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講道籠萬仙,聚截教氣運
趙公明和三霄在天庭停留了數日時間,便一起離開了,這對兄妹很清楚,他們眼下最重要的是修行至大羅金仙。
「大哥,我們先回三仙島一趟吧!自化形之後,我們兄妹一直在瀛洲仙島,別有不開眼的把我們的化形之地給占了。」碧霄提議道。
趙公明聞言覺得有幾分道理,三仙島雖遠不及瀛洲仙島,卻也是難得的洞天福地,島上又沒有什麼厲害的禁制,難保不會被其他修士看上,這次回去正好用師父賜予的符籙武裝一下三仙島。
兄妹四人一起回到了三仙島,結果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剛踏入三仙島的範圍,平靜的海面驟然炸裂,兩道龐大如山嶽、散發著太古凶戾氣息的恐怖身影破浪而出。
趙公明定睛一看,發現竟是兩條太古蛟龍!
其身披幽暗如玄鐵的冰冷鱗甲,猙獰的龍首上,猩紅的豎瞳死死鎖定趙公明兄妹和下方靈氣充盈的三仙島,眼神中的貪婪與暴虐毫不掩飾。
龍威如獄,瞬間壓得周遭海水塌陷,腥風撲面!
「吼~好一處洞天福地!正好作為吾等龍宮!」龍吟震天,帶著大羅金仙的恐怖威壓。
「小妹,你這烏鴉嘴,還真被你說中了!」雲霄一臉無奈地說道。
「大姐,什麼叫烏鴉嘴?沒有我提醒,我們的化形之地不就沒了?」
「孽畜!你們竟想染指我等的化形之地,還不速速退去!
「趙公明作為兄長怒喝一J元心小J日N寸JU
聲,毫不猶豫地一步踏前,將三位妹妹牢牢護在身後。
玄衣鼓盪,風雷氣息在其周身環繞,竟隱隱抗衡著蛟龍的威壓。
雲霄面色凝重,縴手一翻,通體呈金色,溫潤無瑕、流淌著清輝的混元金斗已握在掌中。
金斗仙光流轉,護持己身,聲音沉靜卻無比堅定:「兄長,我們一起退敵。」
瓊霄柳眉倒豎,嬌叱道:「不知死活的長蟲!看劍!」
話音未落,兩道纏繞著紫色電蛇的靈巧短劍已躍入手中,劍鋒直指蛟龍,戰意如火!
碧霄雖顯緊張,卻毫不退縮,飛快掐訣,一層柔和堅韌的淡藍色水幕靈光瞬間展開,籠罩住兄妹四人。
「小小螻蟻,也敢反抗?」
眼見四個修為最高不過太乙金仙的螻蟻居然敢出言挑釁,太古蛟龍獰笑,血盆巨口張開,噴出蝕骨銷魂的劇毒黑煞,瞬間瀰漫開來,遮蔽視線。
同時,龐大的龍軀裹挾著萬頃海水之力,如兩道毀滅山脈般狠狠撞來。
趙公明身化清風,疾沖而上,拳掌交加,引動風雷之力,悍然迎擊其中一條蛟龍!其攻擊迅捷凌厲,砸在堅硬的龍鱗上進濺出刺目火花。
然而蛟龍肉身強橫,硬撼之下,趙公明反被震得氣血翻騰,手臂發麻。
雲霄手中混元金斗金光大放,道道凝練如實質的仙光穿透毒煞,精準射向蛟龍要害,尤其襲向那雙凶瞳,極品先天靈寶的威能還是十分強大的,打得蛟龍吃痛怒吼,攻勢稍滯。
瓊霄身影如電,憑藉靈活身法在蛟龍身側遊走,雙劍如毒蛇吐信,專挑鱗片縫隙或逆鱗薄弱處刺擊,劍上紫電炸裂,雖難造成致命傷,卻讓蛟龍煩不勝煩,凶性大發。一條巨尾猛然橫掃,瓊霄躲閃不及,悶哼一聲被狠狠抽飛!
「二妹!」雲霄驚呼。
「二姐!」碧霄全力催動水幕靈光,險險將倒飛而回的瓊霄接住,自己卻被反震之力沖得嘴角溢血。
「看來我們是打不過了,大哥用師父給予的符籙吧!」
聽到雲霄的話,趙公明也不猶豫,拿出一枚玉符捏碎。
隨著玉符碎裂,一個虛幻的道人身影憑空出現,那道人身著一身墨色道袍,頭戴四色頭冠,氣息淵深如海,目光平淡掃來,卻讓兩條凶威滔天的太古蛟龍瞬間如墜冰窟,靈魂都在顫慄!
不是白玄還能是誰?
