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人人向善
伸手拂過小孩腦袋施加次等復原術，把他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李明刷了幾次治療微傷，轉頭看向找上門的受害者————
還有蝙蝠俠。
「具體情況呢？」
受謎語人影響中毒的孩子，眼前的一幕令李明有種既視感，此次事件他好像在原世界看視頻時雲到過。
查爾斯哭著撲在兒子身上，蝙蝠俠解釋道：「我的問題，查爾斯·布朗曾和一些科學家為小丑打造小丑車————」
查爾斯·布朗，一個空氣學家，為小丑工作，道上的人稱他風箏人。
聽到這個名頭，李明反應過來此次事件的源頭，《笑話與謎語之戰》，一個著名的故事，講述了底層小人物的無力。
原劇情很簡單，小丑因為某些原因不再露出笑容，天天苦著臉，謎語人看不下去，動用各種手段想讓他重新笑起來。
謎語人、小丑各自組織哥譚罪犯發動進攻，這個過程中，離婚的查爾斯被謎語人和蝙蝠俠找上門，通過他尋找小丑。
身為弱者，所有人對他的死活都毫不在意，哥譚底層小人物的刻畫淋漓盡致。
總之經過這樣那樣的原因，兒子摻和進來被殺了，他怒起和蝙蝠俠找到兩個反派，暴揍了他們一頓，結果這其實是謎語人的計劃，他希望通過讓小人物戳破自己的計劃，博得小丑一笑。
很可惜小丑沒笑，緊接著，蝙蝠俠對謎語人為了博小丑一笑而草菅人命感到憤怒，殺意一起，低合交入；
心拿著小刀想殺掉謎語人。
見蝙蝠俠破防，小丑的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哈哈大笑起來，幫謎語人擋下了攻擊。
原劇情應該是這樣，現在有了李明，孩子肯定沒問題，那小丑和謎語人呢？
「小丑是不是很久沒笑了？」
「————我已經很久沒關注過他了，讓我問問羅賓。」
聽到聖武士的詢問，蝙蝠俠恍若隔世，這才發現自己對哥譚罪犯的關注貌似越來越少了。
韋恩集團、正義聯盟兩個大組織都需要他來掌舵，事情在變多，蝙蝠俠的時間大部分轉向掌控全局，而非針對一兩個罪犯。
和李明一樣，打擊小罪犯的事情他基本選擇交給了羅賓。
哪怕是超級罪犯，頂多也就抓謎語人、小丑這些能鬧出大亂子的邪惡分子。
調出阿卡姆病院裡的監控，數月前小丑還是狂笑的，甚至會做出挑釁動作。
可隨著時間流逝，在越獄的前一日，小丑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整個人異常陰沉。
「還記得我說的處理小丑的許多辦法嗎？恭喜你。」
李明雙手抱胸，小丑失去了笑容，代表著哥譚和布魯斯·韋恩的「病」都在好轉。
小丑代表著整個哥譚的混亂與邪惡，這些天城市的變化實在太大，蝙蝠俠的目光又不放在他身上。
他的存在意義在消退，從不會感到惶恐的精神病人出現了驚恐與害怕，因此失去了笑容。
不只是他，謎語人也是一樣，瘋子和瘋子之間總是容易共情，和他們兩人相反的精神病犯人，大概就是雙面人了。
雙面人哪也沒去，即便是全體越獄的時候，他也沒有離開監獄，在監獄裡看著新的報紙，聽著新的新聞。
「我，————呼蝙蝠俠知道李明在說些什麼，他握了握拳頭：「總之先跟我去找謎語人和小丑吧，把他們抓回來再說。」
自己的變化很大。
反正布魯斯·韋恩感覺，還不錯。
小丑皺著眉頭嘴角下翻，前方則站著長篇大論的謎語人。
狀況不同，故事的情節自然也不相同，謎語人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希望能夠和小丑合作。
「嘿，小丑，你想恢復笑容，我想多一個不被人解謎的謎語，我們天然就是盟友啊。」
「所以，你有什麼辦法嗎？」
小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笑了，也許是從蝙蝠俠不跟他玩了開始？或者是從哥譚奇奇怪怪的超級英雄多起來開始？
蝙蝠俠變了，變得無趣起來，儘管他在外貌和行動上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小丑就是有這種感覺。
隨之而來的便是空虛，連蝙蝠俠都不一樣了，那「joker」的存在意義是什麼？
「我為他精心準備了電車難題和大量的謎語————」
沒等謎語人繼續說下去，小丑抬起手掌讓他先停下：「那麼，你打算怎麼解決無趣而該死的聖武士，還有攪局的羅賓呢？」
「放心吧，關於這點我早有準備。」
輕拽頭頂的問號帽，謎語人推開一邊的小門，邀請自己的外援進到會議廳來。
那是群身披黑袍不露臉的傢伙，有高有瘦、有胖有矮，伸出黑袍的雙手呈現出不同於人類的膚色。
「我們是專門為了解決聖武士而來，哥譚本土的爭鬥和我們無關，蝙蝠俠可以交給你們自行處理。」
聽到這個「好消息」，苦著臉的小丑嘴角終於往上翹了一點，環繞幾人觀察：「惡魔，還是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我不覺得你們能打過那傢伙，他可是讓全世界都變亮過的。」
各組織都在對光牆追根溯源，小丑對能量也比較敏感，特別是陣營問題，首覺告訴他那就是李明乾的。
「取巧罷了，動手時只要沒有哥譚之外的超級英雄幫助他，他也將會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來自地獄的使者為表誠意，摘下斗篷惡魔的臉，這是一隻炎魔，目前強壯的身體不過是隱匿狀態，真身要更加龐大。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跟兩人抱怨起來：「想來你們也感覺到了，自從聖武士出現以後，整個世界都在變得有序善良。」
「繼續這樣下去，世界將沒有我們和你們的容身之所。」
李明的真實實力比超人弱，這是毫無疑問的，但他就像是一顆老鼠屎，讓本宇宙的粥都變得不能喝了。
在惡魔等邪惡生物的眼裡，李明就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原本向混亂偏移的地球環境重新回到了秩序和善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