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吧?】
男主是gay?
它咋不知道?
【什麼叫應該?】
它不是系統嗎?
它不是過來幫助他走劇情的嗎?
他啥都不清楚,劇情咋走?盲走啊?
【原文中也沒提過他的性取向啊。】
【全文中一次都沒有提過?】
難道這還是本無cp小說?
【沒有全文。】
許盡歡一愣,沒有全文是啥意思?
【你的意思小說還在連載?沒完結呢?】
【宿主,你還記得這本書叫啥名字嗎?】
許盡歡回想了一下。
【真少爺他重生歸來大殺四方?】
【對,沒錯,但它不是還在連載,而是……爛尾了。】
爛尾了?!
許盡歡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那你告訴,原文劇情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樣他心裡好歹有個數。
說起這個,系統就更心虛了。
【……就、就剛剛寫到,男主重生……】
【……】
【你他媽是想告訴我!我穿書了!穿進了一本剛開篇就爛尾了的狗血小說里是嗎!】
【……是。】
【我請問呢!這還有穿書的必要嗎?】
【感情真少爺他重生歸來大殺四方,剛進行到真少爺他重生歸來啊!大殺四方一點兒都沒開始呢!】
【那他拿啥大殺四方!他大殺誰的四方!不會是我這個倒霉蛋蛋兒吧?】
【……】
【狗系統!你別給我裝死啊!你給我……】
「歡歡?你怎麼去了那麼久?肚子不舒服嗎?」
許盡歡一扭頭,陳硯舟打著哈欠站在東屋門口,昏黃的燈光下,能看見他擔心的神色。
「沒事,就是看今晚月色不錯,在院裡賞了會兒月,哥,你是準備起夜的嗎?」
陳硯舟搖頭,「我就是看你這麼久沒回來,怕你出啥事。」
許盡歡佯裝無事的打哈哈道:「在自個家裡能出啥事兒啊,沒事,走,咱回屋睡覺吧。」
他雖然懷疑江逾白,但畢竟沒證據。
剛才那些事,也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
否則傳出去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大半夜讓個男的摁在牆上耍了流氓,他以後還在村子裡混不混了。
陳硯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確實沒什麼異常,這才放心。
許盡歡關上門,陳硯舟已經在床上躺下了。
他睡在外面,許盡歡要想上床,就得從他身上跨過去。
許盡歡熄了燈,爬上床時,借著月光掃了一眼他的胯下。
山間夜裡涼,就算只是住在山腳下,夜裡也得遮著點兒肚子。
陳硯舟腰腹處搭著一塊毛巾被,隔著毛巾被也能清晰的看出,挺有分量。
許盡歡心裡一驚。
我去!
吃什麼長大的!
怎麼那麼大!
這還是睡著時的狀態呢!
這要是醒了,還得了!
「怎麼了?」
陳硯舟眼皮微掀,見他一隻腿邁了過去,一隻腿停留在地上,維持著要上不上的姿勢。
許盡歡臉上閃過一絲心虛,隨口瞎掰道:「沒事兒!腿剛才突然抽筋了!」
「那你坐上來,我幫你捏捏。」
陳硯舟信以為真,坐起身,就想把他抱上床。
「不用不用!哥真不用!就剛才那一下!現在已經沒事了!」
許盡歡麻溜的翻身上床,為了防止陳硯舟給他捏腿,他抓著毛巾被往身上一裹,把自己裹成了個蠶蛹。
經過剛才被變態偷襲的事,他暫時不想跟任何男人有太親密的接觸,女人也不行。
不然,就會勾起他被摁在牆上這樣那樣的悽慘回憶。
就算剛經歷了一場驚嚇,也絲毫不影響許盡歡的睡眠質量。
秒睡,從來不是形容詞。
陳硯舟看著他睡著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
沒出息的玩意兒。
只是被看了一眼而已,就激動成這樣。
要不是他自制力過人,它都想當場跟人家打招呼了。
陳硯舟也沒管它,又躺回到了許盡歡身邊。
等到裡屋徹底沒了動靜。
江逾白才緩緩睜開眼。
黑夜中,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黑得發亮。
隱匿在黑暗中的唇角,無聲上揚。
許、盡、歡。
我們來日方長。
天剛蒙蒙亮,許盡歡就起床了。
這是許盡歡從來到這邊之後,起得最早的一次。
陳硯舟是下午兩點的火車票。
從他們家騎車到鎮上半個小時,從鎮上到玉泉縣,再從玉泉縣到寧安縣去乘坐火車,這個過程還需要四個多小時,近五個小時。
許盡歡怕耽擱陳硯舟的行程,早上五點就起床開始做早飯了。
和面給他烙了些蔥油餅,還煮了幾個雞蛋給他帶著,在路上吃。
天氣熱,帶太多吃不完容易壞,許盡歡也沒敢準備太多。
除了蔥油餅,他還和麵包了些餃子,俗話說,上車餃子下車面。
一直都是陳硯舟早起給他做飯,這次也讓他吃個現成的。
「好香啊!」
江攬月探頭進來,一臉陶醉的深吸一口氣。
「歡歡,你做的什麼啊?」
許盡歡把水澱粉淋進鍋里,液體和滾燙的鐵鍋接觸的瞬間,發出『呲呲』蒸騰的聲音。
「蔥油餅和酸辣湯,還有鍋貼,既然起來了,就去喊他倆起床洗漱,準備吃早飯了。」
江攬月看了眼竹編籮筐里的蔥油餅和鍋貼,看著就金黃酥脆,很好吃的樣子。
「好!」她歡快的轉身去喊他倆。
其實江逾白比江攬月起得還早,他見許盡歡獨自在廚房忙活,想進來幫忙來著。
許盡歡看了看他,沒讓。
他也沒有堅持,就去了後院給菜園除草。
許盡歡沒有炒菜,直接打了個湯,湯里有菜有肉,直接就餅吃,還省事。
他把包好的餃子蒸了,回頭放涼了,給陳硯舟用飯盒裝著,讓他帶到火車上吃。
剩下的沒包完的肉餡,被他又摻了些胡蘿蔔、木耳和香菇,做成了鍋貼。
沒等江攬月去敲門,陳硯舟就拉開了房門,手裡正端著洗臉盆和洗漱用品。
江攬月依舊不待見他,覺得就是因為他,許盡歡才不願意跟她回去的。
不過,她現在住在他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心不甘情不願道:「喂,歡歡讓我喊你吃早飯了。」
一大男人,這麼大年紀了,還讓她們家歡歡伺候他。
他又不是沒手沒腳。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啥好的,才讓江盡歡那小沒良心的那麼喜歡他。
陳硯舟點了下頭,反手帶上門,直接從她旁邊繞了過去。
江攬月心想,什麼態度啊,板著臉,跟誰欠他的似的,也不知道歡歡喜歡他什麼。
叫完陳硯舟,江攬月又去了趟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