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垂眸沒說話。
一股熱氣滲進毛孔里,熱毛巾帶著水汽撲向陸灼矜的臉部,舒服~~
陸灼矜舒展開來。
忽然有一種想弄死陸睿謙的衝動。
熱乎乎的水汽蔓延。
幫他洗完頭髮、胸肌……
夏晚芷看著陸灼矜沒脫的居家長褲,嘆了口氣……
幫他脫也太羞恥了。
浴室里水汽縹緲,玫瑰味兒溢出。
夏晚芷手輕輕放在陸灼矜的腰上,輕聲:「抬一下。」
陸灼矜往下看,眼眸暗黑,聲音沙啞:「抬哪兒?」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腰。」
陸灼矜低低笑了幾聲,輕輕把腰抬起來,聲音帶著纏綿:「角度行嗎?」
夏晚芷把他居家長褲輕輕一拉,細膩的手指在陸灼矜的腰部柔柔一划,陸灼矜炙熱的肌膚被涼絲絲的手指漫過,呼吸變深。
長褲褪下,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和大腿、小腿,線條流暢,細密霧氣往他肌肉上沾染,覆上一層水汽微光。
陸灼矜眉目深邃,眼神黝黑,看著她的側臉,在水汽暈染下,粉嫩帶著水珠,水滴將滴不滴的在下巴上,讓人痒痒的想幫她擦下去。
把陸灼矜的長褲脫下,夏晚芷呼出一口氣,熱毛巾覆在他的腿上,細細柔柔的擦過。
陸灼矜也壓著一口氣,閉上眼睛,舌尖抵在上顎上,狠狠壓下去燥意。
熱毛巾拂過小腿,讓陸灼矜覺得又舒服又像是酷刑。
給他洗完,夏晚芷舒了一口氣。
陸灼矜站起來,眼神落在她身上,被濕氣暈染,格外水嫩。
陸灼矜的陰影落在她身上,夏晚芷怯生生的抬頭,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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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灼矜幽深看著她,呼吸帶著濕潤的水汽,又熱又潮。
他伸手,捂住夏晚芷的眼睛,大手粗糙炙熱,摩擦著她的眼皮眼瞼。
夏晚芷的睫毛在陸灼矜手心裡刷了刷,絲絲麻麻。
夏晚芷手裡,多了一件黑色內褲。
陸灼矜隨意披了件黑色睡袍,走出浴室。
他身上的氣味還留在浴室里,帶著灼熱的荷爾蒙氣息。
夏晚芷洗完,晾起來,回到房間。
心裡琢磨著。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賭約,陸灼矜認定了她一定會輸。
實際上,夏晚芷知道,不管自己輸還是贏,陸灼矜都不會放過自己。
不能一直被陸灼矜牽制,否則,自己會被他一口一口吃掉,沒有退路。
陸灼矜制定了規則,自己不得不遵守,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打過去,不管贏還是輸,都會獲得自己的尊重,而不是,憋屈。
她努力安慰自己,不要怕。
心還是怦怦跳。
陸灼矜這個人,看似給你選擇,實際上你的每一步都在他給你的選擇之內,你根本沒什麼選擇。
當你可以自由選擇的時候,你仍然只能走向他給你的路。這叫做,權力。
陸灼矜擁有的是,規則制定的權力。
而自己只能按著他的規則玩他的遊戲,占便宜的不可能是自己。
誰在上位,會制定讓自己吃虧的遊戲規則呢?不可能的。
夏晚芷死死抱著枕頭,手心裡都是汗,總要試試,輸了也比什麼都不做強!
早晨醒來,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陸灼矜應該早就去公司了。
她輕手輕腳換了衣服,走出房間。
偌大的別墅就剩她一個人。
空空曠曠。
她有時候想不到,陸灼矜一個人住在這裡是什麼感受。
像一個巨大的城堡里,美輪美奐,但永遠只有一個人。
會,寂寞吧。
陸灼矜留自己在身邊,不過是因為自己沒攻擊性,溫和,乖順,與人無爭,不具威脅性。
她垂眸,手心攥著U盤,四處看看,沒有陸灼矜在的任何痕跡。
她悄然推開書房的門,銀灰色筆記本電腦安靜放在黑色沉香木桌子上。
夏晚芷深呼吸,必須乾淨利落快速,不能猶豫,她屏住呼吸,把U盤插到電腦上。
陸睿謙說,只需要插上去,程序會自動運行,把電腦里的資料複製到U盤上,但,需要等五分鐘。
夏晚芷看著電腦屏幕自動啟動,把她的臉映的煞白。
她心怦怦跳。
一旦被發現,自己會被陸灼矜餵鯊魚吧……
手心裡的汗越來越多。
心跳加速。
五分鐘,太過漫長。
電腦里拷貝資料的進度條,不斷上漲。
夏晚芷聽見「咚咚」的腳步聲,嚇得她快哭了。
進度條還在拷貝。
現在拔出來功虧一簣。
她的呼吸頓住。
不能拔,只有這一次機會……
腳步聲越來越近。
緩慢,溫和,近乎於,凌遲。
溫柔的絞殺似的。
夏晚芷後背都是冷汗。
死死盯著門口。
陸灼矜帶著笑意的臉,慵懶恣意,出現在書房門口,夏晚芷的汗也全數落下。
陸灼矜背後是常寬和五六個黑衣保鏢。
他第一次把保鏢帶進別墅內。
夏晚芷深呼吸,心咚咚咚跳……
陸灼矜半倚在門邊,悠悠然點燃一根煙,看著夏晚芷,似笑非笑:「寶寶,幹什麼呢?」
夏晚芷擠出一個微笑:「收拾資料,你上次不是說,我做助理的工作。」
陸灼矜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口中散出,白裊裊一片,他的人隱在煙霧中,又陰暗又暴戾。
他聲音很輕,帶著戲謔:「是麼?」
「那我檢查檢查?」
夏晚芷咬住嘴唇,怯生生看著他,手裡拿著文件夾還沒放下。
陸灼矜眼神淡漠,用力吸了一口煙,大步走過去,把煙噴在她臉上,低聲在她耳邊,聲音溫柔纏綿:「寶寶,要是被我找到,會把你弄死的。」
夏晚芷往後一縮。
被陸灼矜緊緊箍住。
陸灼矜的視線在電腦上和桌子上以及文件上轉了一圈,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資料和電腦。
桌子上的文件夾被夏晚芷整理過,貼好標籤,做好分類,甚至還有快速檢索。
陸灼矜眯起眼睛,把夏晚芷抵到暗紅色書架上,聲音危險,整個人帶著壓迫感,在她耳邊呼出熱氣: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
「我的手段,一般不怎麼溫柔,你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