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丈夫當如是
李硯在和琳達·洛帕交流了近一個小時，與貝倫東克交流半個小時後掛斷電話。
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有老師真好啊，哎呀媽呀~
有老師真的太好了，李硯真滴太感動咯。
下次去意呆利絕對帶點好東西去看她..
斯特凡諾·皮拉蒂試圖解釋：「卡爾這一手太突然了，我們完全沒料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回應，還以為他不會...
「你們當然沒料到。」李硯打斷他，語氣里沒有指責，只有事實陳述。
「因為你們忙著慶祝怎麼用我的推薦來給YSL造勢，卻忘了算計卡爾·拉格斐和芬迪會怎麼反應。
第一排，穿香奈兒的衣服，媒體拍照，標題會是YSL新任代言人更青睞香奈兒高定？
或者更直白一點，卡爾·拉格斐教YSL的代言人如何做選擇。」
瓦萊麗深吸一口氣：「我們需要立刻回應。
發聲明，強調劉亦妃與YSL的合作是排他性的，她將以YSL代言人身份出席任何公開活
動」
「那我們就徹底輸了，一旦我們強調排他性，就等於承認我們感到了威脅，承認香奈兒的邀請構成了實質性挖角。
時尚圈最忌諱的就是顯得小氣、防備、缺乏自信。」
「那你說怎麼辦？」
「給我二十分鐘，不要打擾我。然後，通知媒體，YSL女裝首席設計師布魯斯·李將於今天下午兩點，在總部一層媒體廳召開臨時新聞發布會。」
「你一個人？」瓦萊麗驚訝道。
「我一個人，如果你們倆出現，這場發布會就變成了YSL高層對香奈兒的集體回應，規格太高，反而顯得我們如臨大敵。
我一個人，22歲的設計師，剛剛上任三個月，出面解釋我的推薦邏輯—這是個人行為，是創意層面的對話，不是集團戰爭。」
瓦萊麗眼睛一亮：「把焦點拉回到設計本身？」
「拉回到我是年輕人，能多抗點傷害。」
「布魯斯·李，你真偉大。」
「偉大。」
回到辦公室里，李硯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大腦運轉得更快。
琳達老師和貝倫東克老師告訴他必須解決幾個核心問題。
第一，承認香奈兒邀請的正當性——不能攻擊卡爾，那是自殺。
第二，重新定義這場競爭——不是YSLysChaneI， 而是兩種不同的時尚哲學之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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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將劉亦妃從「被爭奪的物件」還原為「有主見的選擇主體」。
第四，最重要的是，為YSL贏得尊嚴一一不是通過貶低對手，而是通過提升自己敘事的高度。
十五分鐘後，一份簡潔的新聞稿和一份詳細的講話要點發到了瓦萊麗和皮拉蒂的郵箱o
新聞稿標題：「YSL女裝首席設計師布魯斯·李將於今日下午就品牌美學與藝術家選擇召開媒體見面會」
正文只有三句話：「YSL女裝首席設計師布魯斯·李先生將於今日（10月22日）下午14：00，於YSL總部（5
Avenue Marceau，Paris）一層媒體廳，與媒體朋友進行交流。
本次見面會將圍繞YSL女性形象的美學建構、藝術家與品牌的精神共鳴，以及當代奢侈品牌在全球化語境中的文化對話等議題展開。
YSL將分享他對於品牌新任代言人選擇的思考，並回答媒體提問。」
沒有提香奈兒。
沒有提老佛爺卡爾·拉格斐。
沒有提「回應」或「澄清」。
只有「交流」、「分享」、「思考」。
瓦萊麗·赫爾曼看完，評價了兩個字：「聰明。」
下午一點五十分，YSL總部一層媒體廳已經擠滿了人。
超過七十家媒體的記者、攝影師、攝像師占據了每一寸空間。
法國電視台TF1的攝像機已經架好，《費加羅報》、《世界報》、《解放報》的記者坐在第一排，《Vogue》、《Elle》、《Harper「sBazaar》等時尚大刊的助理編輯們則散落在中間位置。
英語媒體的記者也不少—《女裝日報》、《紐約時報》、《衛報》的標識隨處可見。
亞洲媒體區，來自華夏鳳皇衛視以及霓虹、韓國的記者正在調整錄音設備。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期待的躁動。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發布會。
這是一個22歲的年輕人，要獨自面對一場由時尚界最大巨頭親手點燃的輿論風暴。
一點五十五分，側門打開。
李硯走了出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相機快門的聲音如驟雨般響起。
他今天的著裝是一套YSL 2007年秋冬系列的深灰色雙排扣西裝—不是秀場上的那套，而是經過他親自修改的版本。
肩線收窄了半厘米，腰身微微內收，褲腿改成了更現代的小腳款式。
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沒有領帶，領口解開一顆扣子。
