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知道嗎?最詭異的事,是什麼嗎?」
「什麼?」
「不是趙逹被砌在了雪人里,而是這個雪人是怎麼出現在,趙家堂屋門口的?」
「趙家的大門在裡面反鎖著,雖然院牆不算高,想翻進去輕而易舉。」
許盡歡想起趙家的圍牆,那何止輕而易舉,簡直是毫不費力。
但凡身手好一些的,助跑兩下,蹬著隔壁的院牆。
就能在不碰到趙家院牆的前提下,輕鬆跳進趙家院內。
「如果堆雪人的人,真是翻進去的,必定會留下痕跡。」
特別是大雪過後,雪地里,很容易留下來人的腳印。
「可院內積雪蓬鬆平整,絲毫不像是有人進去過的樣子,詭異就詭異在,那雪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當然沒有了。
他和江逾白壓根沒有進趙家。
又怎麼可能,會留下痕跡呢。
許盡歡眉梢輕挑,借著低頭吃菜的姿勢,掩住唇角的得意。
他現在對異能的控制,簡直是爐火純青。
東西只要在他的空間內。
他想要,東西下一秒出現在哪裡。
它就會出現在哪裡。
就是這麼的隨心所欲。
可能是這半年來,異能用得比較多的緣故。
他感覺自己的異能,應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了。
異能也更加強大了。
原本空間裡的東西,他的可控制範圍在十米之內。
也就是,只要那個東西,距離他半徑不超過十米。
他就算不走上前,不用身體碰觸,也能把它收進空間內。
末世剛剛覺醒異能的時候,他還必須用手接觸到物體,才能把東西收進空間。
因為他的空間異能沒有暴露,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使用,只能偷偷練習。
隨著使用次數的增長,異能也在逐漸強大。
只能說,有長進,但不多。
十米。
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可操縱的最遠距離。
經過這半年來的頻繁使用,他感覺他的可控制範圍,已經增長到了方圓一百米。
半年翻了十倍。
有進步,同樣不多。
一百米還是少了些。
等有朝一日,他能於千里之外,如探囊取物一般,那才真的是無敵了。
看來,還得多加練習才是。
許盡歡把暈倒的趙逹扔在雪地里,他和江逾白跟踢球似的,把趙逹來回滾了上百圈。
確定把趙逹身上沾著的積雪,每一寸都壓得實實在在。
堆沒花多長時間。
主要是後面的把它砸成實心的,加上雕出雪人的形狀,費了些功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冷想喝奶茶了。
許盡歡雕著雕著,越發覺得,它下一秒就會衝著自己唱:你愛我我愛你。
雪人弄完後,他把雪人趙逹收進了空間裡。
等他和江逾白走出差不多一百米的時候。
他心念一動,趙逹就出現在了,趙家的堂屋門口。
趙逹他媽當然不可能,聽到任何動靜了。
任由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猜到,雪人是怎麼憑空出現的。
飯桌上,江攬月飯都顧不上吃,依舊對著許盡歡滔滔不絕。
江逾白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人是他和許盡歡堆的。
雪人是怎麼出現的,他都不大確定。
他確定的是,他和許盡歡回來時,江攬月明明在家。
吃過午飯,許盡歡回房間休息,不讓人跟著。
他就在樓下給許盡歡做甜品。
期間江攬月還好奇他在做什麼,一直待到了下午三點左右,才離開。
那個時候,趙逹家的鬧劇已經結束了。
她就算是事後聽說,又是怎麼能知道得,這麼詳細呢?
夏婧瑤也好奇的望著她。
江攬月一臉得意,「秘密,無可奉告。」
她雖然這半年一直跟著她家歡歡,天南海北的到處跑。
但歸根究底,這裡才是她的大本營。
她想知道些什麼,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毫不誇張的說,大院上空飛過一隻鳥,她都有辦法知道,它是公是母。
江逾白把她面前的飯菜挪遠一些。
不告訴拉倒。
他也沒有那麼想知道。
「幼稚。」
江攬月大長胳膊一伸,輕鬆夾到了自己想吃的菜。
還扔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許盡歡淡定自若的吃著碗裡的飯菜,也不去管他們姐弟倆鬥智鬥勇。
都從陳家村斗到了海島,又從海島斗到了京市。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
說不定,他們姐弟的感情,就在一次次的打鬧中得到升溫呢。
用過晚飯,江攬月依舊賴在夏家不走。
「我不走!歡歡什麼時候跟我回去,我再回去,歡歡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指望她大哥是沒戲了。
江逾白那臭小子又是個沒主見的,一切以歡歡的意見為主。
哄歡歡回家的重擔,最後還是落在了她身上。
許盡歡壓根不吃撒潑打滾這一套。
他瞥了眼一言不發站在旁邊,跟個啞巴一樣不作為的江照野。
「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你住,麻溜的回隔壁。」
蹭吃就算了,還想蹭住,就過分了。
江攬月拉著她的好姐妹夏婧瑤,「我可以跟瑤瑤同住!」
「當然……」
夏婧瑤同意的話沒說完。
就接收到她哥陳硯舟警告的眼神。
『你敢答應個試試?』
夏婧瑤立馬識相的改了口:「不行啦,月月,我床比較小,只能睡下我一個人,別說多一個人了,就算是多半個,都睡不下。」
江攬月沒想到她這麼不仗義,一臉被背叛的捂著心口。
「瑤瑤,下午咱倆相談甚歡的時候,你恨不得拉著我,晚上秉燭夜談,抵足而眠。」
「這一會兒,你卻告訴我,你的床上容不下我?」
「到底是床上容不下我,還是你的心裡容不下我了?」
夏婧瑤被她痛心疾首的曖昧控訴,逗弄得滿臉尷尬。
「月月,你如果再頂著這張臉,向我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怕我忍不住會……」
她偷偷看了一眼,許盡歡旁邊的江逾白。
許盡歡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忍不住什麼?
從她平日裡對江逾白的態度來看,也不像是會少女懷春的樣子。
與其說,她會對江逾白動心。
不如說,她對江逾白動殺心,更來得有說服力。
江逾白原本一臉冷漠嫌棄。
在許盡歡看過來的那一刻,他眼神瞬間柔和了起來。
「歡歡,我煮了奶茶,你想喝嗎?」
「喝!」
許盡歡驚喜的點頭。
他上午的時候,就想喝了。
回來的路上,他也就是跟江逾白隨口說了一句。
沒想到,他還真的做了。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貼心了。
許盡歡有異能,也不用擔心這個時候喝奶茶,夜裡睡不著。
「我要多放一些珍珠。」
江逾白這次做的是比較經典的珍珠奶茶,等明天再嘗試著,做其他口味的。
江攬月一聽有好吃好喝的,也顧不上耍寶了。
她翻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急不可耐地舉手道:「我也要喝!」
她下午就聞到那股甜甜的味道了。
她想進去看看,他在做什麼。
可江逾白不讓她嘗就算了,連看一眼,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