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不僅鬼舞辻無慘那邊因為痛失了兩位「愛將」,而憤怒得無以復加。
而鬼殺隊總部這邊,同樣因為這兩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而格外的忙碌了起來。
畢竟,這與平日裡那些發生在不為人知角落的斬鬼任務不同。
無論是炭十郎與鳴女在淺草附近激戰。
導致【無限城】崩塌,部分結構甚至衝出了城區地面。
還是夏西他們這邊和上弦之貳戰鬥,引發的大範圍異常降溫和夏日飛雪。
這些異象,可不是簡單一兩句煤氣管爆炸就能擺平的。
可以說。
鬼殺隊的情報與後勤兩大部門,這一晚是全力運轉了起來。
就連病弱的產屋敷,都為此加班了一整夜。
相反。 身處這大事件最中心的【曜】【花】二柱。
此刻卻難得地清閒了下來。
畢竟給花柱治療傷勢這麼一個由頭,也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鬼殺隊成員來打擾。
即便有幾個愣頭青,想按規章流程來做戰鬥報告。
也被情報部的老成員直接給打發走了。
等到葉櫻安然入睡後。
剛剛整理好振袖和服的蝴蝶忍,就被自家姐姐糊弄著去和後勤部交接去了。
而香奈惠則是和夏西一起回到了她自己的閨房。
自從加入鬼殺隊後,她們姐妹大多數時候都待在蝶屋,或是外出執行任務。
這處舊宅已經很少回來了。
但這裡畢竟是兩姐妹長大,充滿了回憶的地方。
總體來說,房間還是打掃和收拾得很乾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進屋後,夏西就明顯感覺到,身旁香奈惠的呼吸節奏和體溫明顯開始上升了。
症狀這麼快就出來了?
夏西眨了眨眼,又覺得房間裡倒是挺香的。
香奈惠先是去把窗戶關上……準確點說,她是把房門和窗戶都仔細地反鎖好了。
一開始,夏西還擔心沒有空調的話。
這夏夜的房間裡會不會有些悶熱。
但托童磨的福,這片地區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而且隱隱有了下雨的趨勢。
「夏西君,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
少女先是為夏西倒上水,隨後從房間的壁櫥里翻找著備用被褥。
「是個很是神奇的想法呢……」 「我剛剛突然想到,如果沒有認識你的話。」
「興許哪一天,我就會獨自一人遇到那位上弦之貳吧?」
畢竟對方教團活躍的區域和自己的管轄範圍有不少重疊。
而以之前童磨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
自己即便有武紋和赫刀……
最終,恐怕不管怎麼拼命,也會是死在對方手下吧。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
「所以夏西君,你已經救了我不止一次了呢。」
不知何時起。
少女已經開始褪去自己身上那件因為激戰而有些凌亂的和服。
現出了下面很是素雅的白色內襯。
而夏西也是頭一次注意到,眼前這位少女的身體,曲線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優美很多。 那件本應寬鬆的內襯,因為之前的激烈運動而被汗水微微浸濕。
此刻貼在身上,被花柱的線條撐得格外清晰。
房間裡的光比較暗。
讓夏西有些看不清楚對方此刻的表情。
而少女則是背著夏西,直接換起了乾爽的衣服。
把曜柱大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此刻在他的視力和感知中。
即便是背對著,他也能通過空氣的細微震動與氣流的摩挲。
在腦海中清晰構建出所有的細節。
甚至味道、觸感,乃至體溫也不例外。
畢竟,此刻的夏西,在【通透世界】上的造詣可不低。
啊這…… 這我是不是該迴避一下,或者先看一下小GG?
話說這真的不是收費的內容嗎?
在換上一套更為寬鬆輕薄的衣裳後。
少女沒有轉過身,而是用後背輕輕靠進了夏西的懷裡。
「吶,之前那個問題……」
之前哪個問題?
此刻的夏西感覺上腦的算力,都已經全部擠到了下腦里。
哪還有什麼腦容量,去思考香奈惠問的是什麼東西?
