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第二天毫無意外的又沒爬起來。
等他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收拾收拾差不多可以吃午飯了。
許盡歡賴在床上不願意起,就連洗漱都是趴在床邊解決的。
如果真有事的話,要起來,他也能起。
但要是陳硯舟他們問他有事沒事,就是有事。
腰疼腿疼屁股疼。
除了沒人疼。
渾身上下哪兒都疼。
江逾白和江照野在樓下做飯,陳硯舟負責在樓上陪他,主要是哄他。
那倆人害怕面對許盡歡的怒火,雞賊的鑽進了廚房。
獨留陳硯舟自己。
陳硯舟看著趴在床上裝可憐的許盡歡,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叫除了沒人疼,哪兒都疼。
他們昨晚也不算太過分吧。
一人兩次多嗎?
一個成年男人,每天的正常需求量也不止兩次吧?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每天都能那麼幸運,能吃到桃子的。
隔三差五嘗一次鮮,他們肯定都想吃夠本。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從頭到腳,哪兒都疼。」
屋內生著爐子,許盡歡也沒像之前那樣裹那麼厚。
他穿著夏天的短袖短褲,懷裡摟個枕頭,趴在床上。
因為熱,順勢把身上的被子也蹬了。
陳硯舟垂眸,從還殘留著曖昧紅痕的腳背,到白皙修長的小腿。
再到因為寬鬆,露出小半拉屁股的短褲。
大腿內側斑駁一片。
有他的手筆,也有江照野和江逾白的助紂為虐。
當時沒留意,今天一看,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陳硯舟感覺鼻端有些熱熱的,急忙心虛的移開視線。
目光上移,又落在他身後的一截細腰上。
連腰窩裡都是痕跡。
一路蜿蜒向上。
衣服下的風光,半遮半掩,欲蓋彌彰,更加惹人遐想。
許盡歡察覺到他的眼神愈發露骨,抓起旁邊的枕頭扔了過去。
「狗男人!」
陳硯舟條件反射的接住飛來的枕頭,把鞋一褪爬上床。
青天白日的,這狗男人又想幹什麼!
這狗男人難道沒看見,他渾身都是『傷』嘛!
為了博取同情,裝可憐,許盡歡甚至都沒有抹去身上的痕跡。
就是為了讓他們看看,他們三個有多禽獸。
難道……適得其反了?
陳硯舟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把人抱進懷裡,抬手……幫他揉起了腰。
許盡歡見他只是按摩,這才放心的趴在他胸前,下巴枕著胸肌,享受的閉上眼。
這一整天,許盡歡除了上廁所,就沒有下過床。
主要是房間裡太暖和了,他懶得出門。
連晚飯都是在臥室解決的。
吃完他又嫌棄整個臥室里都是一股子飯味,又逼著江照野他們想辦法通風散味。
因為頭一晚確實累著許盡歡了,這天晚上他們三人都格外老實。
江照野和陳硯舟一共休假了兩天半。
第四天一大早,他倆就要帶人護送著箱子離島。
江攬月和夏靖瑤是在江照野和陳硯舟離島的前一天下午,才得知他倆又要出去執行任務。
江攬月二人其實明白他倆的工作性質,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江攬月因為之前不給她飯吃的事,還有些記仇,別彆扭扭的站在門口不肯進來。
直到江逾白過去跟她說:「歡歡找你有事。」
「哼!」
江攬月雙手環胸,傲嬌的一扭頭,「我跟那小沒良心的沒啥好說的。」
夏靖瑤看著口是心非的江攬月,無奈嘆氣。
也不知道是誰,這兩天在家,天天茶飯不思,隔幾分鐘去門口張望一次,隔幾分鐘去一次。
嘴裡還念念有詞,說歡歡怎麼還不來哄她,她都已經不生氣了。
只要歡歡主動來找她,她就大人大量原諒他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聽說她大哥要去執行任務,急得晚飯都沒做,就趕了過來。
現在來都來了,還要裝出一副『我就是路過,我才不在意』的無所謂模樣。
江逾白也沒強求,說完扭頭就走了。
還想拿喬,等江逾白和許盡歡來哄她的江攬月,見狀,瞬間急了。
「哎!你還沒說歡歡找我啥事兒呢?」
江逾白頭也不回,跟沒聽見一樣。
江攬月也顧不上拿不拿喬了,急忙跟了上去。
夏靖瑤在後面偷笑一聲,緊隨其後。
進屋時,許盡歡他們正準備吃晚飯。
江攬月一看又是吃飯的場合,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到底是進呢,還是不進呢。
萬一進了,沒準備她倆的份怎麼辦。
「來都來了,站門口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吃飯。」
「來啦!」
許盡歡一放話,她立馬喜出望外的沖了進來。
進門時,她還不忘拽著身後的夏靖瑤。
沒有什麼事,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解決不了就算了。
這頓飯算是他們的和好飯,也算是給陳硯舟和江照野他們的餞行飯。
飯菜格外的豐盛。
江攬月邊吃邊問江照野:「哥,那等你倆走了,我和瑤瑤可以暫時搬到小樓來嗎?」
江照野看了許盡歡一眼,許盡歡沒有反對的意思,他才點頭同意。
「可以,一樓隨便進,但不可以上二樓,浴室里的浴桶也不許用,洗澡去公共浴室去洗。」
江攬月:「……」
誰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