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牛津鞋。
他坐在媒體發布台上對攝影師們點了點頭，給了他們十秒鐘的拍照時間。
噼里啪啦的白色閃光燈像機關槍一樣不斷在他帥氣的臉上瘋狂掃射。
「歐買噶得，上帝，他好帥啊，我好愛。」
「我羨慕。」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裝X場景。」
「ArealMan！！"
「Man！！」
這些記者現在，挺佩服這個年輕人，22歲，很多才畢業的大學生，還在家裡啃老，而他已經成為獨當一面的巨人。
生子當如布魯斯，機會難逢形勝在，狂歌弔古漫悠悠...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就算卡爾拉格斐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感慨兩個字一「有種！」
講台上沒有水，沒有提詞器，只有一支無線麥克風。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台下。
「下午好。」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出來，清澈、平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年輕感，但沒有絲毫怯場。
「感謝各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來，我是布魯斯·李，YSL女裝首席設計師。」
開場白簡單得驚人。
「今天邀請大家來，是想分享一些關於時尚、關於美、關於選擇的思考。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讓我覺得，有些話需要我說出來。」
他沒有說「最近發生的事」是什麼。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他話音剛落，前排一個《費加羅報》的記者立刻舉起手，搶著發問：「布魯斯先生，香奈兒在YSL官宣代言人後不到兩天就發出邀請，您認為這是卡爾先生對您的反擊嗎？
您推薦的代言人，轉頭就去了香奈兒的秀場，這是不是意味著YSL的這次選擇失敗
了？」
這個問題刁鑽又直接，幾乎是把刀子遞到了李硯面前。
瓦萊麗·赫爾曼和斯特凡諾·皮拉蒂正扒著門縫往外看，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美麗。
嘴裡小聲念叨著：「上帝保佑，布魯斯可別亂說話。」
皮拉蒂則真的後悔了，當初就不該聽瓦萊麗的慫恿，非要把代言人官宣的時間定在芬迪長城秀的第二天。
現在好了，惹上了那個小氣的卡爾老魔頭，還把整個爛攤子都扔給了22歲的布魯斯。
而發布會現場，李硯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個提問的記者一眼。
「黎明先生的優雅沉穩，正好能詮釋我們系列裡的男裝西裝，劉亦妃小姐身上那種清冷又帶著韌勁的氣質，和我們設計的女裝，簡直是天作之合。」
李硯語氣突然變得直白又粗暴，完全沒了剛才的專業和溫和：「還有，別拿什麼算計市場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我是個設計師，不是個商人。
我選代言人，只看合不合適，不看能不能帶貨。
至於官宣的時間，確實是因為我忙到天昏地暗沒考慮周全，撞上了芬迪的長城秀。
但那也沒有辦法。
時尚圈每天都有大新聞，難道因為芬迪辦了秀，我們就要把自己的發布會推遲半個月？」
這話一出，全場都靜了。
連快門聲都停了幾秒。
見過有種的設計師，沒見過這麼有種的。
不找藉口，不打太極，直接承認「沒考慮周全」，然後反手一句「那沒有辦法」，硬生生把「挑釁」的帽子給摘了下來。
後台的瓦萊麗和皮拉蒂都愣住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小子的老師還有這小子————都有點東西啊。
「布魯斯，代言人和聲明時間，都是你一人決定的？」
「沒錯。」
「您對劉亦妃被邀請觀看香奈兒春夏高定大秀怎麼看？是否會限制....
李硯微笑道：「當然不會，很多權威媒體都認為卡爾拉格斐是世界上最好的時裝設計師，我非常羨慕他的才華，YSL非常支持劉亦妃去欣賞這場藝術，畢竟，得到卡爾先生認可，也證明我選代言人的眼光非常好。」
「您剛剛說忙到天昏地暗，是在準備新的細節嗎？」
李硯看著提出這個問題的《泰晤士報》記者，心裡充滿了感激。
他終於來了！
李硯點點頭表示道。
「我最近一直在忙碌為伊夫·聖羅蘭準備的2008春夏高級成衣系列大皇宮大秀，忙到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白天黑夜，所以今天才坐在這裡。」
話題成功轉移，所有記者都被李硯的2008春夏大秀吸引了。
遇強即屈，拋磚引玉，借花獻佛。
李硯都感覺自己的小腦袋瓜好用，多讀書真管用。
畢竟小莊上了大學還能騙老高二百塊錢呢，屬實是把狼牙當小狗耍了一次...
