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和惡鬼的最終之戰。
鬼殺隊自然是把能調動的一切力量都召集了起來。
自然,也包括許多曾經從一線退下來的培育人。
其實一開始,產屋敷是沒有打算動用這些……已經為鬼殺隊做了很多貢獻的老人、傷員。
但架不住夏西在旁邊煽動。
像是什麼【前任柱級戰力】。
什麼少說也是【甲級隊士的水平】。
再配上極東人最愛聽的【賭上所有,玉碎】之類的。
這些聽起來有模有樣的話術,最終還是成功讓產屋敷家的家主動搖了。
特別是夏西給出的另外一個理由。
「即便他們退役了,也一定是希望著能夠在有生之年多殺幾隻惡鬼。」
「老闆,我知道你是不忍心再讓這些人上戰場。」 「你、我、還有這些當事人都懂。」
「但我們又不是強制徵召,只是詢問而已。」
「想來的自然會來。」
「而且我認為,你如果連問都不問他們,就替這些前任培育人和隊士做出決定。」
「那可就是在掐滅他們,想要親手斬鬼的最後執念呢。」
「即便你是出於好意。」
當初夏西很是認真地看著耀哉。
盯得對方不得不閉上眼,開始權衡。
夏西還是補了一句。
「但這份過於溫柔的好意,某種程度上,對他們也是一種殘忍呢。」
最終,產屋敷還是點頭同意了夏西的提案。
這也是為何已經開始進入養老生涯的五十嵐,當了很多年培育人的鱗瀧等人。 都能再次出現在戰場上的原因。
而此刻。
在出手擊潰惡鬼、協助普通劍士干倒棘手的惡鬼後。
鱗瀧和桑島慈悟郎一前一後走進了樹林。
那裡是正在處決惡鬼的地方。
看著那毫無表情,卻始終不停歇剁著肉的人形機關。
桑島慈悟郎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老頭子我啊,是在山裡待得太久了嗎……現在隊裡的科技都這麼發達了?」
別的不說。
這一路上的戰鬥傀儡,尤其是中間還混雜了幾個擬態雷之呼吸的。
在桑島慈悟郎看來。
遠勝於鬼殺隊當中如今的那些精英劍士。 其中少量個體。
僅論速度和力量,甚至比他這個糟老頭子還要高。
要知道,雖然他已經老了。
但桑島過去可是鬼殺隊以雷呼著稱的【鳴柱】。
一旁的鱗瀧左近次。
點了點頭,面具下同樣傳來了感嘆。
「除了沒有心,以及戰鬥方式太過於呆板外。」
「九車製造的這些人形傀儡。」
「說不定將來還會成為鬼殺隊殺鬼的主力。」
桑島老頭:「嗯?以後哪還需要殺鬼?」
鱗瀧這才反應過來。
隨後面具下傳來老頭有些沉悶的輕笑聲。 「抱歉,是老夫我糊塗了。」
此戰。
鬼殺隊必將勝利!
