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小黃冊子,很薄!
隨後拿到手中。
外皮沒有字,繼而翻看,頓時眸光一凝!
這是記載生命圖錄的!
.....
「生命圖錄.....武者蛻凡的唯一之路....」
「彌補肉體凡胎的缺陷!」
「提升武道天賦.....」
....
李元完全沉迷,一字一字研讀,每一字都刻在腦海中。
薄薄的小冊子,當他合上之後,書房都暗淡了下來。
而他卻是久久無法平息。
雖然這裡面記載的很少,但是也讓他大開眼界。
生命圖錄也分等級,換句話來說可以一直進化。
他丹田中的那副『龜甲圖』呈現淡紅色,屬於最低級別的。
而且生命圖錄分很多種,而血池中的應該是脫胎於妖獸。
「路漫漫其修遠兮,還要繼續努力!」
「回家!」
.....
「今日一定要好好喝一頓慶祝一下!」
秋同長嘆一聲,眼中滿是疲憊。
雖然不在前線,但是也沒有那般輕鬆,這幾日連軸轉,都沒合過眼。
「對,你們兄弟今天多喝點,好好放鬆一下。」
秋楊氏笑著將菜放在桌子上。
「多謝嫂子。」
回到家,李元也是放鬆了下來。
「來,喝酒!」
秋同將斟滿的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喝!」
砰!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兩人一飲而盡。
「啊——」
「舒服!」
秋同眉頭一皺,但是卻是十分享受,「聽說這次都打到對岸,差點收回外城?」
「嗯!」
李元點頭道,「叛軍突然來了援軍,這才作罷。」
「可惜了!」
秋同搖頭嘆息,「差一點!」
「不過應該能安穩一段時間了。」
「總算是能喘口氣!」
「不說了!喝酒!」
......
秋同本就健談,喝了酒,嘴都停不下來,最後更是喝的不省人事,還是李元抬他回屋的。
今夜!
註定不平靜。
內城三大家族,燈火通明,統計著這次傷亡人數。
楊家!
正廳亮如白晝,最上方坐著一個身著一襲楓染霜紋縐質地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盤龍扣玉帶的男子。
臉色陰沉如水。
他正是楊家的家主,楊憬。
「統計出來了麼?」
沙啞的聲音在空中迴蕩,正廳之中的人都感覺心中發涼。
「回稟家主!」
下方,一個穿著灰衣的老者,楊家的王總管此時開回道,「一共戰死一百零二人,其中九品武者十一人,八品一人!」
話落!
整個大廳都陷入了死寂。
「爹,這姓苟的就是故意的,讓我們三大家族當作前鋒,這口氣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楊仲!
楊憬的長子,此刻怒聲開口。
「那你說,這口氣怎麼出?」
楊憬微微抬眸,語氣平靜的問道。
「這......」
楊仲支支吾吾。
「滾下去!」
「腦子丟在女人肚皮上了!」
「從今日起再發現你去勾欄,打斷你的腿!」
楊憬怒聲呵斥,身為他的長子,武道不行,腦子裡面就知道女人,簡直太令他失望了。
楊仲渾身一顫,連忙退到了一旁。
他就是想表現下,沒想到弄巧成拙,還被訓斥一頓。
「裴兒,你呢?」
楊憬目光落在另外一人的身上,他的小兒子,楊裴。
「孩兒認為暫時還是不要和苟師爺發生衝突。」
「理由呢?」
楊憬面無變化,只是淡淡問道。
「這次三家都損失不小,但是之前因為大藥的事已經讓他不滿了,因此我楊家此刻不能出這個頭。」
他說完之後看向楊憬。
「還有麼?」
「有!」
「之前縣尊為了讓我們三家出手,不是許諾過我們可以使用血池修煉。」
「因此,孩兒認為暫時隱忍。」
「當然這口氣肯定要出,可以記著!」
話落,正廳再次陷入了寂靜。
片刻後,楊憬揮了揮手,「先下去吧,為父想一想!」
「是!」
幾人行禮之後,相繼走出了正廳。
「哎!」
楊憬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就兩個兒子。
老大楊仲.....他都不想說,但是他是長子!
楊裴他倒是很滿意,但是偏偏是小妾所生。
「再看看吧!」
....
「你倒是會出風頭!」
楊仲冷冷的盯著這個弟弟,他雖然吃喝嫖賭,但是不傻,剛剛父親雖然沒表態,但是他知道,對楊裴的回答很滿意。
「大哥,你誤會了,是父親問我的。」
楊裴陪著笑臉解釋道,「大哥放心,你是長子,楊家的族規,長子繼承家主之位。」
「小弟只想以後大哥成為家主之後可以留口飯吃就行了。」
「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
「真的?!」
楊仲懷疑的問道。
「千真萬確!」
楊裴斬釘截鐵的回道。
「都是兄弟,放心吧,大哥以後不會虧待你的。」楊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笑著離開。
至於楊裴說的是真是假?
不重要!
他也不是傻子,聽他一面之詞。
但是這家主之位一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不僅僅是因為長子繼承的族規,還有一點,他娘是正室,而且是烈火宗的弟子。
楊家能有今天,至少有一半的功勞是她娘的。
而直到楊仲消失,楊裴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眸中掠過一絲冷意。
.....
外城。
少年將軍赤裸著上身跪在大廳之中。
身上不滿了手指粗的血痕,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得意,低著頭,雙眼呆滯。
上方,坐著一個和他面相六七分像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寶山縣黃巾軍的最高統帥,周吟,號稱煞威將軍。
「為父臨走之時,是怎麼交代你的?」
周口微微抬頭,嘴巴微微張開,但是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一個字。
「說!」
周吟爆喝一聲,雙目瞪起,整個人散發著駭人的煞氣,這是他殺人太多自然形成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被成為煞威將軍的原因。
「父親大人說,守住外城,不可出兵!」
周口面露驚恐,打顫的說了出來。
「那你是怎麼做的?」
「父親是方師,他說的,瘟疫....」
啪!
周吟凌空抽出一巴掌,一道氣血凝聚的手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瞬間!
周口左半邊臉腫的像豬頭,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你自己沒有腦子?」
「還是說老子的話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