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
許盡歡單手掐著江頌年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江頌年跟個羞羞答答的小媳婦兒似的,眉眼間都是緊張。
「歡歡……」
許盡歡的吻落在他的眉心。
「不是說,想讓我親親你嗎?低著頭怎麼親?」
江頌年渾身僵硬,局促不安的看著他。
「歡歡……」
許盡歡安撫的親了下他的鼻尖,低聲誘哄道:「想讓我親哪裡?」
江頌年微微動了下唇,卻沒好意思說。
他不說,許盡歡就不再繼續下一步動作。
反而故意為難他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讓我親哪裡呢?」
許盡歡一邊逗他,一邊在心裡暗自偷笑。
還是像江頌年這樣的小處男,逗起來比較好玩。
如果換成江逾白那幾個老色批,恐怕早就反客為主,把他摁在牆上親了。
狼吞虎咽的。
接個吻,跟打仗一樣,差點兒要他半條命。
江頌年這傻小子,就像是被調戲的小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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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逗他,他越緊張,還臉紅。
陳硯舟他們,別說害羞臉紅了。
臉皮厚得跟穿了防彈衣一樣,打都打不穿。
要是臉紅,那也只能是激動得了。
「還是說,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實際上,並不想被我親?」
「算了,那就到此為……」
許盡歡說著,作勢要離開。
「不是!」
「我沒有!」
「我想!歡歡別走!」
許盡歡剛有個起身的動作,就被江頌年略顯急躁的按了回去。
「嘶!」
許盡歡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還沒說硌著自己了呢。
他倒是惡人先告狀,倒吸了一口冷氣。
江頌年可憐兮兮的望著許盡歡,「歡歡,我疼……」
許盡歡往後退了退。
他當然知道,這傻小子說的是哪兒疼了。
那玩意兒生龍活虎的,正在興頭上,突然遭遇一記生活的重擊。
沒折就不錯了。
「活該,誰讓你那麼用力呢。」
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麼。
他又不是真要走,就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這傻小子而已。
許盡歡嘴上說得無情,手卻伸過去幫他揉了揉。
「!!!」
江頌年呼吸一緊,他摟緊許盡歡的腰,把腦袋埋進許盡歡的懷裡。
好……香。
歡歡真的好香啊。
怎麼聞都聞不夠。
也好舒服。
時間還早,許盡歡沒那麼著急開飯,他還沒享受夠逗傻小子的樂趣呢。
安撫了兩下,他及時收手了。
江頌年卻不舍地追了過來。
被許盡歡一屁股無情鎮壓了。
江頌年又難受又舒服,他呼吸急促的埋在許盡歡懷裡。
許盡歡感覺到懷裡的動靜,勾著他的衣領,把人從自己懷裡,強行拉了出來。
「幹嘛呢?餓了?」
江頌年晚飯沒怎麼吃,經許盡歡這麼一說,確實感覺有些飢腸轆轆。
他稍微冷靜了一下,面色緋紅的點了下頭。
「嗯,有些。」
許盡歡就是跟他開個玩笑,沒想到,他還真就順坡下驢。
正想說他不要臉來著,在對上他坦然的神色後。
許盡歡才想起,他是江頌年。
不是陳硯舟他們那幾個,衣服一脫,就像卸下了偽裝,葷話不要錢似的餓狼。
許盡歡停下手裡的動作,問他:「晚上沒吃飯?」
江頌年正在猶豫,要不要承認呢?
他雖然有些餓,但是不影響他和歡歡睡覺。
歡歡不會因為他沒吃飯,就嫌棄他吧?
「吃就吃了,沒吃就是沒吃,先說好,現在承認還來得及。」
江頌年想問,沒吃的話,不會把他現在就趕回去吧?
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跟歡歡親近。
倘若因為沒吃飯,而被趕出去,他能慪得這個年都過不好。
許盡歡面帶笑意的掐著他的下巴,柔聲警告道:「如果到了床上,你再說你沒吃飯,可就不只是,把你踹下床那麼簡單了。」
江頌年選擇坦白,但他還想替自己爭取幾句。
「但我有的是力氣,做實驗時,有時候忙起來,就經常忘了吃飯,我都習慣了。」
江頌年越解釋,許盡歡笑容越危險。
飢一頓飽一頓,胃最容易出毛病。
干江頌年這一行的,多多少少,身體可能都有些毛病。
這傻小子,他還沒用呢,不會身體就出了故障吧?
他應付三個,是吃力了些。
但如果一個一個的來,看他榨不干他們。
今晚就江頌年一個,本就是沒什麼經驗的毛頭小子。
假如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到時候火挑起來,江頌年再沒本事滅。
難道要他大半夜的,去敲江逾白和陳硯舟的門啊?
那樣的話,他想,他真的可能,這個年都過不去了。
江頌年被許盡歡審視的有些心虛,「歡歡……」
他就是這兩天忙著弄飛機模型呢,忙起來,才會廢寢忘食。
其實他媽媽給他送飯了,只是他忘了吃了。
早知道,今晚要賣力氣,他就多吃兩碗飯了。
免得歡歡嫌棄他沒勁兒。
許盡歡手一翻,掌心出現了一碟……抹茶小蛋糕。
這是江逾白今天下午做的,蛋糕胚是他自己弄的。
奶油什麼的,也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的。
上面還點綴著兩片新鮮的獼猴桃。
那是在陳家村山里摘的野生獼猴桃,前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忙,忘記吃了。
空間裡還剩了不少。
正好冬天沒什麼水果吃,許盡歡想起了空間,還有不少野生水果沒吃呢。
就拿出來了一部分,一半當飯後水果,一半拿給江逾白做蛋糕用了。
江頌年在無人區舊屋時,就察覺到了異樣。
只是,他從來沒去問而已。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著,許盡歡當著他的面,施展『仙法』。
江頌年沒有半點兒驚訝,一副習以為常的淡定模樣。
他開心的指著許盡歡手裡的小蛋糕,「歡歡,這是……給我的嗎?」
許盡歡點頭,把盤子的蛋糕遞給了他。
大半夜的,他空間裡能吃的是不少。
但大多都是些零食。
還是一些海鮮製品。
他可不想,等會兒跟這傻小子接吻時,跟親個成了精的海鮮似的。
蛋糕就不一樣了。
酸酸甜甜的。
吃起來……
許盡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卻在江頌年準備接過去之前,臨時反了悔。
江頌年接了個空,疑惑的望著他。
「歡歡……」
許盡歡神秘一笑,「只是吃蛋糕,多沒意思啊,咱倆今天換個不一樣的吃法。」
江頌年不解,吃蛋糕不就是應該用小勺子嗎?
或者再搭配一杯咖啡。
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吃法?
許盡歡把蛋糕遞給他,「不准偷吃。」
說不讓吃,江頌年就沒敢動。
許盡歡捻起一片獼猴桃,叼在唇齒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動作緩慢地湊了過去。
眼神跟勾人的妖精一樣,勾得江頌年意亂情迷。
江頌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隨著獼猴桃的酸甜清香,江頌年終於嘗到了,他家歡歡是什麼味道。
果肉在他們唇齒間輾轉,果香瀰漫。
「歡歡,我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