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誤會解除
溫馨的臥房,彩色的綢緞掩住磚石房間的清冷,杜月姿早早地醒了,給顏晦熨燙著衣物。
「今天又要過去嗎?這位女王陛下可真是纏人。」
杜月姿心疼顏晦道,他明明是人質的待遇,卻過得像是上班。
自從上次臨瀾女王把顏晦招過去之後,此後便天天宣他陪伴,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不僅纏人,還有些蠻不講理呢,比老婆她還刁蠻任性!」
顏晦神情也透露出一副難以言說的樣子。
「比師尊?夫君方便詳細說說嘛?」
杜月姿一下子就變得好奇起來,自家的師尊自己清楚,那麼不拘一格的人竟然還有對手?
「她讓我和她看摺子,我不想看,她就念給我聽,是兩個宗門爭一塊地盤,問我該怎麼辦,我隨口一句都殺了,她竟然就真這麼批了,你說這女人顛不顛!」
顏晦滿臉殘念,這麼任性的女人,一點做皇帝的擔當都沒有,最後又讓他求著改批註0
「或許在這些強者眼裡很正常吧,夫君早餐想要吃些什麼,我去準備!」
杜月姿反而不太能理解顏晦的思路,修仙是會異化別人的,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哪怕她曾經是一位女俠,但是她會順著顏晦。
「正常什麼,做皇帝不是這樣的,還得我去教她,真就是統治基礎太穩固了無所畏懼「」
。
顏晦伸出手,杜月姿給他套上熨燙好的外衣,熱乎乎的像是杜月姿的心意。
「能教臨瀾女王為帝之道,夫君太厲害了,不過她會聽嘛,忠言逆耳,夫君不要把自己陷進去。」
杜月姿為顏晦考慮道,她欲抑先揚,作為一個精通人情世故的女人,知道這些上位者都是冷酷無情的,指不定就哪裡觸碰到了對方的雷點。
「我都不太想說話,是她非要勾引我說,你聽剛剛我說的,明顯就是氣話,然後她就當真,我能不補救嘛!」
顏晦苦著臉,對付林岳就對付林岳,他沒想過和臨瀾女王處好多少關係,他的心態是又懼怕,又抗拒。
「所以說,還是夫君太善良了,要是我,她殺就殺了,全殺了也不關我的事!」
杜月姿伸出玉手拉了拉顏晦的嘴角,努力讓他笑起來,自家夫君還是太有道德感了,不過要是沒有道德感,她也遇不上他。
「也不是那麼有道德,如果是她自己做的決定,我都懶得搭理,哪怕把王朝下面所有人都突突了也和我沒關係,可是我建議的,那就不一樣了。」
聽著杜月姿的寬慰,顏晦覺得好多了,順著她的動作笑起來,發現有個老婆是真的好,特別是這種鼓勵類型,而不是帶來壓力的老婆。
「所以說夫君有道德感,換我是不行的,我只顧得全我的家人,我不想夫君惹臨瀾女王嫌棄!」
杜月姿也是有自己立場的,家人的立場大於所謂的陌生人,對她而言俠義的基礎是力有所及,她也一直那麼踐行。
「我也不想惹她嫌棄,不過現在就是要惹她嫌棄,她目的不純,你知道吧。」
顏晦抖了抖衣裳,說出準備的話,儘量往生命力上引。
「我當然知道,她要就給她唄,正好我們多個靠山!」
杜月姿的順著顏晦的胸膛往下摸,做小妾的,哪管得了這麼多,一個姐姐是姐姐,一群姐姐還是姐姐。
「你不怕你的兩個靠山打起來,後宮是需要秩序的,誰是姐姐誰是妹妹要分清楚,你覺得蘇煙薇和臨瀾女王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顏晦沒好氣道,哪怕是因為計劃弄出的虛假可能,他都不敢想,兩個天尊爭正妻,甚至兩個都不是正妻,那可能真要打到大道寂滅。
「這哪裡是我能置喙的事,夫君說得對,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她非要,夫君難道還能不給不成?」
杜月姿想一想,然後有點不敢想,她嘆了一口氣,她也想保護自家的夫君,可她確實沒能力,好在自家夫君也不吃虧就是了。
「所以我才愁了,有時候都怕她霸王硬上弓,我也是萬萬沒想到,我的體質竟然能讓臨瀾女王動心!」
