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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要不…讓婉兒?

2026-09-26 08:12:51 作者: 小老鎏

  「不妥,嬢嬢與沛公終是夫婦,若不那般,恐引其懷疑,屆時……」

  「屆時如何?」呂雉冷笑一聲,道:「屆時你便護不住嬢嬢了?你此前不是還說,嬢嬢乃你孩兒之母,你自不會交出麼?怎麼,如今又說這等話?」

  陸見平本就不善言辭,如今更是被呂雉一連串的話堵得不知如何作答。

  呂雉看著他,心中是又氣又委屈。

  她也不知自己如今是怎了,明明往日那般冷靜自持,可只要一遇到這小賊,就什麼分寸都沒了,猶如一個受氣待哄的新婦一般。

  她想著這幾日他日日與那小女娃在一起,想著自己懷著身孕卻孤零零待在這院子裡,想著那小女娃能跟著他學本事,而她自己卻還仍被蒙在鼓裡……

  她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想,眼淚也不禁涌了出來。

  陸見平見她這副模樣,心中頓時慌了,前世的他雖然還沒有孩子,但也知道,如果孕婦的情緒波動過大,一直氣著,恐會傷及到腹中胎兒....

  他也來不及多想,只湊近吻了上去。

  這般操作,著實打亂了呂雉的施法過程,她先怔了一下,隨即伸手推他,卻推不動……

  陸見平起初只是輕輕貼著,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安撫,見呂雉沒有繼續推拒,這才漸漸加深,輕柔輾轉……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呂雉微微喘著氣,靠在他懷裡,臉上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只剩下幾分緋紅。

  陸見平低頭看她,輕聲道:「嬢嬢,莫要氣了。」

  呂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再推開他。

  陸見平又道:「某教兮騎馬,只因她需得學會騎術,日後有事也方便些,並非有意冷落嬢嬢,嬢嬢若也想學,某也可教嬢嬢的。」

  呂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曉平娃在說謊,卻也沒有戳破,而是輕聲道:「平娃,只要你日後真心對待嬢嬢,嬢嬢自不會再與你置氣……」

  陸見平點點頭,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道:「某之真心,天地可鑑……」

  隨後,兩人便靜靜擁著。

  過了許久,呂雉才又開口,聲音低沉道:「平娃。」

  「嗯?」

  「你方才說,那小女娃是你日後之妻,是陪你一世之人,那嬢嬢呢?」

  「嬢嬢對某而言,亦是至關重要之人。」

  ……

  待陸見平離開後,呂雉靠在榻上,望著門帘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她如今身子不方便,不能與他那般,但漢子憋久了,終會忍不住,更何況他這般年輕力壯……平娃整日與那小女娃在一起,終是不妥。

  念及此,她不由皺了皺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雖不喜那小女娃,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名為兮的女子確實生得招人,細眉俏眼,鼻樑挺秀,小嘴紅潤,身量窈窕,換了哪個漢子,會忍得住?

  她咬了咬唇,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讓婉兒……

  

  婉兒模樣雖不算出眾,卻也周正,身段也比那小女娃要好,是個好生養的……若讓婉兒去伺候平娃,既能解他之需,又能替她看顧著些,免得他被那小女娃勾了魂去。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婉兒是她的人,往後若有了什麼,也翻不出她的手心。

  念及此,她坐起身,喚道:「婉兒。」

  門帘掀開,婉兒走了進來,躬身道:「夫人有何吩咐?」

  呂雉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繼而緩緩道:「婉兒,你今歲多大了?」

  婉兒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老實答道:「回夫人,奴婢今年十九了。」

  呂雉點點頭,道:「十九,也不小了。」

  婉兒低著頭,不敢多言。

  呂雉沉默片刻,又道:「婉兒,你覺得……都尉此人如何?」

  婉兒身子一顫,臉色頓時變了。

  她在呂家待了多年,見過不少世面,夫人這話里的意思,她隱約能猜到幾分。

  不過她不敢抬頭,只低聲道:「都尉……都尉英勇果敢,待人和氣,面貌俊廷,實是天下少有之人...」


  呂雉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模樣,心中暗笑,擺了擺手,道:「罷了,你且先下去吧。」

  婉兒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呂雉望著婉兒的背影,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這小賊,倒是有福氣。

  ……

  陸見平出了院子,騎上馬往都尉府行去。

  夜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他想著方才呂雉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複雜。

  這位歷史上的毒後,在他面前竟如小女人一般撒嬌置氣,這說出去誰信?

  不過話說回來,她如今懷著身孕,情緒波動大也是常事,往後還需多順著她些才是。

  他搖了搖頭,催促著座下的馬匹加速前行。

  前方不遠處的街角,灶娘的攤位已經收了,只剩下一地炭灰和一些竹籤。

  阿壯和灶娘的身影早已不見,想來是回去了。

  他看著那空蕩蕩的街角,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感慨:這雍丘城,如今也算是他的地盤了,往後,他要護著的,不只是兮,還有呂雉,以及她腹中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

  陸見平回到都尉府時,夜色已深。

  府門敞開著,門房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透出來,照在台階上。

  守門計程車卒見他回來,連忙接過韁繩。

  穿過前院,來到正堂,陸見平便看到堂中燈火通明,一個人影正坐在案前,手裡捧著一卷竹簡,看得入神。

  兮聽見腳步聲,忙放下竹簡站起身,迎了上來。




  陸見平點點頭,道:「怎的還沒歇息?」

  兮道:「等著陸大哥呢。」她頓了頓,朝門外喚了一聲,「來人,把晚食端上來。」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不多時,兩個僕從端著食案進來,將幾樣吃食擺在案上。

  一碗粟米飯,一碟炙肉,一碟醃菜,一碗熱騰騰的羹湯。

  陸見平這才想起來,此前一直忙著,竟忘了吃飯。

  他走到案前坐下,開始大快朵頤。

  兮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托著腮,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吃。

  燭火跳躍,映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的。

  過了一會兒,兮忽然開口,問道:「陸大哥,你方才…去哪兒了?」

  陸見平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著,道:「去處置了些事。」

  「什麼事呀?」

  「街上出了些亂子,阿壯的攤子被人鬧事,我去看了看。」

  「有人鬧事?那阿壯哥與灶娘無事吧?」

  「無事,已經處置妥當了。」

  「那就好,那……處置完這些事,陸大哥還去了別處麼?」

  聞聽此言,陸見平夾菜的手僵了一瞬,而後又恢復如常道:「還去了一趟沛公夫人那邊,有些事要商議。」

  「哦。」兮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可陸見平分明看見,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他心中暗嘆,這丫頭,心思倒是越來越細了。

  他端起碗,繼續吃著。

  過了片刻,兮忽然又道:「陸大哥,明日一早,咱們還去溫泉谷修煉麼?」

  「明日…先不去了。」

  「為何?」

  「這幾日城中巡防有些疏漏,今日阿壯的事便是例證,我需得親自去看看,把巡防之事重新整頓一番,免得再有類似之事發生。」

  「那……那好吧。」兮點頭道,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失落。

  陸見平看在眼裡,心中雖有些不忍,卻還是忍了下來。

  他想著方才呂雉那副醋意沖天的模樣,若他明日再帶著兮出城修煉,只怕那位又要鬧將起來。

  過了一會兒,陸見平吃完了飯,對著兮道:「天色不早了,你且回去歇著吧。」

  兮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起身。

  她頭顱低垂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似乎是有話要說。

  陸見平見狀,主動問道:「怎麼了?」

  兮抬起頭看著他,臉上泛著淺淺的紅暈,小聲道:「陸大哥,我……我何時方能與你睡在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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