身體的所有部位都是密碼。」
付大龍走到周潯面前,開始替周潯解開身上旗袍上面的扣子。
周潯眼中含著淚水,身子不知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只要你過了這一關,你和劉林宗都平安。」
隨著這一句話,周潯眼中的淚水就那樣落下來了,看著鏡頭裡面周潯的表演,那眼神,以及那抖動的面容。
許若楠就那樣看著,她不得不承認周潯眼神戲真的太好了,那種強忍著的絕望與崩潰,還有委屈,就那樣在付大龍解開她衣服的時候充斥著現場,這樣的一種崩潰真的就是絕望無助。
付大龍的眼神平靜,但卻透著冷厲,就那樣脫下了周潯的旗袍,露出了裡面的內衣,一邊脫著一邊說著日語台詞,「人的器官,四肢的長短比例,都在傳達信息,都在揭穿我們的真實身份。」
衣服就那樣全部脫下來了。
「啊一!」
面對著這樣的羞辱,周潯整個人崩潰了,低著頭痛哭。
付大龍扶起周潯哭泣,痛苦低著的頭,無動於衷,依舊平靜地用日語說道:「要讓你露出真面目,首先要摧毀你的意志,而摧毀意志的方法,就是讓你發現你的身體並不屬於自己,你的身體屬於敵人。」
付大龍一邊說著,一邊用遊標卡尺,量著周潯鼻子的尺寸,臉頰的尺寸,量著她身「坦白吧,把你自己完全交出來吧。」
當然,在拍攝的分鏡圖裡面,許若楠對於這樣的鏡頭拍攝也有很詳細,是用側面去拍攝。
周潯整個人痛哭,臉上滿是淚水,哭泣的聲音,到最後昂著頭,像是崩潰了一樣,滿是絕望。
看著鏡頭裡面的周潯,許若楠不知道是李寧玉的崩潰,還是周潯的崩潰,至少在監視器後面的許若楠看得一臉動容。
「好!過了!」
「一條過!」
副導演林顏第一時間就給周潯披上了外套。
付大龍也是打心眼裡佩服周潯的演技,他剛才是真的感受到了周潯的絕望與崩潰,這樣的量體之刑真的對驕傲的天才是精神上相當大的羞辱。
周潯裹著外套,臉上滿是淚水,現在也沒有多說,趕緊去換衣服。
工作人員也都知道周潯也是經歷了相當大的精神折磨,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會去打擾許若楠。
周潯平復了一下心情,她知道這是為了角色,不過剛才那一場戲,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尤其是當那個遊標卡尺,還有付大龍戴著手套的手在觸碰她的時候,她真的為之崩潰。
即便是現在這一刻,周潯都沒有敢繼續想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現在內心也只能是慶幸,一條過了,許若楠並沒有反覆折磨著她,一遍又一遍地重來。
周潯都不禁有在想,這要是換了像墨鏡王那樣的導演,一遍又一遍就直接讓演員一直演著,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會演下去,當然周潯很清楚這也是許若楠的故事板分鏡圖都很詳細,要的鏡頭和表演都狠準確。
最關鍵的是,這也並不是說許若楠的要求並不高,同樣有問題也會一遍又一遍地重來,絲毫不會在意燒膠片。
不過,許若楠終歸還是會給出調整,和明確說出自己想要的表演和鏡頭。
就像在拍攝崔弸的受刑的戲份時候,就很明確地指出了不對「咔!」
「不對,你的節奏不對!不要急!」
「咔!」
「拖著他往裡面走的時候,動作再直接一點!」
「好!再來一條!」
崔弸被直接綁在了凳子上,整個人渾身都在發抖,額頭上滿是汗水,十分恐懼地說道:「不是我,真不是我。」
王志聞拿著那張紙,望著崔弸,笑著說道:「那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筆跡和老鬼的筆跡這麼像?」
「為什麼!」
崔弸害怕到不行,整個人都綁住了,立馬說道:「有人栽贓我!肯定是的,肯定的!」
王志聞一個眼神,旁邊的人直接解開了崔弸被綁著的手,直接被拖著走。
「啊啊啊啊崔弸害怕,恐懼到不行,想要掙扎,眼神裡面滿是恐懼。
王志聞望著崔弸,冷聲說道:「扒了他的褲子!」
說著,王志聞還笑了起來,透著陰冷。
崔弸就那樣直接抓起來按在了那個釘板上面,痛苦慘叫聲,可以說這對崔弸也是真正發自靈魂的恐懼,即便做了保護措施,但是褲子都直接被扒掉了,讓他接觸那釘板,他真的渾身都在顫抖。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下,鮮紅色的血就從那釘板上滲出來了。
好吧,即便知道有保護,不會真的坐下,但是當他被扒掉褲子碰觸那假的釘板時候,他還是真的又感到巨大的恐懼,即便是這一場戲好不容易拍完了,他依舊都不敢看那另外一邊滲出鮮血的真實釘板。
不得不說,就這幾場戲下來,劇組的演員還有工作人員都見識到了許若楠這個本子的恐怖。
即便知道這樣的刑罰是有真實的資料,但是對於許若楠能夠寫出這樣的本子,一個個也都是心情十分複雜。
尤其是許若楠在拍戲的時候,雖然說拍攝很順利,但是要求也是相當高,像是崔弸受刑的這場戲,就是拍了好幾條。
看似不磨人,但是這樣的戲也挺磨人的。
周潯在一旁瞧著許若楠正在和姜聞講戲,因為姜聞受刑的戲,也就是扎針,當然針灸都是專業的中醫來扎針,並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這也就非常需要姜聞自己來找刺激。
因為外面的刺激很少,這樣的痛苦只能是他自己來表演。
姜聞看了這些年輕同仁的表演,自然心裡也很清楚並不好演,一直都有在琢磨自己受刑的戲要怎麼演,他可不想在這些年輕人面前糊弄。
他也很清楚演員很難遇見這樣的角色,這樣的戲份,他作為演員的前輩自然也不想輸。
周潯轉過頭望向崔弸,問道:「若楠,她之前拍攝《爆裂鼓手》的時候也是這樣—?」
一時間,周潯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許若楠。
狠?
