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圓玉潤,富貴安康。
突破第一次後顏晦也沒那麼抗拒,迅速占據主導權。
「你可真是天才,你就不擔心你兒子過來偷看?」
望著抓住木桶的邊緣肌膚帶著油光的美婦人,顏晦感慨道。
「誰叫我欠你的,那位前輩說了,一月至少一次,要持續一年才能幫你把損失的壽元補回去。」
杜月姿扭過頭,白了顏晦一眼,粉潤的俏臉嬌叱,語氣中分外幽怨,顏晦不主動,要讓她主動。
「葉兒是我的兒子,我明白他是不會讓我難堪的,你害怕被他發現就快完事,不想弄又不搞快點!」
人妻低伏下身,青絲凌亂。
「那可不行,什麼都可以快,這不行,趙執事要說我給不了你幸福了,這怎麼能行!」
顏晦乾脆的拒絕,太快了出去,可以想像蘇煙薇是怎麼看他,更別說趙執事了。
「你還挺好面。」
杜月姿輕笑著,將發抖垂落的髮絲歸攏。
「什麼叫我好面,你是有什麼不滿意嗎?」
顏晦貼過去,湊在杜月姿隱隱可見的蝴蝶骨旁哈氣。
「說不上哪裡滿意,這只是報恩,發出聲音也只是讓外面的人聽到。」
感覺到背後熱氣,杜月姿癢的縮了縮身子,顏晦就喜歡說這種混帳話,她是什麼蕩婦嗎。
「那今天一定要讓你滿意!」
顏晦吹氣杜月姿耳蝸道,感覺受到挑釁,暗暗使勁。
兩人保守和尊嚴的交鋒最受傷的也不是兩人,是外面的趙執事和林葉。
「娘親,不……」
纏綿婉轉,令人遐想,林葉是真的在想。
一邊罵自己齷齪,一邊在想。
「娘親冰清玉潔,我居然想著她和公子在歡好,我簡直是畜生!」
可是杜月姿親吻顏晦臉的記憶不斷復現,雖然只是很短的接觸,可是已經深深印入他的腦海。
同時杜月姿甜魅的哀吟又在不斷的強化這種印象,令他生出幾分惴惴不安。
「我要去看看,公子洗澡我看到了也沒什麼!」
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到林葉懷疑之前自己的判斷,想要眼見為實。
可林葉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就像是杜月姿了解他那樣,他不想母親尷尬,不管是真假,都是傷害母親。
特別是假的,讓他看到母親假裝叫床,母親恐怕要羞憤至死,林葉想了想放棄了。
「算了,算了,這不對……」
林葉又縮回自己的床,用被子捂住頭,仿佛這樣就聽不到隔壁的纏綿情語。
可是越是不想什麼,注意力就越集中在什麼上面。
「母親要是和公子好上了,好像也不錯。」
翻來覆去的林葉突然呢喃一句,接著他蹦了起來,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畜生你說什麼話!」
林葉自己罵自己,深刻反思道。
「爹才死了多久,就想給自己找一個人做後爹嗎?」
林葉找到梳妝鏡子,看著自己被打紅的臉,對著鏡子的自己小聲呵斥道。
「是看到顏公子的背景強,想要攀附嗎?還是覺得自己恩情還不完,直接拿娘親還?」
林葉分析自己潛意識說這句話的動機,如有不對的地方,那就要狠狠的批判了。
檢視一下內心好像都不是,他嚴肅的表情才鬆緩下來。
「顏公子這麼幫我們家,我卻無端猜測他,我真該死!」
想到顏晦的幾次幫助,都是無償幫助,沒有要他們的任何回報,林葉突然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愧。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此刻的一點都沒有俠義的模樣,顯得十分的醜陋。
「如果他有這個意思怎麼辦?」
又是一句呢喃,似乎母親親顏晦的記憶閃回,順口就讓他說出此話。
「不要想這個問題,不要想這個問題,顏公子何等高尚的人,他絕不可能提這種要求,娘親也不會提這種要求,都怪趙執事,不是他娘親也不會和顏晦一起演戲。」
搖著頭把這個瘋狂的想法丟出腦袋,林葉說著說著把矛頭對準了趙執事,把他看作是萬惡之源。
