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一說吃火鍋,陳硯舟摘菜、洗菜,江逾白準備弄鍋底。
江照野慢了一步,準備燒火,被許盡歡遞手裡一把刀。
江照野一時沒能明白他的用意。
歡歡給他把刀什麼意思?
許盡歡笑眯眯地指著桌子上的新鮮牛羊肉。
「大哥把牛羊肉切了吧,多切些,太少了不夠吃。」
涮火鍋怎麼能沒有牛羊肉呢。
許盡歡之前在黑市弄的牛羊肉還多著呢。
在島上時,他和江逾白住在家屬院裡,就算不天天買菜,也要隔三差五的去趟副食商店。
不然周圍鄰居該好奇,他們不買菜,也不吃食堂,幾個大老爺們兒天天吃的什麼了。
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和江逾白隔幾天就要買些東西回來。
這也就導致,許盡歡守著一空間的食物,怎麼都吃不完。
吃不完也好,吃完了,許盡歡就該覺得沒有安全感了。
哪怕恢復記憶之後,他記起自己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八年了。
依舊不耽誤許盡歡屯食物的習慣。
反正放在空間裡也不會壞,放著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呢。
未雨綢繆,以備不時之需,總比用的時候沒有強。
許盡歡又遞給江照野兩個乾淨的盤子,用來盛放切好的肉片。
他們自己吃,沒那麼講究,也就沒用小盤子裝,而是用搪瓷茶盤裝的。
除了肉和青菜,陳硯舟還把他們今天摘的蘑菇給洗了,準備一塊涮著吃。
蔥姜蒜干辣椒一下鍋,香味瞬間出來了。
加入江逾白自製的火鍋底料,一起炒一下,再加入之前熬好的大骨湯。
簡直不要太香。
在等鍋開的時間,江逾白又清洗了盤蝦。
鍋開之後,江逾白直接把湯底倒進準備好的銅鍋里。
銅鍋放在摺疊桌上,鍋旁擺著滿滿兩大盤牛羊肉,以及蝦、青菜和野生菌子。
就拿伙食來說,越看越像出來度假的。
在開吃之前,許盡歡又拿出幾瓶瓶裝汽水,打開後,一人一瓶。
「好了,開吃!」
外面下著雨,伴隨著電閃雷鳴。
許盡歡四人窩在山洞裡,打著照明燈,圍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何止是愜意。
簡直太舒服了。
在野外吃火鍋,跟在家裡吃感覺還不一樣。
能在深山裡,躲在山洞中,聽著雨聲吃火鍋,光是想想就是一種享受。
其他人享不享受不說,反正許盡歡十分享受這種環境。
吃飽喝足,一人弄了一身火鍋味。
閒著也沒事,乾脆趁著時間還早,就燒水挨個洗了個熱水澡。
許盡歡空間裡不僅有大帳篷,還有洗澡用的小帳篷,往洞口一放,洗澡水直接順著洞口流了出去。
洗完澡,小帳篷也不用收,就放洞口當門用,還能遮風擋雨。
許盡歡和江逾白最後洗的,為了節省時間,他倆一塊洗的。
陳硯舟和江照野也想跟許盡歡一起,但小帳篷小帳篷,顧名思義,大不到哪裡去。
陳硯舟和江照野單獨洗還可以,再多一個人就略顯擁擠了。
江逾白再次因為塊頭問題,占了便宜。
洗完澡,許盡歡是被江逾白從帳篷里抱出來的。
從小帳篷抱到了大帳篷。
而大帳篷里的江照野和陳硯舟,早已蓄勢待發,等待多時。
已經兩天沒做了,其實許盡歡也有些想了。
下雨天,造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他造不出來孩子,但他可以造啊。
江逾白和江照野、陳硯舟他們此時,只會比許盡歡更激動而迫切。
他們的第一夜是在海邊,雖然那個時間段,海邊一般不會有其他人。
但附近有巡邏隊,就在距離那片沙灘不算太遠的地方,如果他們動靜太大的話,說不定就會把人引過來。
讓江照野和陳硯舟慶幸而擔憂的是,巡邏的士兵始終沒有發現他們,也沒有過來查看。
他倆慶幸,沒有發現他們。
他倆事後也憂心,他們在海邊『鬧』成那樣,他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這萬一是敵人趁機摸上島怎麼辦?
回去後,江照野當天就查看了負責那一片區域的巡邏隊的路線,事實證明,路線沒什麼問題。
可頭一天晚上,為什麼沒有人去那附近巡邏?
是有人偷懶?
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不確定因素?
比如江逾白那小子。
那臭小子都可以控制他和陳硯舟的行動。
那他會不會也控制了巡邏的士兵,不讓他們靠近那片區域呢?
江照野當時也沒辦法找江逾白確認,就算問了,就他們當時那個關係,江逾白也不一定會告訴他實話。
江照野只能重新調整了一下巡邏路線,確定新的路線嚴防死守,不給敵人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這裡跟海邊那一夜不一樣。
海邊那夜就算沒被人發現,他們終歸是趁人之危,趁著歡歡醉酒,稀里糊塗的同他發生了關係。
今晚不同。
今晚他們是彼此兩情相悅。
地點還是在人跡罕至的深山,附近連個人都沒有,外面還下著大雨。
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們這三天,雖說看著沒幹什么正事,但因為有許盡歡這個外掛在,他們起碼確定了這一路過來,都沒有炸彈。
後期有人進山,也不擔心像喬歸那樣的慘劇發生。
就是因為有許盡歡在,江照野他們四個人的任務進程,都比胡連長他們一整個連的速度都快。
就算江照野和陳硯舟偶爾偷下懶,也無可厚非。
也不算偷懶吧,他們只是利用夜裡休息時間,做點兒自己喜歡的事,讓大家放鬆一下而已。
或者說,他們還要靠著他們家歡歡繼續搜尋炸彈呢,主動上繳一些彈藥沒問題吧。
上繳彈藥,許盡歡沒意見。
但他想要換個上繳方式。
「床晚上還得睡呢,咱們換個地方玩。」
許盡歡拉著江逾白出了帳篷,來到洞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