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
炭十郎身上的這種亮金色武紋。
比起蝴蝶忍和香奈惠的赤金色,明顯要更勝一籌。
它對身體素質的增幅,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三倍左右。
而這也刷新了珠世他們研究中,武紋品質的最高記錄。
而看著炭十郎手中,那一把似乎燃燒起來了的巨大戰斧。
珠世和愈史郎身為鬼的本能,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向後退開了好幾步。
「夏西先生,這就是赫刀的力量?」
炭十郎雖然很想朝著空曠處揮動斧頭,試試這份新力量。
但還是忍住了。
他對自己如今暴漲的力氣也心裡有數。
這裡可是在室內,若是隨意揮動武器,不小心破壞了裡面的研究器材。 他自己內心也是會愧疚的。
而夏西則是圍著他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顯然對這新品質的武紋很好奇。
「太太,我先帶他出去搭個手,很快就回來。」
說完,曜柱大人便扯著賣炭哥跑出這研究所,去附近的山裡認真地「交流」了一番。
仗著遠勝於炭十郎的實力和眼界。
很快摸清楚了這位賣炭哥如今的確切實力。
在普通狀態下,炭十郎已經能夠輕鬆戰勝下弦之壹這一檔的敵人。
而開啟武紋和赫刀後,他便擁有了與猗窩座周旋戰鬥的能力。
但勝率比較低。
而若是同時使用日之呼吸,再開啟武紋、赫刀以及通透世界。
那麼一個猗窩座,已經不能作為衡量他實力的單位了。
至少得兩個全力以赴的小紅毛一起上,才能勉強拖住炭十郎。 總的來說。
炭十郎的實力,在夏西看來,至少也有8羽水準。
「這種單純的狀態增益倍率加成,聽起來很一般,但實際效果還是太超模了。」
在開啟武紋之後。
炭十郎每一點體魄上的修行進度,在戰鬥中都會被以將近十倍的數值放大出來。
等到夏西帶著飢腸轆轆的炭十郎回來時。
珠世也差不多從炭十郎的血液樣本里,得出了一個大致推論。
首先,他作為基因原體,也就是夏西口中的「生化母體」。
他們這個灶門家族,和源自繼國緣一的斑紋病毒已經共生了將近五百年。
而炭十郎,更是灶門家族中極其特殊的個例。
先天便帶有未激活的斑紋。
而且在身體很虛的情況下,還活過了二十五歲。 本就是一個特殊的個體。
更何況,武紋藥劑裡面的重要成分【穩流素】,本身就是取自炭十郎。
這讓他的身體非但不會將藥劑和斑紋視作外來入侵物。
反而會將其當成身體自然的一部分。
這也是為什麼先前炭十郎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就能輕鬆覺醒武紋的原因。
如果說武紋也有適配度的話。
像是香奈惠、蝴蝶忍這些天賦異稟的柱級劍士,適配度大約在80-90%。
那麼灶門炭十郎,就是100%中的100%。
珠世嚴重懷疑。
就算是他那些灶門家的孩子,恐怕也達不到這麼高的適配度。
一旁的夏西好奇地問道:「太太,那其他人有沒有可能,也能達到這麼高的適配度啊?」
這種將近3倍的體魄增幅。 讓曜柱大人都很是眼饞。
珠世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或許……繼國家的後人可以?或者,是一直修煉日之呼吸的人?」
只不過她那猶豫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多少說服力。
夏西則是拍了拍旁邊餓著肚子想要乾飯的炭十郎,語氣裡帶著羨慕。
「老哥,你還真的是歐氣十足啊……」
「上來就抽中了最稀有的天之……天武紋,一下子就躋身頂尖強柱的行列了。」
炭十郎接過一旁醫護人員遞來的牛肉,嚼了幾口咽下。
「天武紋?」
這玩意不是叫武紋嗎?
