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的登神預備役的任務還都挺有意思,最嗜血的刀兵,是什麼?
李維在回去的路上,打開了手機開始搜索。
核彈的威力雖然大,但是使用的場景太過於單一,不一定是最嗜血的武器。
而且真如果是核彈的話那就沒得玩了,他這個任務非得卡住不可。
不過李維的心理倒是也並不是很慌張,因為系統每次給任務都是比較因地制宜的,想來非洲大陸的本土,甚至是南蘇丹這個小國家境內說不定奧馬爾擁有的武裝比政府軍的實力還強。
當李維把搜索範圍縮小到非洲大陸之後,答案直接跳了出來。
ak—47,在七十多年間有超過一億支的ak47被投入到世界各地,每一次內戰、每一次的政變都會有數萬甚至數十萬人死在這把槍的名字下面。
一邊看消息,李維一邊把獲得的屬性點加入到了體質當中。
【體質15.0】——【體質16.0】
距離登神更進一步了,李維想道。
而這只是第4個任務而已,如果按照系統開始的時候說的,系列任務有3個階段,每個階段應該都有3個小任務。
就算後面的任務給的都是1.5個自由屬性點,但是加上全部完成之後的3點和謝爾蓋給的2點,那等到他回到紐約的時候,他就會只差3點就能飛升了!
這一趟非洲來的值得啊!李維喜滋滋地想道。
但是讓刀兵見證......怎麼個見證法?
帶著這樣的思考,李維在晚上回到了駐地之內。
吃過簡單的晚飯之後,他在作戰室內找到了謝爾蓋。
謝爾蓋此時正坐在桌子面前,陷入了沉思。
他的面前擺著一份文件和一張照片,照片是李維拍攝下來的錄像的截屏,是河祖死去之後,奧馬爾跪在河祖面前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非常講究,看起來謝爾蓋肯定是看了不少遍才最終選定了這張照片。
看到李維進來,謝爾蓋頭也不抬地說道:「慈善做的怎麼樣?」
「還可以,」李維隨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面,「你怎麼知道是我?」
「整個駐地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不敲門就進來?」謝爾蓋抬起頭來看著李維。
李維裝作沒聽到謝爾蓋語氣中的抱怨,撇了撇嘴:「看什麼呢?」
「你沒有透視眼嗎?」謝爾蓋好奇道,「超人不都有透視眼麼?」
「超人還內褲外穿呢,」李維頗為無奈地說道,「我還沒有這麼變態。」
:
謝爾蓋笑了笑,把桌面上的文件推到李維面前,「這是我搞來的優素福的材料,不過信息比較少,瑞士的私立學校在保護學生隱私方面做的還是不錯的。」
李維打開一看,發現優素福從小就在瑞士洛桑的一所寄宿中學上學,一年光學費就是十幾萬美金,而且數學和經濟學尤其優異。
「成績拔尖,人緣一般,沒有女朋友,」謝爾蓋說道,「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他看著李維:「他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所以呢?」李維拿著文件,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你想說什麼?」
「但是奧馬爾不是,」謝爾蓋說道,「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在這個地方做點事情?」
李維突然想到了諾亞·布倫南,「你是說,讓我去扮演一下神,去懲罰一下奧馬爾?」
「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吧,」謝爾蓋摸了摸滿是胡茬的下巴,琢磨了一下又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如果比較難的話,我們要不直接還是大開殺戒算了,把他弄死了就沒這麼多事了,說實話,我看完奧馬爾的視頻之後,心裏面也有點無聊了。」
李維心說別啊,我的任務還沒做完呢,這登神預備役才剛剛到第二階段,怎麼你就放棄了不做了?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就這麼放過他豈不是太虧了?我覺得起碼可以嘗試一下吧。」
謝爾蓋有些詫異地看了李維一眼:「你真是一個記仇的人......不過我喜歡,聽你的吧,你有什麼想法?」
「你在南蘇丹是幹什麼的?」李維突然問道。
「弄死奧馬爾。」謝爾蓋毫不猶豫地說道。
「對,但是拋開弄死奧馬爾,」李維說道,「你最初在這邊的目的是什麼?」
「開採石油。」謝爾蓋說道。
「對,」李維說道,「你跟奧馬爾談判,儘管你隨便提要求,看看他同不同意。」
「他肯定不同意啊,」謝爾蓋皺著眉頭說道,「他還能讓我提要求?他就差把我一口吞了。」
「對,」李維敲了敲桌子,「問題就在這裡,你說你得到了神的庇佑,神會對奧馬爾的營地降下刑罰。」
「萬一奧馬爾設鴻門宴怎麼辦?」謝爾蓋說道。
「你還知道鴻門宴?」李維看著謝爾蓋翻了個白眼,「沒事啊,我會隱身擋在你前面,子彈傷不到你的。」
「你大可以對奧馬爾說一些垃圾話,」他又提醒道,「把你想說的全部用來羞辱他。」
看著李維的表情,謝爾蓋本能地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想不出來李維這麼做的理由。
雖然語言上的羞辱並不是他的風格,但是就算是謝爾蓋的秘書們,都看出來自家老闆這兩天的開心程度。
兩天之後,謝爾蓋親手寫的信經由檢查站一路送到了奧馬爾的桌子上。
然後,整個會議室內都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
將軍不識字,所以需要有人念給將軍聽。
那麼問題來了,誰能念給將軍聽呢?