「定。」白玄張口,一個平淡無奇的字音響起,帶著天憲般的法則之力。兩條翻江倒海的太古蛟龍,瞬間凝固在空中,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分毫,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在豎瞳中蔓延。
只見白玄的袍袖隨意一拂,那兩條被定住的龐然凶物便急劇縮小,化作兩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沒入其掌心,最終變成了一隻金色的剪刀。
「倒是一件難得的寶貝,此物與你們兄妹有緣,拿去吧!」說著白玄的虛影將金蛟剪扔給了雲霄,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師父真的太厲害了,就說了一個字,揮了揮袖子,兩條大羅金仙級別的蛟龍就化作了這把剪刀。」碧霄一臉崇拜的說道。
「是啊!這便是聖人,將來我也要證道成聖!」雲霄語氣堅定的說道。
「行了行了,把剪刀收起來,我們去三仙島用符籙布置禁制,然後便回瀛洲仙島修行吧!」
聽完趙公明的話,三霄不約而同的點頭,剛剛見識了師父的強大實力,她們此時對修行的動力已經拉滿了。
一月後,趙公明和三霄回到瀛洲仙島開始努力修行。
而與此同時,金鰲島上,截教正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擴張著!
通天自來了金鰲島之後,便時常講道,且不限制生靈來聽講,只要能領悟些許上清妙法,就能入截教門牆,成為聖人的記名弟子,當真是聖人開講,道傳八方。
這一日,碧空如洗,海波不興。
通天教主立於碧游宮前雲台之上,玄袍廣袖,道韻天成,其目光溫潤,掃過下方肅穆恭立的座下弟子,多寶、金靈、無當三大親傳端坐前列,隨侍七仙拱衛左右,下方更有無數記名弟子與慕名而來的聽道者,密密麻麻,肅穆無聲。
「今日吾繼續講上清妙法。」通天教主聲音平和,卻如大道綸音,瞬間響徹東海,甚至越過無垠波濤,直抵洪荒大陸深處。
霎時間,東海之上風雲際會,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無數仙光自四面八方飛馳而來:
有駕祥雲者,衣袂飄飄;有乘異獸者,龍吟鳳鳴;有施展遁法者,如流星趕月————萬仙來朝,盛況空前!
通天教主見眾生雲集,微微頷首,口吐大道真言:「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清靜,漸入真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為化眾生,名為得道————」
字字句句,如黃鐘大呂,又如涓涓清泉,蘊含著天地至理,宇宙玄機。
聽道眾生,無論修為高低,皆沉浸其中:有弟子閉目凝神,周身道韻流轉,似有所悟,面露微笑;有散仙眉頭緊鎖,苦苦思索,忽而靈光一閃,激動得渾身微顫;更有那初窺門徑者,雖覺玄奧難明,卻也如飲瓊漿,神魂舒暢。
通天自然也能看出下方來聽道的生靈可謂是良莠不齊,有不少還是業力纏身之輩。
但通天並沒有把他們驅逐出去的想法,一方面是因為截教的教義,哪怕這些生靈身上的業力再濃厚,他們也是洪荒生靈,截教既然要為洪荒生靈截取一線生機,就不可能將他們驅逐出去。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截教道統能一直傳承下去。
眾所周知,三清在紫霄宮聽道之時,皆得了道祖所賜的靈寶。
太清聖人得太極圖,玉清聖人得盤古幡,這兩件靈寶都是盤古斧所化的開天三寶之一,可以用來鎮壓一教氣運。
唯有通天,他得了誅仙劍陣,這倒不是說通天不喜歡誅仙劍陣,相反通天特別喜歡,他本就修劍,同時還擅長陣法,這誅仙劍陣於通天而言,可謂是量身定做。
再加上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在威力上也比一般的先天至寶強,因此通天對誅仙劍陣是喜歡的緊。
可惜通天再喜歡,也改變不了,誅仙劍陣乃是殺伐之陣,不僅沒有鎮壓大教氣運的功效,反倒是因為主殺伐之道,若是殺伐過甚,還會損截教氣運。
當然了,同為三清,兩位兄長有太極圖,盤古幡,通天也不是沒想過那混沌鍾。
可惜,還沒等通天開始謀劃,巫妖量劫就結束了,混沌鍾飛去混沌不知所蹤。