顏晦撒著謊,加深刻板印象,為的就是讓聽牆角的林岳知道。
「我看夫君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其實還有一種方式,可以避免被強奪。
杜月姿似乎想到了什麼,冷眸突然亮了,泛起潤光。
「啊,什麼方式?」
對方對他挺客氣的,哪怕他覺得對方當君主任性也不生氣,加上事先說好了只是演戲,顏晦還真沒想過怎麼防臨瀾女王。
「只要沒有了,那就搶不到了————」
杜月姿實際踐行她的想法,跪了下去,顏晦能看到她尚未盤好的烏髮,簡單的扎做一捆,斜放在左肩,帶著一股人妻慵懶的韻味。
「嘶————才穿好衣裳!」
顏晦一下子就懂了,有些慌張退後一步,但是想想好像又沒問題,又站了回來。
「不用脫衣服————」
杜月姿淡笑,頭壓得更低,壓過顏晦的下裳。
「也是可惜,師尊為什麼不嘗嘗呢,明明之前師尊一直想要?」
杜月姿沒有好東西自己要獨占的念頭,不止是她自己守不住,更是因為楊瑤瑛對她有莫大的恩情,師恩如山。
「那就不知道了,來這裡都老實了不少,以前總是動手動腳,你說女人是不是一得到男人的喜歡就開始變了。」
顏晦揉捏著杜月姿絲滑的頭髮,細膩的觸感像是綢緞,美人將人妻的溫順發揮到了極致,惹人憐愛。
「夫君想太多了,師尊對你的喜歡我是看在眼裡的,師尊只是被囚禁了心情不太好吧「」
。
杜月姿長吸一口氣,隨後輕微點頭道,蹭著顏晦的手。
「或許吧,對於我這種人,被囚禁可能覺得無所謂,多看幾本閒書就完事了,瑤瑛她的性格可能會受不了。」
楊瑤瑛那種活潑性子,想來確實容易抑鬱,不像是顏晦宅習慣了,也不像是杜月姿天天有人疼愛。
「所以夫君你要多關心關心師尊,我這裡溫存即可,平日裡要多花心思在師尊身上!」
杜月姿吃著了肉,還是希望自家師尊喝濃湯。
「都說了,不是我不關心,而是感覺她疏遠我,具體也說不上,若即若離的感覺。」
上天之後隱晦地感覺到了她在顧忌,雖然楊瑤瑛用正妻認可說事,但顏晦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
「那就探究,夫君總不能等著師尊坦白吧,師尊她雖然————」
杜月姿想到自家師尊活潑熱情的模樣抿了抿嘴,不好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了,這點擔當我還是有的,總要弄清楚怎麼回事!」
顏晦答應下來,這本就是他最近想做的,他摩挲著杜月姿的俏臉,杜月姿用凹陷的行動回應了顏晦。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今天不去找臨瀾女王嗎?」
被顏晦抱在懷裡把玩絲襪,楊瑤瑛在顏晦湊在顏晦耳邊說,溫熱的濕氣吹得顏晦的耳廓痒痒的。
「她今天沒讓人請我,估計是有什麼事吧!」
顏晦用腦袋直接蹭上去,親昵地磨蹭著楊瑤瑛,他的體型與楊瑤瑛顯得有些不太四配,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我不是天天陪你嗎?今天陪得久了一點罷了,不喜歡老公陪你嗎?而且我感覺是你在疏遠我,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一些誤會。」
顏晦補充道,手在玉腿上游曳,透光黑絲下的關節和曲線將內裏白皙肌膚展現,黑中帶白的陰影變化表現出絕佳性感。
「當然喜歡,恨不得你天天陪我,我有疏遠你嗎?是你被杜月姿那個大妖精勾走了魂,日夜流連!」
楊瑤瑛裝作吃醋的模樣,俏臉鼓起來,和杜月姿臉頰凹下去各有各的美感,她的手指停留在顏晦的胸膛,開始寫字。
「有人竊聽,我怎麼親近你,讓這些異性聽到了,我還要不要臉了!」
顏晦從她特意書寫的感嘆號,似乎能體會到她的委屈,誤會解除,楊瑤瑛還是那個楊瑤瑛。
