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商量婚事?
這狗男人居然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還跟他勾搭在一起?!
許盡歡雖然想著及時行樂,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但他也沒想到,這一天突然這麼快就會到來。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
決定和他們在一起之前,許盡歡就想過。
誰知道,他會喜歡他們多久。
或者說,他們又會同他廝混多久呢。
不管是這個年代,還是後世。
有些人一旦到了年紀,迫於世俗和身邊親朋好友的壓力,就會選擇回歸到世人眼中的正常生活。
結婚生子,傳宗接代。
可這在許盡歡看來,這跟玩膩了,找個老實人接盤沒什麼區別。
他只是沒想到,陳硯舟居然是那個明明有未婚妻,還背著家裡人,在外面跟小男生亂搞的死渣男!
呸!
渣男!
真晦氣!
許盡歡默默把凳子挪遠一些,先從行動上,同陳硯舟拉開距離。
陳硯舟這老男人居然有未婚妻!
真是天助他也。
江逾白儘量克制自己,免得笑出聲來。
未婚妻?
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事?
江照野同陳硯舟也認識十幾年了,從來沒有聽說,他有個什麼已經到了談婚論嫁地步的未婚妻。
沒想到,國內比外邊還開放呢。
房子還沒裝修好的程今樾,上島後的每一天,都在刷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平白多了個未婚妻的陳硯舟,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歡歡,你別其他人胡說八道,你明知道我對你……」
話說一半,他察覺到還有個外人在,他及時停下。
他走到看似漫不經心的喝著咖啡,實則耳朵豎得比誰都高的程今樾面前,敲了敲桌子。
「程院長,我跟我、弟弟說點兒私事,麻煩你先迴避一下。」
程今樾慢條斯理的抿了口咖啡。
他的視線,從迷惑不解的江照野,滑到幸災樂禍的江逾白。
意思是,這麼多人,憑什麼就只趕他自己走啊。
「……」
陳硯舟沉默。
他總不能說,剩下的這倆,跟他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吧。
「人都找過來了,有什麼好說的,要說,跟你未婚妻說去。」
許盡歡起身就想回屋,他不聽別人胡說八道,更不想聽這老男人胡編亂造。
他就說,他是上島了,又不是上天了。
怎麼會這麼多年,都不回家看看呢。
原來是外面有家了。
不止有家,還有老婆。
老婆還都已經找到部隊來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他未婚妻聽到了什麼風聲,過來興師問罪的。
不行!
得趕緊收拾東西,把這狗男人連同他的行李一塊扔出去!
「人都在大門口等著呢,人家千里迢迢的找了過來,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把人接回去。」
許盡歡忍不住把他往外趕。
先把他趕出去。
再把他的被褥行李扔出去。
免得留在家裡礙眼。
他平日裡在這蹭住就算了。
總不能,他未婚妻來了,也跟著一塊住進來吧。
一個小姑娘,跟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兒住一起,像什麼話。
主要是,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太尷尬。
「江逾白。」
許盡歡一個眼神,江逾白就默契的起身,準備跟著他往樓上走去。
「等一下!」
陳硯舟察覺到不對,伸手攔下了他。
「歡歡!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大爺解釋!
有未婚妻還擱外面搞七搞八的死渣男!
看著濃眉大眼的,道貌岸然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我真不知道她是誰!更沒有什麼未婚妻!」
放屁!
沒有未婚妻,人家怎麼會找上門來呢!
這個年代,名聲多重要啊。
誰會閒著沒事兒,堵上自己的名聲,就為了污衊他啊。
「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我跟你一起去?!」
許盡歡一臉『你有病吧』的神情看著他。
這狗男人去接未婚妻,還要帶上他這個姘頭一塊去?
去幹嘛?
去給人家小姑娘下馬威?
還是讓他去自取其辱!
陳硯舟越說,越覺得可行。
他拽著許盡歡就要往屋外走去。
「對!你跟我一起去!見了面,咱們可以當面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免得不清不楚的壞了他的名聲。
他這好不容易,剛爬上他家歡歡的床沒兩天。
床還沒睡熱乎呢,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個勞什子未婚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
碰瓷碰到他頭上來了!
如果不是江逾白這臭小子,天天在島上沒出去過的話。
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這臭小子,為了同他爭寵,想出的什麼餿主意,故意找人來抹黑他了。
「我不去!」
「要去你自己去!」
「誰老婆誰去!反正我不去!」
許盡歡不願意去摻和他們未婚夫妻之間的事,他拽著門框不撒手。
最後,被陳硯舟扛在肩上,扛走了。
「江逾白!救我!」
江逾白想過去幫忙,被江照野攔下了。
「這是歡歡和陳硯舟之間的事,你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解決?怎麼解決?」
江逾白冷笑一聲。
「是把歡歡解決了?還是把那個所謂的未婚妻解決了?他都有未婚妻,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歡歡!」
他當初是因為看他們對他家歡歡好,他才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早知道,會讓他家歡歡陷入這麼窘迫的境地,他就應該,一早帶著他家歡歡跑回來鄉下去。
「放開我!」
眼看著,許盡歡被陳硯舟扛著走遠了,江逾白用力想甩開他。
可抓著他的那隻手,跟個焊死的大鉗子似的,怎麼都甩不開。
僅憑武力的話,他確實不是江照野的對手。
可他還有……
江照野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眼含警告之意。
「別亂來。」
如果不想被當成異類抓走的話,他最好不要亂來。
江逾白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顧慮著旁邊還有個程今樾,他不得不暫時歇了放倒江照野的念頭。
「你放手,我不亂來,我只是跟過去看看。」
萬一,陳硯舟那狗男人翻臉不認人,傷害他家歡歡怎麼辦。
江照野不明情況,也不大放心他倆,更不放心,讓江逾白自己跟去。
「我跟你一起去。」
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他還能及時阻止。
程今樾把喝了半天沒見下去的咖啡,一飲而盡。
「我跟你們一起去。」
江逾白沒好氣道:「你去幹嘛?」
這小老毛子屬八爪魚的吧!
幹啥他都想摻和一腳。
「我是醫生,如果場面不受控制,有人受傷的話,我可以幫得上忙。」
江逾白心想,用得著他出手啊,他家歡歡自己就可以了。
他執意跟去,江逾白也沒辦法。
三人跟許盡歡和陳硯舟一前一後,來到大門口。
沒等陳硯舟走近,站崗的士兵就立馬敬禮問好。
「陳團!」
「人呢?」
「那邊。」
陳硯舟和許盡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就看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高挑熟悉的身影。
「江、攬、月!」
陳硯舟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這姐弟倆是專門來克他的吧!
一個同他搶老婆!
一個撒謊說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