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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我絲襪……穿反了

2026-09-29 20:27:14 作者: 御前搬磚侍衛

  第179章 我絲襪……穿反了

  第五大道的夜風涼涼的,從曼哈頓的樓宇間穿過來,帶著一絲雪的清冽氣息,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像是冬天裡捧著一杯熱茶。

  關佳慧拎著那個白色紙袋,紙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上面印著的那家店名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

  她走路的姿勢比平時稍微不自然了一點一隻有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她的耳朵尖還是紅的,像是被夜風凍的,又像是別的什麼原因。

  這時,她忽然湊到曹佳銘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曹佳銘聽完後,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就笑了。

  「你說什麼?」

  「我說」關佳慧的聲音更小了,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她的嘴唇幾乎貼在他耳廓上,氣息濕熱地噴過來,「我絲襪————穿反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顫音,像是把這幾個字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曹佳銘低頭看了一眼她大衣下的一小段美腿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腿,在路燈下泛著朦朧的光澤,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剛才在試衣間裡太急了,急到她連絲襪正反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就套了上去。

  他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比第五大道的霓虹燈還亮,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我知道。」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關佳慧的臉又紅了,不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而是「騰」地一下從脖子一直燒到額頭的紅,像是有人在她臉上點了一把火似的。

  她在他手心裡狠狠掐了一下,指甲陷進他掌心柔軟的皮膚里,然後她把臉埋進他的肩膀里,笑得渾身都在發抖。

  那笑聲悶在他大衣的布料里,變成了一連串「唔唔唔」的悶響,像一隻小貓在喉嚨里咕嚕。

  「你還笑!」她悶在他肩膀上,聲音瓮瓮的,「都怪你!」

  「啊,怎麼又怪我?」曹佳銘無辜地說,「是你自己穿反的。」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那麼急————」她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把臉埋得更深,額頭抵在他肩窩裡,滾燙的。

  曹佳銘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身體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像一團被太陽曬化了的棉花糖。他能感覺到她在笑一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停不下來。

  「別笑了,」他低聲說,嘴唇貼在她頭頂的髮絲上,「再笑別人該看出來了。」

  關佳慧聞言,猛地從他肩膀上抬起頭,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第五大道上人來人往,但

  大家都在趕自己的路,沒人注意到這一對站在路燈下的情侶。

  她鬆了口氣,又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的力度水汪汪的,軟綿綿的,像小貓伸爪子撓人,她自己都知道不夠狠。

  「都怪你。」她又說了一遍,像是除了這句話就不會說別的了。

  「好,怪我。」曹佳銘認輸,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走吧,帶你去買熱可可。」

  

  關佳慧「嗯」了一聲,乖乖地跟著他走,但她走了兩步,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小聲嘟囔了一句:「這絲襪————我得找個洗手間重新穿一下。」

  「現在?」

  「當然現在!」關佳慧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難道你想讓我一直穿反著走回去啊?」

  曹佳銘想了想,指了指街對面的一家咖啡店:「那裡應該有洗手間。」

  隨即兩個人穿過馬路,推開咖啡店的門,一股咖啡豆的香氣撲面而來,暖暖的,混著牛奶和肉桂的味道。

  此時店裡燈光昏黃,幾桌客人散坐著,低聲交談,關佳慧徑直走向洗手間,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曹佳銘一眼。

  「在這兒等我。」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許跟過來」的警告意味。

  曹佳銘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透過玻璃窗。

  他看見關佳慧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後,然後目光落在窗外的第五大道上——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行人匆匆,車流如織,紐約的夜晚永遠是這樣,熱鬧而孤獨。

  過了幾分鐘,關佳慧從洗手間出來,臉上的紅暈已經褪了大半,走路的姿勢也自然了許多。


  她在他對面坐下,把紙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歪著頭看他o

  「看什麼?」曹佳銘問。

  「看你啊。」關佳慧眨了眨眼,「銘哥,你剛才在試衣間裡,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想好什麼?」

  「想好————那樣。」她的聲音又小了下去,目光飄向窗外,假裝在看街上的行人,但耳朵尖又紅了。

  曹佳銘笑了,沒有回答,而是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熱可可。

  熱可可很快端上來了,白瓷杯里盛著深棕色的液體,上面浮著一層綿密的奶泡。

  還撒了一點肉桂粉,香氣撲鼻,關佳慧雙手捧著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上,像一小片白鬍子。

  「好喝嗎?」曹佳銘問。

  「嗯。」她點點頭,伸出舌尖把上唇的奶泡舔掉,那動作無意識的,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甜甜的。」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喝著熱可可,偶爾對視一眼,笑一下,誰都沒說話,窗外的第五大道燈火通明,窗內的咖啡店安靜溫暖,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慢很慢。

  喝完熱可可,兩人走出咖啡店,夜風比剛才更涼了一些,關佳慧縮了縮脖子,把大衣領子豎起來,曹佳銘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身邊攏了攏。

  「冷嗎?」

  「還好。」她說,但身體卻往他懷裡靠了靠。

  隨即,兩個人沿著第五大道往回走,而他們身後的馬邦德和周建豪則從街對面的陰影里走出來,隔著十步的距離跟著。

  只見兩個人的表情此時都很平靜,但馬邦德的嘴角卻明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抽搐。

  「老周,你剛才看到了嗎?」他壓低聲音問周建豪,目光還盯著前方那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

