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不能忍著嗎?
林源對這句話,知道該怎麼回應,但是卻有些難以開口,但是卻也不能沉默。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林源其實只有一個選擇,接受。
但是,林源想糾正蘇粟這稍微扭曲的感情觀。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經歷讓死矮子養成了這種愛情觀,但是只要是觀念,林源都要去糾正,只有這樣,才能改變結局,無論是他自己的,還是她的。
「我是情況危急,不得不做那樣的事,而且————」
「而且你親到了,對吧。」
「不,那不算,我覺得至少得————」
「那就!」
蘇粟的聲調高了一點,她還算有耐心,就算這麼和林源在說一個小時,她也不會急躁。
她只是想,糾正一點,她不是想和林源來個什麼被迫的危機。
現在,她只是想要一個,「真正的吻。」
好去化解她心裡那快要搖擺不定的決心了。
如果是凌寧寧也就算了,畢竟她是先來的,就算是夏目睛,也有首己的努力。
這兩個人不說比自己強,至少算是一塊競爭的。
怎麼會,自己那麼精心策劃的事情,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臭白毛截了路!
「我小時候,經常惹凌寧寧哭。」
蘇粟現在看不到林源的臉,但是這傢伙突然在說什麼啊!
怎麼又提起別的女人了,難道我就這麼好欺負嗎?
「你要現在說?」
「那時候她哭了之後,我學會了一個辦法。」
林源並沒有聽蘇粟的反駁,而是像記憶里的那樣,慢慢地張開雙臂,緩緩地,輕輕地,環著蘇粟小小的身子,把一臉懵逼的小人兒,攬進了懷中。
「嗯!」
剛才還一臉鬱悶的蘇粟,被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嚇得發出來一聲難繃的氣聲。
而後,蘇粟感覺自己的臉瞬間就熱得發燙,兩個手無助地翹在空中,肩膀被林源抱著,她不自覺地緊繃著身子,兩個手臂死死的貼著側身。
嘴張開卻又說不出話。
原本準備好的一切計劃,被林源突如其來的擁抱,全部打亂了。
她算了無數的可能,唯獨沒有算到這種可能。
她以為最多最多,是自己把他推到之後不帶反抗的。
可是他這麼主動,反而把蘇粟直接給定住了。
林源慢慢的解釋,「這個叫做和好的抱抱,我覺得和蘇粟你,算是有一點小摩擦吧,不知道這樣冒不冒犯。」
「不————」
蘇粟雖然緊張得不行,但還是趕緊否認,怕林源再不抱了。
「好,這個遊戲的主題就是,在分開之後,就不能生氣了。」
「我沒生氣————」
蘇粟犟著嘴,她只是在氣自己為什麼進度這麼慢而已。
她剛才被林源嚇了一跳,現在慢慢冷靜下來,能更多地去感受了。
首先就是說遊戲,那不外乎就是他以前和凌寧寧的那種情趣小遊戲唄。
蘇粟還想笑一下,這倆人玩得還挺花,不過這種事蘇粟倒是早就知道了。
其次就是,雖然這和蘇粟想要的很接近,但是被林源這麼一說,就有點不太舒服了。
畢竟她雖然有自我矮化,卻遠不到不想和凌寧寧爭一爭的那種程度。
這種總是落後人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但是客觀的進度卻又在進展,這也讓蘇粟沒法說什麼。
思考,幫蘇粟恢復了一點理智,同時,感情也在慢慢地積累。
她僵硬的手臂也垂了下來,定住的腦袋也稍微往前靠了一點。
林源身上的氣味傳入她的鼻腔,蘇粟輕輕地吸了一口,皺著眉頭,將頭,埋在了林源的肩膀上。
覆蓋掉————
想著,她用腦袋蹭著林源的衣服,而後似乎不滿足,也將胳膊從林源的腋下穿過,緊緊抱住了林源的後背。
像是要把整個人嵌進林源的身體裡似的,緊緊抱著。
同時,蘇粟的屁股也離開了座椅,好在身高的緣故,她不必做多餘的動作,幾乎就能原樣的更貼緊林源。
林源被抱得有些吃痛,「你要勒死我嗎,蘇社長?」
「叫我名字!」
蘇粟的聲音不是從空氣里傳來,而是從鎖骨沿著胸腔,傳進林源的耳朵,有些發悶,但是語氣卻比剛才活潑了很多。
由於沒有光亮,林源看不見蘇粟的表情,也看不到她的動作,所以觸感和聽覺在無限的放大。
想來,這恐怕也是蘇粟的小巧思,但是林源卻也受用,畢竟,真的很大,很軟。
「蘇粟,我有點喘不上氣來了。」
「叫小粟!還有,你不要誣陷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沒有問題,你也沒有問題。」
說著,蘇粟還挪動身子,乾脆直接跪在床邊,將整個人徹底鑽進了林源的懷裡,這和林源的和好的抱抱,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啊是,小粟,有沒有可能,我的胸口,有點被擠得難受呢?」
「哼,難受嗎?我看你是在享受吧。」
「那倒也沒錯,可是總得喘氣吧。」
「你不能忍著嗎?」
蘇粟自然不打算退一步,卻也沒想再更進一步了。
說來也奇怪,在沒有這個擁抱之前,蘇粟總覺得,只有徹底進到同床共枕的那個地步,她才會有安全感。
可是,此時,蘇粟心裡那巨大無比的空洞,似乎被填上了一部分,並不是她不敢再奢求了更進一步,而是她覺得滿足,感覺到了無比的、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原來只是一個擁抱,就可以嗎?
蘇粟不禁在心裡想笑,怪不得叫和好的抱抱,這樣————
誰又能再和你吵架呢?
她不禁想問:林源同學,原來你一直這麼會撩撥人嗎?我還是看錯你了呢。
林源順著她的話,也就直說了,「我可以忍,我能忍好久,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忍受了。」
是啊,蘇粟這個人太聰明,不用把話講明白她就能理解,甚至都不需要林源把話說出來,她都可以瞭然於胸。
但是,這不公平。
有些話,不說出來,就永遠無法釋懷。
無論蘇粟是對自己抱著怎樣的感情,這小半個月相處下來。
蘇粟是這五個人當中,最需要林源一個說法,同時又是最不需要一個說法的。
她只需要,一個確定。
那些利益的交換,曾給蘇粟帶來短暫的安全感,可是終究受限於她自己的性格問題,讓事情始終得不到進展。
甚至她想採取的,也是一刀流的辦法,要麼得到所有,要麼失去一切。
可是,小粟啊,「人,都是平等的,你不需要去遷就誰。」
「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也一樣。」
「所以我會幫你,我會站在你這邊,文學社也好,你的理想也好,你想捅破的天也好,我沒說過不幫你吧。」
「但是同時,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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