「大皇宮？」
《費加羅報》那位剛剛拋出尖銳問題的記者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仿佛需要確認自己聽到的不是幻聽。
巴黎大皇宮（Grand Palais），那座為1900年世界博覽會建造的玻璃穹頂宮殿，從來不僅僅是巴黎的地標。
在時尚界的詞典里，它是終極舞台的代名詞，是品牌實力與野心的驗金石。
香奈兒幾乎將其作為每季發布的固定主場，而能在那裡舉辦獨立大秀，是所有設計師職業生涯中一座金光閃閃的里程碑。
而此刻，宣布這一里程碑的，是一個臉上還帶著些許學院氣息、剛畢業三個月的青年。
快門聲再次如潮水般洶湧響起，這一次，對準的是李硯那張平靜無波的臉。
他剛剛完成了一場堪稱教科書級的危機公關，將一場可能演變為品牌大戰的挖角風波，輕描淡寫地轉化為對自身選擇審美的背書。
而此刻，他拋出了一個更具爆炸性的信息，瞬間將所有關於香奈兒、關於卡爾的視線，粗暴地拉了回來。
焦點，必須也只能在他布魯斯·李，以及他的YSL上。
「布魯斯李！」《女裝日報》的安娜貝爾幾乎是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她的職業素養讓
她迅速抓住了核心。
「您是說，您個人主導的YSL 2008春夏高級成衣系列，將於明年在巴黎大皇宮發布？」
「是的。」李硯給出了簡潔的肯定。
「但據我所知，」安娜貝爾語速飛快，問題直指行業規則的核心。
「高級成衣周（Ready—to—Wear）的日程和場地，通常需要提前半年以上由法國高級定製和時尚聯合會（FHCM）協調確認，尤其是大皇宮這樣的頂級場地。
您是以YSL女裝首席設計師的身份獲得這一資格，還是————這本身是品牌對您個人的一次破格力挺？」
「我的大秀時間在五月，不在巴黎時裝周周期，所以場地使用不受限制。
這次大秀是我個人必須承擔的責任，也是為了聖羅蘭先生。
至於資格——我想，資格不是由年齡或從業月份賦予的，而是由你將呈現的作品決定的。
大皇宮的穹頂之下，曾見證過無數傳奇的誕生與更迭。
它不問來者資歷，只聆聽當下的聲音是否足夠有力。」
「有力的聲音？您是指對抗香奈兒這樣的巨頭嗎？」
《國際先驅論壇報》的記者不失時機地將話題拉回競爭敘事。
李硯搖了搖頭：「我不對抗任何人。
如果非要說對抗，我對抗的是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地認為年輕就意味著不成熟，理所當然地認為幾個月做不出一個完整的系列，理所當然地認為某些舞台是專屬於某些名字的。
伊夫·聖羅蘭先生21歲執掌迪奧（Dior）時，世界也曾譁然。
歷史不會簡單重複，但勇氣總有相似的迴響。」
「今天的見面會就到這裡，再次感謝各位的到來。」
李硯沒有說「謝謝」，沒有鞠躬，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下台。
咔嚓咔嚓記者們看著自己手裡滿滿當當的「收穫」，震驚了。
卡爾·拉格斐和布魯斯·李，這一老一小，是真有活兒啊。
關鍵是它還不重複！！！
而在康朋街的工作室里，卡爾·拉格斐正站在一幅尚未完成的高定刺繡禮服前，聽著塞巴斯蒂安低聲朗讀這些標題。
老魔頭手裡拿著一支炭筆，在一張草圖上隨意勾勒。
聽完，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把那封寫給琳達·洛帕的郵件刪掉。」
塞巴斯蒂安一愣：「不發了？」
「沒必要了。」卡爾拉格斐繼續畫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這個孩子已經自己上了一課，他的那些老師，把他教育的非常好。」
「那————香奈兒對劉亦妃的邀請？」
「照常進行。」老魔頭頭也不抬繼續道。
「不過在第一排給她留兩個座位，一個給她，一個————空著。」
塞巴斯蒂安不解：「空著？」
「給那個可能陪她來的人。」老魔頭嘴角浮起那個標誌性的15度微笑。
「看看他敢不敢坐。」
「那黎明...」
老魔頭認真了起來。
「我欣賞他的優雅，可以嘗試一下。」
「好的先生。」
巴黎時間2007年10月22日下午，當YSL女裝首席設計師布魯斯·李（李硯）宣布將於次年在大皇宮（Grand Palais）發布其個人主導的2008春夏高級成衣系列時，他投下的不僅是一枚創意炸彈，更是一份面向全球時尚舊秩序的戰書。
《女裝日報》（WWD）的報導標題直接點出核心矛盾：《YSL的22歲賭註：是將未來託付天才，還是縱容一場昂貴的任性？》。
文章寫了李硯安特衛普教育背景與巴黎傳統作坊體系的衝突，認為其「工作室的繆斯」理念充滿解構主義的學院派色彩，能否經得起高級成衣市場殘酷的檢驗仍是未知數。
《國際先驅論壇報》則從商業視角切入，評論道：「PPR集團（YSL母公司）此舉是一場高風險、高回報的資本遊戲。
他們押注的不僅是一個大秀，更是一個可能定義未來幾十年的設計偶像。
若成功，YSL將重獲與香奈兒正面爭奪現代女性衣櫥的鋒利武器。
若失敗，則將成為集團管理層急於求成的經典反面案例。」
在歐洲，《費加羅報》時尚版發表了題為《聖羅蘭的幽靈與安特衛普的騎士》的深度評論。
文章將李硯與21歲即執掌迪奧的伊夫·聖羅蘭本人進行類比，指出歷史總在輪迴，但每次「少年即位」面臨的行業語境已截然不同。
華夏各大時尚媒體官網就出現了《大丈夫當如是也》的帖子開篇是一段歷史回溯：「公元前212年，秦始皇巡遊會稽，車駕儀仗，煊赫威嚴。圍觀人群中，一個叫項羽的年輕人說：彼可取而代也。
另一個叫劉邦的則嘆：嗟乎，大丈夫當如是也！
媒體和網友的重點都在後面那句。
李硯完成危機公關的現場視頻不斷傳開，身影如此單薄，肩膀卻如此偉岸，完美抗下所有傷害...