自然,在今晚過後,也不會再存在什麼還要殺鬼一說。
而在前方。
這些長著緣一和初代劍士面孔的傀儡們。
還在繼續進行著面無表情的殺戮。
這些夏西辛辛苦苦製造出來的【緣一魔改】戰鬥傀儡。
雖然面對無慘時就和玩具一樣乏力。
但並不代表它們實力就弱了。
投放到其他戰場後。
沒有恐懼心,不懼疼痛,連劈砍速度也能接近音速的它們。 大幅填補了鬼殺隊高級劍士不夠的缺口。
對付普通的惡鬼,完全就是砍瓜切菜一樣。
哪怕是接近下弦實力的鬼。
只要血鬼術不是過於變態,也難以奈何它們。
唯二的缺陷。
一個是需要有人時刻守在它們身邊,等其動力結束後,立刻重新擰滿發條。
另一個……
大概便是按照作戰計劃,需要讓戰鬥傀儡來完成擊殺收尾的話。
傀儡的數量還是少了些。
至少沒有辦法代替所有劍士,遊蕩在整個山脈中擊殺所有趕過來的惡鬼。
但計劃是死的,人是活的。
很快便有劍士們自發地組織起來,將惡鬼擊潰到無法行動的階段。 並拖到戰鬥傀儡附近,由它們完成斬殺收尾。
鱗瀧:「對了,慈悟郎……」
桑島:「是要夸老頭子我身手依然和當年一樣嗎?」
他摸著鬍鬚大笑起來。
「你也一樣啊,左近次。身子骨還挺硬朗,而且呼吸法和劍術也沒見你落下。」
「不,我的意思是……」
「不用擔心,對付剛剛那種弱小的鬼,老頭子我還是遊刃有餘的。」
鱗瀧看著身旁這位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小老頭。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最終還是打斷了對方。
「我的意思是,剛剛那個鬼……你怎麼把它斬了?」
按之前兩人說好的。 應該是把對方四肢砍斷,拖回來餵人傀儡才對。
小老頭摸鬍子的手突然僵住了。
有些心虛地說道:「哎呀,一個連弦月都不是的普通鬼,影響不大。」
「大不了,後面我多注意一下哈哈哈哈。」
最後,小老頭以尷尬的大笑轉移起了話題。
實際上,是因為太久沒有重回戰場。
這位前任九柱,在參與到這種規模的大決戰時,有些過於興奮了。
加之雷之呼吸主打的就是一個快。
所以才沒剎住手,不小心把那鬼直接斬首了。
鱗瀧面具上的表情自然不會變。
但……
桑島慈悟郎似乎仍舊看到了,這位老友面具下對自己的無奈神色。 兩人都是鬼殺隊裡為數不多活到退役的前任九柱。
在上上上代產屋敷還在擔任主公時。
他倆就已經很熟絡了。
那個時候就連平日被夏西稱為「老登」的槙壽郎,都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小年輕。
兩人退役時。
甚至風鳥院和五十嵐這種老資格九柱,都還沒有加入鬼殺隊。
興許是久違的戰鬥加上和老友重逢。
讓兩人回憶起了過去的時光。
「左近次……這一晃眼,居然這麼多年就過去了。」
「嗯……」
兩位老者一時間都有些唏噓。
畢竟,如今他們已是白髮蒼蒼。 而曾經看著長大的煉獄家毛頭小子,也都已經成為一位可靠的劍士。
甚至能夠參與進和上弦之壹的戰鬥了。
鱗瀧:「誰能想到,咱倆退役之後,居然還有能夠聯手戰鬥的一天。」
桑島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是啊……」
他的心情很是複雜。
雖然能和曾經的同僚、老友再次並肩奮戰。
還是參與與鬼舞辻無慘的最終決戰。
確實很讓人興奮和振作。
但是……
當初他們那一批九柱,乃至前後幾批的九柱們。
基本上也就只剩下他們兩三個人了。 似乎是看出了桑島的情緒。
鱗瀧不動聲色地拍了拍他肩膀。
「打起精神來。」
「接下來還有很多戰鬥,需要我們兩個老頭子去幫忙呢。」
……
不過相較於這兩位曾經是九柱的培育人。
另外一處戰場上的培育人,就要狼狽了不少。
「松山,你就不能再快點嗎?!」
二階堂揮舞著手中的日輪刀。
不斷在森林中揮砍,炸裂出大量的金色閃電。
速度雖不及先前的桑島慈悟郎。
但仍舊遠高於其他精英劍士。 而在她身旁。
被其嫌棄的,是岩之呼吸的培育人。
正掄著兩柄短戰斧,接連劈開著來自前方的攻擊。
不過相較於旁邊那個有些瘋癲,卻又很精幹的毒舌女劍士。
他的呼吸法和劍技。
就要沉穩和慎重了許多。
「二階堂……面對下弦,不可大意。」
曾經在鬼殺隊那超高的陣亡率下。
極少能有九柱活到退役。
自然不可能每一個培育新人的,都是前柱級劍士。
像是松山和二階堂這類,曾經作為甲級……在累計滿擊殺惡鬼數之前,便負傷退役了的才是大多數。
而多年後,再次面對下弦之鬼時。 實力比鱗瀧和桑島更弱的他們,很快便陷入了下風。
圖
(兩個培育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