  「什麼?」

  「老闆他們兩個進去之前,關小姐穿的那條黑色絲襪,出來之後」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居然穿反了。」

  周建豪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像一尊石雕:「這你怎麼知道的?」

  馬邦德沉默了一秒,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但最終還是沒忍住:「我觀察力比較強。」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得意。

  「嗯,」周建豪說,聲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報告,「你的觀察力確實是很強,但你有沒有觀察到—老闆打從在那家服飾店裡出來後,心情似乎特別的好。」

  「那又怎樣?」

  「不怎樣。」周建豪面無表情地說,目光依舊盯著前方,「我只是在想,以後老闆和關小姐逛街的時候,咱們是不是應該離試衣間再遠一點。」

  馬邦德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差點笑出聲來,他趕緊捂住嘴,假裝咳嗽了兩聲,但那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了一點。

  「咳咳周建豪依然是面無表情,但他的眼角有一條細細的紋路在抖動——那是忍笑忍出來的表情。

  他和馬邦德搭檔這麼多年,太了解這個人了表面上正經八百,肚子裡全是戲。

  「快走吧,」周建豪說,加快腳步,「可別跟丟了。」

  兩個人加快腳步,跟上前方那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前方的關佳慧拎著那個白色紙袋,紙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的步伐輕快,像是踩著什麼歡快的節拍。

  第五大道上,兩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而身後,曼哈頓的夜還很長...

  次日,按照華人的說法是元旦節,也就是新年。

  只見曼哈頓的清晨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希爾頓酒店十六樓的會議室,在長桌上鋪開一片金色的光斑。窗外的紐約在冬日的陽光下閃閃發光,遠處的哈德遜河像一條銀色的緞帶,蜿蜒著流向大海。

  這間會議室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交易室。長桌中央擺著幾部電話機,旁邊散落著各種報表和行情圖。

  幾台路透終端和彭博機在角落裡嗡嗡作響,屏幕上跳動著紅紅綠綠的數字,咖啡壺在邊桌上冒著熱氣,旁邊放著一盤沒怎麼動過的牛角包。

  隨著一周多的時間過去,之前曹佳銘委託的那五家經紀公司派駐過來的交易員們,都已經準時到齊。

  今天是最後一筆交易的日子,處理完之後,曹佳銘這次紐約之行也就基本結束了。


  長桌旁,五家經紀商的代表已經到齊高盛的克雷格坐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西裝筆挺,領帶系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在面前的報表上掃來掃去。

  美林的羅曼諾坐在他旁邊,身體陷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筆,臉上的表情是一種鬆弛的滿足。

  所羅門的帕克推了推眼鏡,正在翻看最後一筆交易的確認單,鏡片反射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

  摩根史坦利的安德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貝爾斯登的霍金斯坐在桌子的另一頭,胖胖的臉上帶著笑意,正在和旁邊的下單員低聲說著什麼。

  曹佳銘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他面前的桌上擺著一杯涼了的咖啡和一份剛列印出來的交易匯總表。

  何艷芳坐在他旁邊,手裡抱著筆記本,筆尖抵在紙面上,隨時準備記錄。

  「諸位,」曹佳銘開口,聲音沉穩,目光掃過在座每個人的臉,「這一周多辛苦大家了。」

  「曹先生客氣了。」克雷格率先開口,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這是我們應該做

  的。而且這次操作非常成功,我們也跟著沾了光。」

  羅曼諾點點頭,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身體往前探了探:「說實話,曹先生,您這一波操作,是我從業十五年來見過的散戶中最漂亮的。

  14.7的建倉價,34.3的套現均價,14.3倍的利潤—2.67億美金。」他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由衷的佩服,「這個成績,放在華爾街那也是頂尖的。」

  帕克推了推眼鏡,翻開面前的一份文件:「最後一筆交易今天上午就能處理完。

  按照您的指令,我們在34.1到34.5的區間內分批平倉,總計平倉量是————」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數字,「最後一筆是780萬盎司,均價34.2。」

  霍金斯在旁邊補充:「加上之前已經平倉的部分,總計平倉量是————」他翻了翻面前的報表,「總計平倉量是7800萬盎司,加權均價34.3,扣除手續費和利息,最終盈利2.67

  億美金。」

  他說完,抬起頭看著曹佳銘,胖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表情:「兩千萬美金,十倍槓桿,十四倍的利潤—這個數字,放在貝爾斯登的所有客戶名單里,那也是最耀眼的一筆。」

  曹佳銘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仿佛2.67億美金只是一個數字,他端起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掃過眾人。

  「出金的事,」他說,「都安排好了嗎?」

  安德森終於開口了,他從窗邊收回目光,放下茶杯,聲音沉穩:「滙豐銀行紐約分行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了。

  今天最後一筆資金到帳後,會直接先走電匯,分三批走先轉歐洲,過瑞士,最後到香港,每批不超過三千萬,間隔四十八小時,不會被任何一家監管機構標記。」

  他說得很詳細,像是已經把這套流程在腦子裡演練了無數遍。

  「資金安全方面,」安德森繼續說,「滙豐那邊承諾T+3到帳,也就是三到四個工作日內到帳。

  不過,考慮到中間還要過歐洲和瑞士,可能還需要再間隔多一天,但最遲下周二,全部資金就能安全到香港。」

  曹佳銘點點頭,這個安排和他預想的一致,多批次、小金額、迂迴路線—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出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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