而懷中的少女則是有些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避開了有些硌人的地方。
見夏西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她才繼續開口,就是聲音裡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就是……和我還有小忍、葉櫻一起生活的事情……」 似乎是怕夏西拒絕。
少女又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低聲補充道。
「我知道,柿子小姐對你而言也很重要……」
「所以,還請容我和小忍……做好心理準備。」
「但無論如何。」
「不可以再多了喲……」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到最後,即便是夏西的敏銳聽力都快要聽不見。
香奈惠這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空白的上腦里,仿佛像是雷鳴一般。
夏西甚至感覺此刻比和黑死牟拼死戰鬥時還要緊張數倍。
自己該怎麼回答? 說錯了的話,會不會觸發什麼奇怪的壞結局?
「那個,那個香奈惠……這種事情……居然可以,可以……」
夏西結巴了好一會。
才終於用極東地區那種含蓄的表達方式,問出了口。
「可以三個人一起生活嗎?」
比夏西還要緊張的少女,卻沒有立刻回答。
這種羞死人的事情……
讓自己怎麼說得出口啊?
在過去,蝴蝶家許多交好的長輩和傳統家族裡,多人一起生活是一種常態。
直到幾年前新法典實行後,社會的風氣才開始有些扭轉。
不過,對於出生於明治末年的她來說……
倒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而面對少女的羞澀的沉默,曜柱大人甚至能夠感受到她貼在自己身前的顫抖。
夏西:「那個,香奈惠……」
少女突然像是受驚了一樣,繃直了身體。
「那,那種事情以後再說啦!」
「夏西君,這次的傷勢……還是先拜託你了!」
香奈惠咬著牙,轉過了身體來。
與此同時,珠世曾經的那一句話,再次闖進了她的心海。
【人與人之間的心意,很多時候只要去努力傳達】
【終會將那層看似厚重的心之壁,慢慢消融呢】
珠世小姐……
您說得對。
香奈惠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夏西的手腕,輕輕打斷了他準備呼喚統子開掛的動作…… 眾所周知。
在人體受寒後,對肺部進行治療。
最為有效的方式。
便是對特定穴位進行細緻按摩和用力推拿。
背部也好,胸膛處也罷,都有著不少重要的穴位。
曜柱大人也是頭一次從統子以外的地方,如此具體的得知了這些知識。
不愧是蝴蝶家的大小姐。
懂的就是多啊。
尤其對方大膽的以身示範,作為「練習對象」後,夏西無師自通了【肺部驅寒按摩】。
而兩個人……
一邊是氣血方剛少年,一邊是春心萌動女孩。
在治療的過程中,自然會為了更好的治療效果,而選擇更加激進的方式。 以便讓按摩的力道和溫暖,更好傳入穴位。
再往後。
香奈惠房間裡的聲音,就逐漸有些雜亂而曖昧了起來。
隨著兩人身體摔倒在榻榻米上,發出的沉悶聲響後。
【花】【曜】二柱的呼吸法,變得前所未有的凌亂而急促。
不過很快,兩人便分出了一個高低。
正當香奈惠因為治療而有些疼痛難耐,導致聲音有些走調了的時候。
窗外的天空,適時地傳來了一聲悶雷。
雷霆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房間。
那一瞬間,雙方都看清楚了彼此。
一方的臉上,除了害羞、緊張和鼓足的勇氣外,還有著幸福和無比認真的表情。
而另一方。 除了一開始的懵逼和火熱。
漸漸地,臉上也褪去了玩鬧,帶上了幾分溫柔的鄭重之意。
隨後。
天空中那場醞釀了許久的暴雨,終於開始落下。
「下雨了呢……」
「嗯。」
「請繼續吧,夏西君……」
兩人的細語和喧譁,漸漸被窗外嘈雜起來的朦朧雨聲覆蓋。
在舊屋另外一間廂房中。
本來因為香奈惠有些大起來的聲音,而差點醒來的葉櫻,又在雨聲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偏院廊下的拐角處。
正撐著傘、從情報部交接完工作回來的蝴蝶忍。 只是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
對於自己姐姐今晚這一件事……她的心情實在是複雜得難以言喻。
想笑,卻又根本笑不出來……
想哭又流不出眼淚。
只能沉默地立在那兒,任憑那交織的呼吸法韻律,伴隨著雨聲傳入耳中。
明天……明天一定要找姐姐說清楚……
而同一時刻。
遙遠的北地道場,剛剛斬完鬼回來的柿子,正端起一杯茶想要鬆口氣。
卻是發現,手中的茶杯突然崩裂了一道細小的缺口。
少女突然開始有些愣神起來。
雨,下了很久很久。
圖 (香奈惠的治療.jpg)
(很多更大尺度的圖過不了審,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