網友蓋樓的速度異常之快。
大丈夫當如是也。
大丈夫當如是也。
大丈夫當如是也。
一個年輕人孤身在歐洲時尚圈闖蕩，了解的人都在感嘆他的不易。
這場老佛爺和李硯的第三次媒體大戰完美結束。
但是它帶來的輿論是爆炸級別的，ChaneI，YSL，Fendi這三個品牌和李硯的大秀被媒體和網友瘋狂討論。
外面風起雲湧，李硯則久違的再次出現在風平浪靜的伊夫·聖羅蘭公寓。
這裡是真的安靜，沒有一點喧囂，陽光，風，時不時響起汽車的鳴笛聲。
讓李硯有點浮躁的內心逐漸平靜。
「小布魯斯，很抱歉，如果我能年輕十歲，你根本不用向任何人解釋，直接直面他就是......咳咳...」
伊夫·聖羅蘭輕咳了兩下。
他可能有點後悔年輕時過於放縱，酒精+葉子對身體的摧殘是巨大的。
「很抱歉？」李硯輕聲重複了聖羅蘭的話尾，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全部。
「是的，抱歉，如果我還能站在工作室里，握著剪刀，卡爾就不會把矛頭對準你這樣一個剛畢業的孩子。他會直接找我。」
老人抬起手那雙手曾剪裁出震驚世界的「吸菸裝」，如今指節突出，皮膚薄得像半透明紙—做了個裁剪的動作。
「但話說回來，」他頓了頓，灰藍色的眼睛裡有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你今天處理得比我年輕時好。我二十二歲時若遇到這種事，大概會直接對記者說卡爾是個剽竊慣犯然後第二天迪奧的律師團隊和公關團隊就會找上門。」
李硯忍不住笑了。
這是今天第一次真正放鬆的笑。
「皮拉蒂和瓦萊麗快嚇死了，我下台時，皮拉蒂先生的額頭上都是汗。」
「斯特凡諾是個好設計師，但不是戰士。」聖羅蘭輕輕搖頭。
「至於瓦萊麗————她很優秀，但是太想證明自己，反而做出過於算計的決定，把官宣定在芬迪秀後第二天？確實蠢透了，如果高定線還在，我也在，倒也無所謂，我和卡爾本身就是對手...
你不一樣。」
老人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像在評價一道調味過重的菜餚。
「哈哈...都已經過去了，哎，對了，這是我的秀場設計，還有一些服裝草圖，你看看。」
李硯打開皮包。
拿出還沒有完工的春夏系列高級成衣大秀設計草圖...
「難怪卡爾這麼想要你加入香奈兒，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哈哈......皮埃爾，你快來看！」
伊夫·聖羅蘭眼睛都在發光。
他今天太高興了，那個老魔頭最想找，也最想要的傳承者，居然屬於聖羅蘭！！！
哈哈哈哈
皮埃爾·貝爾熱和伊夫·聖羅蘭不斷翻看李硯的草圖。
皮埃爾的表情管理有點失控，這是卡爾·拉格斐的風格？
也有YSL的，還有布魯斯最喜歡的優雅，簡單......獨特的面料選擇..
「我要直接空運海水，用卡車裝真實的白沙，所有的一切，都要真實。」
「很好，布魯斯·李，我沒有看錯你...咳咳...孩子，謝謝你來看我，繼續完成你的工作吧，我會坐著輪椅，親自去大皇宮見證你創造的傳奇。」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聖羅蘭先生，為了您，也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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