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猗窩座很想將眼前的這兩人都轉換成鬼。
因為無論是他眼前的這個橘發少年,還是旁邊那個面無表情的少年。
都是相當優秀的劍士。
而只有這種在武道上不斷精進和想要變強的人,在化作鬼之後。
才能繼續和他切磋、戰鬥。
成為和他一起攀往更高境界的同行者。
而且能在這年齡階段有這般實力。
這種天賦……
即便不如松下手剎。
但成為鬼之後,也一定會比妓夫太郎和玉壺強得多,搞不好甚至能勝過剛剛升上來的新上弦叄。
可惜。 當下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為他們做遊說工作。
猗窩座其實心裡也清楚。
九成九的鬼殺隊劍士,都不會因為自己的三言兩語成為鬼。
畢竟這麼多年來。
他也不是沒有邀請過其他自己所看重的劍士。
像是之前的松下,五十嵐,乃至更早的那些九柱們。
都拒絕了他的邀請。
但猗窩座也很欣賞他們的想法。
因為只有這種有著氣節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不過前一段時間倒又是從黑死牟閣下那兒聽說了另外一件事。
之所以這些劍士不願意加入他們作為鬼的一方。
原因,便是因為無慘大人開的條件……似乎不太好? 沒有那個什麼幾險一金,三休來著。
摒棄掉雜念,猗窩座開口道。
「你們兩個……」
「如果死在這兒了的話,也太可惜了。」
再次將義勇和杏壽郎的攻擊輕易破解。
猗窩座認真問道:「報上名來,我想記住你們的名字。」
只有強者。
至少也得是像眼前這兩人一樣,記憶和鬥氣均為上乘。
值得自己認真對待。
才升起讓他想要記住名字的衝動。
而從小就被教育得很有禮貌的小貓頭鷹。
即便是面對惡鬼。 也很有禮貌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杏壽郎,煉獄杏壽郎」
猗窩座把目光掃向了旁邊的義勇。
可惜這位準水柱,就和杏壽郎完全不同了。
「我沒有義務把我的名字告訴鬼。」
「而且,我很討厭你。」
擊傷了夏西前輩的師兄,又殺害了鱗瀧先生的老師。
此刻義勇恨不得直接把對方兩三刀砍了。
哪兒還有心情去告訴對方名字。
「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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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窩座先是一愣,隨後大笑出了聲。
雙拳上的鬥氣之炎更盛。 「原來你很討厭我啊!不過,即便討厭我,我也會不斷問你的名字!」
下一秒。
明明擅長使用雙拳的惡鬼。
卻是突然一腳揚起,毫無徵兆地踹在了義勇的身前。
隨後趁著對方離地的那一刻。
【血鬼術】
【破壞殺·腳式·飛遊星千輪】
是比先前手上功夫威力更大的踢技。
眾所周知。
一個正常訓練和發展的戰士。
他的腿部力量,往往是上肢力量的兩倍以上。
而作為人形生物的惡鬼。 也仍舊沒有擺脫這個常理。
渾身的鬥氣凝聚於一點,那極其迅猛的連續踢擊徑直砸在了義勇用來防禦的日輪刀上。
下一秒,肉眼可見的環形音爆雲便在密林當中突然炸開。
而宇智波少年,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地被那數擊雷霆大腳送上了高空。
「義勇!」
一旁的杏壽郎,瞬間擔心地叫出了聲。
猗窩座:「原來你的名字是叫做義勇啊……」
高空中的義勇:「笨蛋!」
看著正在下墜的水呼劍士,和正在向自己這邊趕來的炎呼劍士。
確實是少年天才。
可惜,也正是因為太年輕。
讓他們的鬥氣都尚未被淬鍊打磨至極致。 距離那至高領域……
更是遙遙無期。
猗窩座擺出了一個他的經典款造型,虛空中甚至隱隱傳來一些奇怪的音樂。
【破壞殺·羅針】
一個12角的巨大雪花狀陣式,不斷發著微光。
在他的雙腳之下,迅速蔓延開來。
是他戰鬥體系中的感知技能。
一旦展開後,他的血鬼術久像羅盤一樣精準感知到對手的某些東西。
猗窩座稱它為鬥氣。