要知道上一個念了相似的內容給將軍的,現在頭蓋骨的碎片還鑲嵌在悍馬車的車座子下面,沒扣乾淨呢。
「念!」奧馬爾咆哮道。
軍需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人看著眼前的桌子,哎呀這個桌子怎麼這麼桌子呢。
最後還是優素福站了出來:「爸爸,我來念吧。」
奧馬爾看了優素福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圍鬆了一口氣的軍需官們,眼睛眯了起來。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肯定不會有任何的想法,畢竟這是他的親生兒子。
但是自從出了幾天前的事情之後,他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有些不願意讓優素福來替自己念了。
但是看了一眼周圍的軍需官們,他最終還是朝優素福點了點頭:「你來。」
前往必搜索
優素福捧著信紙,面無表情地念完了對奧馬爾的信件。
油田無條件讓出來,14條人命,一條1000萬美金,奧馬爾·賈盧德必須要親自到莫斯科,跪在這些人的墓碑前,磕頭道歉!
「如果將軍腿腳不便,」優素福合上了信紙,「我會親自來到你的莊園,與你進行面談。」
奧馬爾自從開頭的第一句話之後就已經血怒了,強忍著自己內心的衝動才沒有發作,直到念完之後,他最後終於忍不住咆哮了出來:「他要來我的家裡?!站在我的土地上,跟老子談條件?!」
優素福勸道:「爸爸,他這樣可能是有問——」
「點兵!」奧馬爾的咆哮聲立刻把優素福的聲音蓋了過去,「讓他來!老子要把他的頭擰下來當夜壺!」
「不行,」優素福說道,「爸爸,這裡面有問題他之前都不肯來,現在來肯定說明有依仗他——」
「啪!」地一記耳光,奧馬爾居然直接把優素福抽翻在地。
會議室里頓時倒吸了一片涼氣,會議室的溫度都高了幾度。
「老子!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奧馬爾戳著自己的胸口,眼睛裡面全是紅血絲,「這裡是!我的!土地!我的!營地!我說打就打,我說殺就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告訴我不行?!」
咆哮四濺的口水噴到了優素福的臉上,順帶著還有一股長時間不刷牙的腥臭味道,讓優素福身體疼痛、心理上難堪的同時,更想要嘔吐。
野蠻的地方、愚昧的地方。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仇恨,隨後又被他掩藏在心底,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摸了摸嘴角,平靜地說道:「殺了他,以後不會有人來我們這裡建工廠了,再打有什麼意義?我們總不能吃石油生活。」
奧馬爾健碩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瞪著自己的兒子,喘氣了足足十幾秒,最後才從嘴裡蹦出一個字:「滾!」
:
他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把信揉成一團,扔在了地上:「不見!」
說著他就出了會議室的門,留下一眾軍需官們面面相覷。
優素福擺了擺手:「散會吧。」
李維有些意外奧馬爾會拒絕會面,但是仔細一想,可能對方懷疑有詐也情有可原。
「他不上鉤的話,」李維說道,「我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說著他就給謝爾蓋說了一下他的計劃,謝爾蓋聽完之後,仔細想了想,一拍大腿,派了兩撥人,一撥人前往了鄉下,另一波人前往了市區。
市區的人給李維帶了兩個手機的充電寶,鄉下的人買通了北部的一個知名的老巫師。
很快,一則預言就開始在實控區外圍的集市上流傳,說河祖被供奉者的兒子殺死,惹怒了主神索貝克,供養者失格,讓主神索貝克降下了懲罰,七日之內,災禍登門。
預言順著集市傳給了村子裡士兵的親戚,士兵的親戚又傳給了士兵,到第二天的時候,整個營地都知道了這件事。
奧馬爾還是聽一個巡邏的士兵嚼舌根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的。
他的內心有些隱隱的焦躁不安,但是他依舊錶現得很強勢:「放屁!誰他媽傳的消息,把他給我抓過來!」
一整個白天都相安無事。
但是當天的深夜,一聲巨響把整個莊園都從睡夢裡驚醒。
衛兵們端著槍衝進大廳,然後齊刷刷地僵在了門口。
那扇客廳里的巨型油畫,那副模仿拿破崙騎白馬的奧馬爾騎獅子圖,整個從牆上砸了下來,帶下了一大片牆皮的同時,畫框更是直接斷裂成了四節。
奧馬爾站在大廳裡面一句話都沒有說。
接下來怪事依舊上演。
第二天,客廳的畫還沒來得及收走的時候,整個莊園的供電又出現了問題。
晚上的時候頭頂的燈不停地閃,哪怕是重新亮起來之後,過了半個小時,就會再次陷入黑暗。
已經有士兵開始懷疑莊園是不是真的被詛咒了,甚至有士兵趁著黑夜,試圖逃離這裡,但是緊接著就被追上之後處死了。
奧馬爾也越來越疑神疑鬼。難道那個老巫師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優素福乾的?