而趙執事此刻的狀況比他好不到哪裡去,雙目無神,渾身無力,痛苦極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比起當鴕鳥的林葉,牆角的趙執事聽到的更多,反應也更大。
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趙執事潔身自好,不曾出入風月場所,但是他感覺得這不是假的。
嘴上再怎麼不敢相信,此刻最直接的證據就擺在他的面前,傳入他的耳朵。
「顏晦,你真該死呀!」
想到高挑英氣的杜月姿屈服在顏晦那平平無奇的身下,趙執事就感到瓷器破碎,絲綢剪斷的心疼。
杜月姿甜膩的聲音也變得痛苦起來,仿佛是被壓迫的怒吼,等著他去拯救。
可人家小兩口做什麼又關他什麼事呢,他只是一個外人,拳頭緊了松,鬆了緊,一直猶豫不決,不單單是因為蘇煙薇,而是自己沒理由。
「……進……讓妾懷上你的孩子。」
糾結猶豫之際,情動的情話讓趙執事破防,感覺頭部遭遇了重擊,昏昏沉沉。
這可是救了他的女菩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怎麼會做這種夢,夢到女菩薩被一個男人霸占。
「下去,德性,水都涼了……」
「夫君,你幹嘛,餵不飽的饞貓……」
酷刑好似沒有刑期,剛剛讓趙執事鬆一口氣,覺得事情已經結束,沒想竟然梅開二度。
趙執事好想逃,可是他捨不得,追尋了那麼久,哪怕聽聽杜月姿的聲音也好。
痛並快樂,趙執事也不知道是痛多一點,還是快樂多一點,他認真聽著杜月姿的每一句話,努力想要尋找蛛絲馬跡。
可惜杜月姿的詞很簡單,根本沒有信息量,只知道顏晦很厲害。
哦,齁,噢。
夾雜著冤家,死相,以及控制快慢的詞。
「該換水了,我給夫君換一桶水。」
又過半個時辰,杜月姿簡單穿著走出房門,提出一桶又一桶水倒在下水的水渠里,院子外的趙執事趕緊順著水流的方向找去,沒走幾步就看到流出院子的渾濁水中飄著白絲。
他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連滾帶爬,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東西,逃一樣飛馳離開。
「可算是走了,他可真能聽。」
換了一大桶新水,清潔了身體,穿上乾淨衣裳,顏晦詢問蘇煙薇,這才確定對方不在了。
「我都叫得有點啞了,真是噁心,聽人這種牆角!」
杜月姿繼續倒水,被滋潤過的秀容光彩明艷,有一種水潤往外透明艷。
「算了,人都走了,杜夫人,叫上林少俠出去吃吧,餓死了。」
顏晦有一種強烈的虧空感,想要儘快吃飯,本來午飯就沒吃,還經歷了高強度的運動。
「不用叫,我在這裡,娘你怎麼換了一身衣服。」
林葉推開房門出來,看到母親艷麗的模樣心裡一突,又不好問這個問題,只是對她換衣服試探。
「做戲做全套,不換衣裳被瞧出有什麼不對,娘這一個多時辰,不是白費了,平時告訴你那麼多次,注意細節,行走江湖要多想。」
杜月姿先聲奪人,英眉一挑直接擺出嚴母架勢,瑩潤的美眸頓時回歸寒潭冰冷。
「知道了,多想!」
林葉習慣使然不敢頂嘴,母親的解釋天衣無縫,他也沒有了追問的心思。
「放心吧,我不是偷看別人偷換衣服的人。」
顏晦也解釋道,他沒有偷看,他是正大光明的看,還幫杜月姿系扣子。
「我沒有誤會你們的意思,公子你不必解釋。」
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林葉尷尬的補救,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實在不聰慧,走吧,去吃飯。」
杜月姿牽起顏晦的手,化解林葉的尷尬。
「明天趙執事應該不會來了吧?」
林葉恨死趙執事了,如果不是他無事找事,哪裡會有現在的尷尬。
「應該吧?」
「難說!」
顏晦和蘇煙薇都給不出答案,兩人都見識過舔狗,知道舔狗的執著。