是一個人【精、氣、神】合二為一的具象化氣場。
通過了解對方的鬥氣,猗窩座變能提前洞悉對方將要發起的攻擊和軌跡。
當然,若是願意。 也能精準察覺到對手的各個攻擊破綻和身體上的弱點。
而在完成洞悉後。
血鬼術能量還會牽引著自己的身體和攻擊,朝著那些致命位置打去。
換夏西的話來說,這小紅毛的格鬥術自帶了【全自動索敵】+【透視】+【彈道吸附】的能力。
這還不算上,它血鬼術的【傷害放大】和【能量放出】特性。
至於為何一個善用拳腳的武者。
展開的血鬼術陣式,卻是雪花的模樣……
猗窩座自己不記得了。
而在上弦之貳的術式展開後。
下一刻。
那些纏繞著鬥氣的強烈連續攻擊。
便以極其狂暴和迅猛的方式向著兩人同時落去。 明明是拳腳。
卻硬生生打出了如同艦炮一樣恐怖的遠程效果。
【破壞殺】
是源自猗窩座人類時期,所掌握的某門類似於唐手的格鬥技。
配合血鬼術造就的攻防一體戰鬥體系。
本質上是極致的徒手格鬥術。
講究雙拳發力的【亂式】。
以及在滯空狀態下使用的遠程【空式】。
更講究破壞和威力的踢技【腳式】。
開始往武技里大量注入血鬼術能量的【碎式】。
將人類武技練至返璞歸真,最大威力的【滅式】。
還有將血鬼術和人類技藝結合到完美狀態下,足以作為奧義的【終式】。 以這【六式】為核心的戰鬥體系。
便是猗窩座能夠靠著平平無奇的血鬼術,在體魄沒有質的變化前,且仍舊立於上弦之巔的根本原因。
娘們才玩花里胡哨的冰法系技能。
老頭和弱者才喜歡把自己的身體反覆加固。
強者。
就應該是信賴自己千錘百鍊出來的身體,和日積月累練就的技藝。
而也就是這極為紮實的戰鬥能力和基礎。
這一位上弦之二,一時間竟是竟是將義勇和杏壽郎,打得幾乎抬不起頭來。
「以少年之身,趕上了過去我遇上的那些九柱。」
「不……應該說,即便比起過去那些擔任九柱的壯漢、老頭。」
「你們也仍舊是其中比較拔尖的那一撥。」
「很不錯。」 看著眼前的兩名劍士。
猗窩座還是沒忍住問道。
「所以做出決定吧。」
「是在這兒被我殺死,還是讓開道路?」
「或者……成為鬼。」
「獲得了無限的壽命和不死的身體後,和我在將來一同去追尋那至高領域。」
不死?無限壽命?
杏壽郎本能地望向了旁邊的義勇。
而宇智波少年臉上也透露著一絲微妙。
至高領域啊……
兩人很默契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本來還想把那個留在更後面的……畢竟以他倆如今的身體素質。 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但現在看來,再不使用那張底牌的話。
他們可能真就會死在這裡了。
而也就是在兩人做出決定的那一刻。
猗窩座羅針里所察覺到的,關於兩人鬥氣和氣機。
卻是迅速地發生了變化。
有什麼大的,要來了
【武紋……啟動!】*2
兩位少年的左右臉頰,各自浮現起了屬於他們自己的獨特紋路。
一方驕陽似火。
一方涌動如水。
率先完成變身的,是杏壽郎。 【能級:367(體:150、技100、心117)】
在開啟武紋後。
峰值迅速逼近到了900。
而已經有九柱實力。
卻只是想和錆兔一起共事,不願上任九柱的義勇。
【519(體181、技201、心137)】
能級也隨著武紋和呼吸法的加持。
迅速來到了1100的樣子。
而表現在猗窩座眼裡。
便是眼前這兩位少年,在出現了那種奇怪的赤金色紋路後。
速度陡然上升了一大截。
哦? 即便是猗窩座,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然而。
當兩人武紋開啟後,真正作為底牌的。
並非是那200多的數值提升。
而是……
【萬鈞之握】
開!
千錘百鍊的意志和極為磅礴的勁力,順著兩人的雙臂迅速傳入日輪刀。
然後在難以察覺的微觀層面下。
不斷以某種玄學的方式,在和被鍛造的猩猩緋砂鐵材質發生著反應。
太陽之力。
以一種低調而柔和的方式,被重新具現在了日輪刀上。 灼灼的赫色刀刃。
在這片夜幕下,正發出著讓猗窩座難以忽視的暗紅之光。
圖
(准柱版·義勇和杏壽郎.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