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年剛爬上床,就被許盡歡翻身欺上。
江頌年也沒掙扎,「歡歡……」
許盡歡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躺著,我教你。」
這傻小子沒經驗,任由他亂來的話,遭罪的不止他自己。
還不如他今晚主動一些呢。
江頌年一聽,又要教他,他立馬乖乖的躺下。
他本就好學。
加上歡歡的教學方式,他非常……喜歡。
既然歡歡願意教,他也願意學。
兩人一拍即合,何樂不為呢。
這樣的教學方式,最好天天都有。
江頌年躺平後,雙手枕在腦後,一眼不眨的盯著許盡歡的一舉一動。
生怕自己不小心,遺漏了什麼步驟。
這不是許盡歡第一次身居高位。
卻是許盡歡第一次,在情事上占主導地位。
他十分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
果然人不能貪多。
他下次直接告訴江逾白和陳硯舟他們,以後不許再聯手欺負他了。
不然的話,他就不要他們了。
還是那句話,男人千千萬萬,不行咱就換。
不聽話的,就趁早淘汰。
多的是聽話的。
比如身下這個。
他以前只覺得這傻小子,又傻又倔,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現在看來,倒還算聽話,也不是真的半點兒可取之處都沒有。
江頌年就看見,許盡歡攤開的掌心中,憑空出現一瓶……雪花膏。
「歡歡……」
這不是抹臉的嗎?
歡歡拿這個做什麼?
許盡歡扔給他一個,只許看不許問的警告眼神。
縱然許盡歡再身經百戰。
他也沒有臉皮厚到跟江頌年解釋,這雪花膏是用在什麼地方的。
可惜這個年代沒有那什麼,只能拿這些油脂比較大的東西,暫時代替了。
有時候,他們身邊沒有雪花膏。
比如海邊那一夜。
就是自產自銷。
其實,許盡歡現在的體質,只要前奏足夠漫長,就算不用這些東西也沒事兒。
他現在甚至可以自己……
只是他在看到,江頌年也人不可貌相之後。
就決定,還是穩妥一些吧。
這傻小子沒經驗,……很容易見血的。
加上許盡歡情動,也有些等不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逾白他們玩壞了。
以前的許盡歡清心寡欲,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現在隔一段時間不做,他還真有些躁動難耐。
他絕對不承認是自己那啥,肯定是他們幾個把他帶壞了。
江頌年瞠目結舌的看著許盡歡,當著他的面……
原來那個是……
那他明天就去友誼商店,多買些回來。
最好,多多益善。
許盡歡也是第一次,自己給自己做前序工作。
之前這些事,哪用得著他親自動手。
等等!
不大對!
江頌年比江逾白還年長五歲呢。
這傻小子就跟張白紙一樣,誰上去都能塗上一筆。
陳硯舟和江照野一把年紀的老男人了,見多識廣還算正常。
再說了,還有江逾白在前面給他倆做示範。
可江逾白這黑心小綠茶,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呢?
第一次就知道怎麼做?
無師自通?
還是……
這小綠茶雖是重生,但他重生前,也就比如今小上半歲。
重生回來還不到半年呢,就成功爬上了他的床。
這小綠茶到底是哪裡來的經驗?
該不會是這小綠茶上輩子……跟人好過吧?!
不行!
等明天天亮了,他勢必得把這事問清楚。
注意力被轉移後,許盡歡也沒那麼尷尬了。
他動作略顯生疏。
卻依舊有條不紊……
江頌年看得專注,呼吸都停頓了。
原來是……這樣的。
他也想幫歡歡……
好漂亮。
想親。
許盡歡被江頌年火熱的目光,盯得隱隱有些臉熱。
但他如果半途轉過身去,倒顯得他露了怯。
他咬牙,硬著頭皮,草草給自己……
等他覺得差不多了。
他又給江頌年也……
濕潤微涼的……傳來,江頌年差點兒交代在這。
幸虧他忍住了。
不然那就丟人丟大了。
許盡歡一手……
………………
………………
………………
………………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終於肌膚相貼,完美契合。
許盡歡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腦袋後仰,雙手握在自己的腳踝處。
先讓自己緩緩。
不然,他真怕自己身子一軟,丟人現眼。
「歡歡……」
江頌年憋得難受,但他不敢催許盡歡,只能小聲可憐兮兮的喊著許盡歡的名字。
許盡歡眼眸半闔,輕輕……腰身。
江頌年頭上青筋乍起,一腦門的汗,雙手放在身側,緊握成拳。
許盡歡注意到後,暫時停下動 作,抓過他的雙手。
「鬆開。」
江頌年聽話地卸了力,攤開手。
江頌年指甲圓潤,修剪平整,能把自己掌心掐出白痕。
由此可見,用了多大力氣。
許盡歡嗔他一眼,「省點兒力氣,等會兒需要你賣力的時候長著呢。」
說話時,許盡歡的語氣也不輕鬆,有些飄忽不定,似乎是忍受著什麼痛苦一樣。
「歡歡,我……」
江頌年想解釋自己有的是力氣,手已經被許盡歡拿著,放到了他的側腰上。
江頌年下意識的想要握緊。
許盡歡輕聲警告:「力氣可以用在我身上,但不是用在這種地方。」
「抓疼了我,你就等著光著屁股……被我扔下樓吧。」
比起一絲不掛的丟人,江頌年更怕這個時候被扔下樓。
「歡歡,你不能那麼對我。」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這輩子別想甩掉我。」
開始之前,他確實不知道怎麼做。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都這個時候了,他倘若再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他就不算個正常男人了。
江頌年本能的想要抱緊許盡歡。
卻被許盡歡按著胸 肌,推了下去。
「好好躺著。」
傻人傻福。
江逾白他們幾個,至今都沒有過這待遇。
許盡歡之前就算在上面,那也是享受的那一方。
也不能說全然享受。
有時候太刺激了,反而差點兒超出了閾值。
說到底,江頌年是第一次經人事。
身體發育成熟後,他除了夢遺,他從來沒有自力更生過。
說是夢遺,其實他也沒做過什麼那方面的夢。
就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大對勁兒。
他只是單純的以為自己尿床了。
正好七歲的小江盡歡得知他從學校回來了,過來找他。
推門看見他在換衣服。
一大早,在換衣服。
還是貼身衣服。
早熟的小江盡歡,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江頌年覺得這麼大了尿床,還被自己最喜歡的弟弟看到,他當時就感覺天都塌了。
他急匆匆把衣服穿好,就把要走的小江盡歡拽了回來。
「歡歡!你聽我解釋,我可能是昨晚牛奶喝多了,睡得太熟了,忘了起夜了。」
「總之我不是故意尿床的,我也從來不尿床,你別嫌棄我好不好?」
小江盡歡卻踮起腳,抬手安撫性的拍了拍江頌年的腦袋。
「四哥說什麼呢,這都是正常生理現象,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四哥生殖系統已經發育成熟,不用覺得丟人不好意思。」
江頌年臉上的沮喪被詫異替代,「歡歡,你怎麼懂……這些的?」
小江盡歡眼都不眨一下,「我從書上看到的。」
江頌年一臉緊張,「什麼書?歡歡不會是看了什麼禁書吧?」
小江盡歡覺得在走廊上,一大早跟自己哥哥,堂而皇之的討論關於性成熟的這個問題,似乎也不大合適。
他便拉著江頌年回了房間。
十二歲那年,是他家歡歡給他普及的被他遺漏的生理知識。
二十五這年,也是他家歡歡帶他領略了男人的蛻變過程。
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教他。
教到了天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