不僅是炭十郎,一旁的珠世也有些不理解。
夏西咧嘴一笑。
說起了這套他在數秒鐘前更新了的命名邏輯。 在他看來,武紋的不同顏色之間,帶來的實力增幅天差地別。
自然得做一個清晰的分級。
像是炭十郎這種天選級的亮金色武紋,被他稱為【天武紋】。
激活後,體魄直接翻了三倍出頭。
然後是蝴蝶姐妹以及極少數實驗品能夠出現的赤金色武紋。
這被他稱為【地武紋】。
是有才能絕佳之人的象徵,增幅大約是兩倍左右。
而至於暗金色的。
夏西叫它【玄武紋】,代表著是大多數有些天賦,但又不夠耀眼的。
增幅也只有50%。
是不怎麼亮眼,但也可以當作一個不錯的底牌來使用。
聽到這裡。 珠世開口問道:「那麼,黃褐色的武紋呢?」
「難不成你要叫它【黃武紋】?」
這位鬼太太幾百年來可是讀過不少書的,來自炎國的《千字文》自然也不例外。
夏西則是眨了眨眼,語氣隨意。
「最拉胯的那個武紋啊?」
夏西直接擺了擺手道:「增幅連百分之二十都不到,就當是失敗品吧,不配有名字。」
一時間。
有些強迫症的珠世夫人,表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
在研究所飽餐一頓,並好好地休息一晚後。
炭十郎才背著自己那柄巨大的斧頭,動身返回東京。
他先是把那有些扎眼的武器,放到最近的紫藤花之家藏起來。 隨後才背著一把像是捕獵用的普通砍刀,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父親大人回來啦!」
還沒走到門口,遠遠地便聽見了自己孩子們的呼喊聲。
賣炭哥臉上不由地浮現出有些心安的笑容。
無論是讓研究所那邊進行抽血,還是統一注射武紋藥劑。
炭十郎本就是懷著一種感恩的心態去做的。
無他,只因為如果沒有夏西帶領的鬼殺隊。
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
也絕不可能在東京這樣的大城市裡,過著如今這般優渥安穩的日子。
「今天有好好念書嗎?」
炭十郎摸著長子的腦袋,一邊從衣兜里取出夏西親手做的糕點。
「喏,是你們大哥大親手做的哦。」 看到孩子們欣喜地跑到一邊分享起零食。
妻子葵枝則從廚房裡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些麵粉。
「馬上就要吃飯了,你們還吃零食。」
隨即用嗔怪的眼神看向炭十郎:「夫君,你也是的,這些小糕點等到飯後再拿出來不行嗎?」
炭十郎也沒辯解,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著。
見丈夫那副模樣,葵枝臉上的嗔怪也沒能維持住,忍不住淺笑起來。
東京的日子確實不一樣了。
不僅能和孩子們一同等著丈夫,像尋常工薪族一樣下班回家。
還能吃上以往逢年過節都未必吃得上的昂貴食物。
餐桌上的菜餚,從過去山野里采來的蕨菜,變成了如今的葷素有致。
「好了,快去洗手吧。」
「今晚上我們吃天婦羅和壽喜燒,等會記得招呼孩子們過來哦。」 葵枝輕聲囑咐著,轉身又回到廚房忙碌。
他們的生活是變了。
而不變的。
是葵枝和炭十郎之間,那份歷經歲月、相濡以沫的溫柔與愛意。
等到深夜,孩子們都睡下後。
葵枝在收拾房間衛生時。
突然對著炭十郎輕聲說道:「夫君,過些日子若是沒有工作上的急事……」
「陪我出去走走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是要去哪兒?」
葵枝將髒了的衣服收拾在衣簍里。
隨後說道:「淺草那邊開了幾家新的吳服屋,這不夏天的祭典沒幾個月了嘛?」
「得給孩子們把浴衣提前備上。」 如今,家裡也算是有些富餘了。
葵枝實在不想讓孩子們穿著那幾件從十幾年前傳下來,修修改改了很多次的服飾去參加祭典。
而且。
葵枝也想去淺草那邊看看。
那裡是東京這座大城市中,最為著名的傳統娛樂區之一。
尤其是對於裡面的「淺草歌劇」,葵枝心裡可是相當好奇呢。
而且她還從周圍其他太太的閒聊中聽到。
過些日子,那個神秘的琵琶名手【緋櫻太夫】又會來到淺草進行公演。
那可是一年只會有一次。
一票難求的琵琶大師公演。
灶門夫人很想和自己身體已經好轉起來的丈夫炭十郎一同去。
因為很快,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紀念日了。 她想給這個總是不善言辭、卻默默扛起一切的丈夫一個驚喜。
一個屬於大正時代的。
難忘的浪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