「再來真就是沒臉沒皮了,我相信他沒有那麼不理智,有蘇夫人在,他不可能脅迫我們!」
杜月姿還是太有道德了,太要臉皮了,沒想過戀愛腦是個什麼情況。
「那就好,我們明天尋找其他宗門投奔吧,我們還是趙執事離遠一點,可惜這個院子了。」
林葉不好意思道,因為母親的事牽連了顏晦,加入被他仇視的趙執事宗門,他就覺得不靠譜。
「看吧,明天再說吧,今天還是演著。」
顏晦不置可否,一手牽杜月姿一手牽蘇煙薇,頗有齊人之福的味道。
「嗯,不然趙執事找來也麻煩。」
杜月姿看了顏晦和蘇煙薇一眼,發現兩人都沒有反應,於是微微附和一句。
一夜無事,顏晦和杜月姿也沒有什麼親密的動作能引起林葉警惕,林葉真感覺自己想多了。
然而母子倆還是低估了舔狗威力,第二天早早的杜月姿就起來做早餐了,然後敲門就傳來了。
「誰呀!」
杜月姿打開門,趙執事矗立在門外,像是一座鐵塔。
「你來幹嘛?」
杜月姿柔中帶剛中剛強的一面就表現出來了。
「你們不是不清楚入宗流程嘛,我想幫幫忙,顏公子呢?」
趙執事擠出一個笑容,經過一夜的冥思苦想,他還是決定和顏晦他們處好關係,萬一杜月姿被他感動了呢。
「誰呀,趙執事嗎?」
顏晦從房間走出,蘇煙薇預警了,所以他比較的從容,穿的也比較整齊。
「是我,不是給你們準備了兩個名額嗎?我帶你們辦理入宗手續。」
再次重申自己的目的,他的臉上帶著笑意,還有幾分討好。
「不需要,我們已經準備去其他宗門了。」
林葉出現在側房門口,他的衣著就顯得比較凌亂,看起來也很急切。
「是因為我嗎?我道歉,昨天說的話是不對,我已經意識到錯誤了,請你們原諒!」
趙執事躬身道歉,態度極為誠懇,誠懇的讓杜月姿母子面面相覷,畢竟仙宗的執事少說也是造海境強者,竟然這麼卑微。
「你在耍什麼陰謀?」
林葉試探的問,這種情況他真沒見過,腦海里都是自家子虛烏有的藏寶圖是不是被趙執事知道了。
「沒有陰謀,我就是太喜歡杜夫人了,可惜杜夫人再嫁了。」
趙執事英俊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看向顏晦忍不住羨慕嫉妒。
「怎麼,還不死心,想要把我從夫君身邊搶走?」
杜月姿站在顏晦的身邊,主動挽住了顏晦的手臂,她的態度已經鮮明了。
「沒有的事,你選擇顏公子我已經接受了,後續修煉過程有人關照能輕鬆許多吧。」
趙執事低下頭,語氣軟和,認輸一般道。
「我們不需要什麼別有用心的關照。」
杜月姿的態度堅持,歡言巧語見多了。
「我以道途立誓,我絕對沒有傷害你們的心思,我只是單純想要幫助杜夫人你,報答當初你救我一名的恩情。」
趙執事賭咒發誓,以道途的立誓算是讓杜月姿放下一些懷疑,沒人會拿自己的道途發誓。
「令公子修行的是我們神霄劍宗的功法,而且殺害林莊主一家的兇手是我們神霄劍宗追蹤,去了其他的宗門,可就不能及時通知到你們了。」
趙執事說出神霄劍宗的優勢,同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杜月姿同時進入思考,林葉原本堅持的態度也有所軟化。
「答應吧,他拿道途發誓,說明是真的這麼想的。」
蘇煙薇一旁證明道,世界是有天道的,亂發誓有得你受的。
「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這樣?」
杜月姿深呼吸,一雙美眸充滿了不解,世界上還有這般人。
「愛不需要理由。」
趙執事見杜月姿相信了鬆了一口氣,他確實沒有那麼純粹,也沒有害顏晦他們的心思。
他只是想著顏晦能施恩得到杜月姿,他也可以,留住杜月姿總有機會的,總比杜月姿離開,他再一次大海撈針好吧。
而且他是造海境,很能活,活到顏晦死了不就行了,哪怕他不害顏晦,修仙界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只要有一線機會,他就有期望,他把自己當備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