「爸爸,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那一幅畫就得2噸重,遲早就會掉下來的,」優素福說道,「莊園會停電是因為發電機的故障,咱們的發電機已經用了10多年了,這兩件事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奧馬爾也都明白。
但是他看了看優素福平靜的臉和那一身除了皮膚顏色以外活脫脫就是一個白人的裝扮、舉止言行,他心裡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又往上拱了拱。
為了出行的安全,他現在又加強了衛隊的建設,隨身的安保已經增加到了30人。
:
12月中旬的一天,奧馬爾必須要出發去接新的發電機了。
新的兩台發電機是從南邊的走私商人手裡高價買來的,但是貨車死活不肯送進實控區,只能親自派人去接。
如果是放在以前,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奧馬爾親自出面,但是現在的他誰都信不過,於是帶著三十個人的車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接貨的過程沒有任何的波折,測試發電機的時候也可以正常運行,這讓奧馬爾的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著人把發電機裝上車,帶領車隊們準備返程。
太陽西斜,大片大片的土地像是在被炙烤著一般,路上的空氣都已經曬得扭曲變形了。
等到他們轉過一道土坡的時候,奧馬爾的車猛地停住了。
路的中間站著一個戴白色面具的身影,一動不動地攔在路中央。
他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嚇了打頭的司機一跳。
司機按了兩聲喇叭,但是那個身影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路中央。
車頂的機槍手被太陽曬得受不了了,大喊了一聲:「幹什麼的?!滾開!」見對方沒動靜,於是朝天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但是身影紋絲不動。
打頭的卡車對講機里傳來了奧馬爾的聲音,「什麼情況?」他不滿地說道,「怎麼停住了?」
「報告將軍,前面有個人站在路中間。」
「不認識,一個戴白色面具的人。」
「直接碾過去,」奧馬爾滿不在乎地說道,「壓死他。」
「我......我覺得,」司機拿著對講機說道,「有些古怪。」
「再古怪能有槍古怪?」奧馬爾罵道,「什麼生物還能扛得住子彈?超人嗎?還是蝙蝠俠?」
機槍手聽到對講機里傳來的聲音,喉結動了動,把槍口壓低,朝著身影開了一槍。
子彈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但是人影晃都沒晃一下。
「將,將軍,」機槍手拿過對講機,顫抖地說道,「我剛剛打了他一下,他動都沒有動。」
「廢物!」奧馬爾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咆哮道,「你們都去,給我打死他!裝神弄鬼!」
「打它!打死它!」
士兵們跑了下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開了第一槍。
:
莊園裡面積攢了好幾天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他們的恐懼和憤怒在這一刻仿佛有了實體一樣,肆意宣洩的火力讓所有人在不知不覺之中都打空了彈夾。
一連串的子彈打在地上,濺起的煙塵逐漸掩蓋了一切。
直到幾百上千發子彈打空、所有人的槍都發出了空倉的聲音,射擊才停了下來。
煙塵緩緩散開,路中間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士兵們歡呼了起來,「打死了吧!」一個士兵說道,「肯定被打成渣了!」
「快走!」奧馬爾咆哮道,「天都要黑了,別在這裡愣著了。」
...
幾公里外的山坡上,李維的身影憑空出現,看著奧馬爾的車隊前行。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著眼前的任務彈窗:
【你完成了任務:讓人間最嗜血的刀兵見證你】
【嗜血的刀兵已經傾儘其所有,而你毫髮無傷】
【你獲得了:1.5個自由屬性點】
【登神預備役·4完成】
【登神預備役·5開啟】
【任務:讓人間最沉重的刀兵見證你】
【任務獎勵:1.5個自由屬性點】
最沉重?
李維想了想,最沉重的應該就是主站坦克了,幾十噸的鋼鐵堆疊起來,堪稱是人類陸地武器的最重型火力了。
只是希望見證的方式不是像ak一樣挨幾十發就行。
多出來的1.5個自由屬性點,李維隨手加在了力量上面
【力量16.0】——【力量17.5】
「咦?」李維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快把力量給加滿了,「不知道加到20之後,屬性還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握了握拳頭,李維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力量再次暴漲一大截。
現在到了屬性提升的後期,每次1點屬性的提升就代表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17.5的力量水平,現在已經足夠代表著超過180噸的力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