混沌何其廣袤?別說是通天了,就是鴻鈞出手也不一定能找到,而洪荒除了混沌鍾,能夠鎮壓截教這般聖人大教氣運的寶物,也都有主了。
通天倒是去尋過鎮元子,求他手中的蓮台,結果卻被告知,蓮台已經贈予他人。
無奈之下,通天也只能另尋他法。
而通天找到的方法,就是萬仙來朝,以大量的修士,聚萬仙氣運以鎮大教。
為了儘可能地聚攏氣運,通天講道之餘,還命多寶和金靈承擔日常傳法解惑之責。
多寶大多時候負責演示上清一脈的術法精妙,講解法寶祭煉、神通運轉之要訣,舉手投足間,或引動風雷,或演化五行,精妙絕倫,引得無數弟子心馳神往。
而金靈講道則更重根本,其端坐青石,聲音清越如泉,闡述道心澄明、心性修養之要o
「修行之路,術法神通固不可缺,然心性為根,德行為本。心若不正,術愈強則禍愈烈;德若不修,道愈高則劫愈深。嗔怒、傲慢、貪婪,皆如心魔藤蔓,若不斬除,終將引火燒身。」
金靈的言語直指本心,發人深省。
道同而法異,群仙自分流。
截教萬仙,稟性各異,修行之道自然分化:
術法神通派以多寶為首,眾修士崇尚力量,熱衷於切磋鬥法,鑽研破敵制勝之術,洞府中常聞演練神通的轟鳴與法寶交擊的清音。
道心修養派以無當聖母、烏雲仙、金箍仙、毗蘆仙等為代表,親近金靈聖母。眾修士更重參玄悟道,澄澈心湖,或於洞府靜坐體悟,或於山林間感悟自然,追求心境與天道的契合。
除此以外,金鰲島上還有諸多修仙百藝鑽研者,有弟子沉迷於煉丹、煉器、陣法等外道。
其中尤以陣法一道,因通天教主講道時多有精深闡述,且實戰中以弱勝強、以陣合道之神效令人神往,故而鑽研者眾。
廢寢忘食推演陣圖、於島嶼各處試驗陣法者,比比皆是。
隨著截教外門弟子越來越多,漸漸的,截教眾仙中男仙以多寶為首,女仙則以金靈為尊,格局漸成。
通天教主定期則開講大道,玄音妙理普惠眾生,凡遇根基深厚、心性資質上佳者,無論出身根腳,皆被教主收為記名弟子,納入門牆。
金鰲島聖名遠播,吸引著洪荒無數求道生靈。
金靈如今已經入了天庭,接下了斗姆元君的神職,除去閉關靜修、參悟更高境界之
外,還要去天庭履行神職。
因此多寶道人便承擔起更多接引、考察新進弟子的職責。
截教聲名遠播,慕名來投者絡繹不絕,其中不乏心性不端、難入門牆之人,卻攜重禮登門,以天材地寶和靈物打通關節,托多寶引薦,竟也得以列入門牆。
對此,金靈神色淡然,仿佛渾然不覺,實則對於那些入門的弟子,她早已暗中遣人留意,品性不端者,恰是最合適的人選,只要看管得當,待到老師說的劫數到來之時,這些人便是最好的擋劫應災之人。
待劫起之時,既為截教清了門戶,又能在大劫中保全真正的精英。
如今金鰲島氣運日隆,萬仙匯聚,英才濟濟,一派生機勃勃、道法昌隆的鼎盛氣象,截教「萬仙來朝」之盛名,自此響徹洪荒天地!
而隨著截教名聲大噪,崑崙山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緩緩睜開眼睛,神色中帶著幾分煩躁:「這通天竟真給這些業力纏身,不修德行的妖怪們講道了。
他收那些濕生卵化,披毛戴角的傢伙為徒也就罷了,如今竟還給業力纏身的妖怪講道,不怕毀了截教的根基嗎?」
在元始天尊身旁隨侍的白鶴童子立馬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
他能看出來,元始天尊的心情此時頗為不爽,上次聖人這麼生氣,還是為了大師兄廣成子去地府的時候。
那次聖人回來後,臉色十分難看,有好幾百年都不曾有過笑容。
以白鶴童子以往的經驗來看,若是此時觸了元始天尊的眉頭,別說是他了,就是他師父南極仙翁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太清天中,太清聖人老子卻是長嘆了一口氣,他大概能猜到通天此舉意欲何為。
只是太清老子覺得通天以萬仙聚截教氣運並不是什麼好辦法,靠萬仙凝聚的氣運,一旦截教眾仙出事,截教怕是也跟著不復存在了,屆時就連通天自己的修為都會跟著受損。
「罷了罷了!我若是通天想來也尋不到什麼更好的方法,日後多照拂一些便是。」說完太清老子緩緩閉上眼睛,不再關注通天。
ps:今天不知道為啥一直拉肚子,來到醫院後檢查了一下,發現是食物中毒,我琢磨了一下應該是昨晚自己做豆角燜面,豆角沒搞熟的緣故,拉肚子拉的有點虛今天就4000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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