「沒辦法,誰叫她那麼迷人呢?還這麼順從體貼,誰不想享受享受!」
顏晦心態放鬆嘻嘻笑著,一點沒有掩飾的意思,反而將黑絲提起來又放下去,感受絲襪的彈性。
「德性,你這是被糖衣炮彈腐蝕了。」
偎依在顏晦的懷裡,本來就氣憤的楊瑤瑛哼了一聲,要不是不能暴露實力,又被人監聽,她早就拿下顏晦了,哪裡能讓杜月姿吃獨食。
「糖衣確實吃了,但是炮彈我沒看到,人家一天幫你說好話,你做師尊的還吃弟子的醋嗎?」
顏晦揪起黑絲,然後一鬆手,啪嗒一聲的回彈惹得楊瑤瑛嬌顫,直接動口咬顏晦的脖子報復。
「誰吃她的醋,我是據實說的,你自己丈量過,也品嘗過,像不像是炮彈!」
楊瑤瑛比劃著名道,顏晦頓時明白炮彈是啥樣子了,驚嘆她竟然是寫實派,不是比喻。
「是有些像是彈頭,等等都被你帶偏了,你剛剛是吃弟子的醋吧!」
顏晦回憶一番,又測量一番,是有些像了,這才沒多久又有些懷念那股子細膩。
「當然吃了,之前你還像模像樣兩邊照顧,現在就專心啃杜月姿,是不是林岳給了你刺激?」
楊瑤瑛紅唇從顏晦的脖子移開,看到皮膚凹陷形成的牙印,又心疼的親了親,像是要給他治療和恢復。
「算是吧,畢竟ntI實在是太棒了————」
顏晦停留在大腿的手開始給楊瑤瑛寫字,慢慢講述自己和臨瀾女王的昨天的事。
關於林岳的某些事,傳音的辦法也怕被發現,顏晦乾脆物理書寫了,寫在楊瑤瑛的大腿上。
「臨瀾女王不可信!」
楊瑤讀了顏晦在自己大腿上的信息之後指點著顏晦,玉手在顏晦的胸膛寫字。
「我知道,沒打算信她,我給你說過了,只是和她有共同的利益,我想要林岳死!」
顏晦繼續書寫,他早就向楊瑤瑛坦白臨瀾女王的交易了,本來也不必瞞著與此關係不大的楊瑤瑛反應,倒是杜月姿這裡還需要遮掩。
「林岳確實該死,如果能這樣把他殺了也挺好,但我不覺得殺了他,臨瀾女王就會放我們離開。」
楊瑤瑛舔舐著顏晦的傷口,繼續用手指寫字交流,露出歡欣的笑容,同時眼神中有了凝重之色。
顏晦這個天真的男人,對方明顯是在攻略他都沒有發現,什麼林岳,只是找了一個藉口罷了。
「這誰知道,目前看不出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這林岳好能忍,現在都沒有找過來,我都把證據擺到他臉上了!」
顏晦點點頭,手指比劃著名。他已經竭盡全力羞辱對方了,可惜對方是練龜息大法的,人像死了一樣。
「今天不就是動作嗎?」
感應不到隔壁有人竊聽,楊瑤瑛的動作也變得大膽許多,指尖扣動著顏晦的心房。
「你猜臨瀾女王今天為什麼不請你去她的乾元殿,說不定就是要攤牌了。」
「那我可等不及了,他快自爆吧,我忍的好辛苦,瞞著月姿!」
顏晦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不喜歡瞞著自己的女人,特別這件事還關乎杜月姿,只是被楊瑤瑛勸住。
楊瑤瑛給出了好幾點理由:會造成心理負擔、演技出紕漏、下不定決心。
顏晦想要殺林岳,杜月姿一定會順從他,但這對杜月姿好嗎。
思慮良久,顏晦還是沒有選擇把杜月姿捲入其中。
「是呀,弄出一些動靜來,這裡太無聊了。」
楊瑤瑛也在期待,等待林岳動手,好趁著混亂帶著顏晦逃出去,好好把自家養好的白菜吃干抹淨。
「都是我害了你,唉,讓你和我一起成為人質。」
顏晦想到杜月姿的話,楊瑤瑛本就是愛自由的性格,閒不住的主。
「也沒什麼不好,外面再大,沒有你也宛如牢籠,有你在的地方才繽紛多彩,我只是不想你被那個女人欺負了。」
楊瑤瑛真情實意道,手也不寫字了,去摸顏晦的耳朵,大眼睛眯起來一副享受的模樣。
「嗯嗯,還好吧,顛是顛了點,但是不至於,倒是和你之前有點像,為達目標,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所以我才讓你離她遠一點!」
楊瑤瑛喃喃道,總有賤人想搶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