好像有些過,但有的確是狠。
外表看著清新可人,一如之前在受刑的時候,楚楚可憐,看著讓人心疼,但是整個人戲比天大,並不會像外表看著那般柔弱可欺。
崔弸聽見周潯這話,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一直都非常認真。」
「你應該也知道那部戲《爆裂鼓手》並不算複雜,主要就是若楠和潘紅老師的對手戲,尤其是潘紅瘋狂折磨若楠,到後面若楠爆發反抗,那真的都是動真格的。」
「若楠,她是真的非常認真,要求也非常高。」
崔弸在《爆裂鼓手》裡面有過客串,也早就知道許若楠的認真,又或者說知道許若楠骨子裡面是真的對自己狠。
周潯聽見崔弸的話,不禁點了點頭,她現在也明白難怪許若楠能夠拍出《爆裂鼓手》
那樣的電影,即便是拍攝時間不過半個月,但是電影相當成功。
這也是因為許若楠對於每一個鏡頭都要求非常高。
沒有人不會對許若楠的專業和認真,又或者說是磨人而感到心驚。
當然,真正說起來,好在劇組裡面工作人員都非常專業,演員的演技都很好,沒有太多需要反覆重來的戲份,工作人員也都能夠很清楚地理解許若楠這位導演的意圖,按照許若楠的要求拍出相應的鏡頭畫面。
因此,即便整部戲十分壓抑和痛苦,但是整個拍攝進度都很順利。
「若楠,這部戲打算送到三大電影節嗎?」
崔弸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邊的副導演林顏聽見周潯的話,說道:「這個還不一定,不過三大電影節的選片人之前都有聯繫過許若楠,按照拍攝進度,電影殺青之後還有後期製作,即便是去,也有可能去柏林電影節。」
周潯聽著林顏的話,點了點頭。
她心裡也很期待《風聲》這部電影的成片,說起來雖然她在這部電影裡面有做出相應的犧牲,不過她並沒有覺得太過,因為許若楠對於一些鏡頭也都是有選擇性地拍攝,當然現在還沒有殺青,也不知道後面許若楠會剪輯到什麼程度。
不過按照故事板分鏡圖,周潯心裡很是期待這部電影最終上映。
周潯很清楚,像是歐洲三大電影節一般都是要看是不是國際上有名的導演,這也就是要看導演的履歷,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會主動會有選片人會聯繫許若楠。
雖然周潯有些意外,許若楠這部《風聲》的電影不選擇威尼斯電影節,要知道許若楠可是在威尼斯電影節拿了兩座銀獅獎,一座《調音師》的最佳短片獎,一座《爆裂鼓手》
長片的最佳導演獎,當初轟動了威尼斯電影節,同時還轟動了全球。
因為許若楠的年齡實在是太年輕了,國內外都震驚不已。
可以說,許若楠就是從威尼斯電影節走出來的導演,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威尼斯電影節的嫡系,這後面居然沒有想著去威尼斯電影節,而是柏林電影節。
可能也是時間上不合適,不過要是能夠入圍柏林電影節,可就太好了。
她到現在可都還沒有去過柏林電影節。
許若楠並不知道周潯等人的想法,現在她全身心都在拍攝這部《風聲》,電影裡面的構圖和色彩她有參考原版,不過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像是光影方面,為了角色的眼神,就必須要考慮打光,畢竟這些才是導演的視聽語言。
可以說,許若楠現在對於視聽語言也是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
就這一點,姜聞作為知名的導演,也是深有感觸,即便他也覺得許若楠有些時候是真的很磨人。
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許若楠對鏡頭的想法真的就非常準確,甚至有的時候一些鏡頭和細節讓他都為之眼前一亮,完全沒有想到許若楠會用那樣的鏡頭進行拍攝。
不過,顯然那樣拍攝的效果會更好。
姜聞望著許若楠,看著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導演,不知為何,忽然想到自己出演的另外一位才女的電影。
好吧,那位和這位相比,真的就是差遠了,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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