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三女齊齊看向他。
「碭縣?莫不是那呂雉就要臨盆了?」衛芷放下手中的蒸餅,皺眉說道。
「此為其一。」
「其二,乃是為飛劍搜尋材料。
昨日我問遍了城裡的各處鐵匠鋪,才從一處老鐵匠那得知,碭縣一鋪子家中有祖傳隕鐵,我便想著去看看能否得到。」
「其三,定陶之戰即將打起,我需要去與沛公商議後續應對舉措。」
「我也去!」衛芷最先開口道。
兮附和道:「我亦一併。」
青蘅望著二女一眼,猶豫了一瞬,也補充道:「我....也跟著去。」
聽到三女的話,陸見平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此行許是有危險,你們不宜前去,師姐,你就待在陳留,幫我照看兮與青蘅,如此,我才沒有後顧之憂。」
衛芷聞言,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些什麼,不過最終又咽了回去,只得改口道:「那你快去快回.....若事不可為,不切莫強求,儘快回來。」
「我省得!」陸見平點了點頭。
隨後,四人又聊了一陣,衛芷忽然開口道。
「師弟,你這都要走了,也不知甚時才能回來,難道就不打算對我們補償一二?」衛芷挑眉道。
「可!你想如何補償?」
「吶!」衛芷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將你的靈力渡一些給我。」
一旁的青蘅正看得有些糊塗,不明白衛姐姐這話是甚意思.....不過下一瞬,她便知道了。
只見陸大哥把身子湊了過去,飛快地在其唇上碰了碰。
這一幕,直接把青蘅看得羞臊難安!
衛姐姐.....怎如此大膽?就連陸大哥也.......
「這可不夠!」
「你待如何?」
「我要很多很多那種。」
青蘅還沒來得及從方才那幕中回過神來,便看到陸大哥再次湊了上去。
這一次,兩人久久沒有分開。
青蘅的眼睛霎時瞪大了,臉頰像是被火燒過一般,她想移開目光,心裡卻又隱隱有些不舍。
她從未見過這等場面。
在山裡的時候,村里那些成了婚的叔伯,在人前連牽手都不會,更遑論是這般舉動....
她心跳得厲害,下意識轉頭朝兮看去。
只見兮的目光也緊緊盯著那兩人,其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眸中隱有水波流轉,就連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幾分。
她怎一點都不覺得羞?
察覺到青蘅的目光,兮轉過頭來。
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嘴角露出一個嬌羞的笑容。
兮湊到青蘅的耳邊,小聲說著:「青姐姐,你要是急的話,妹妹可先讓與你......」
讓與我?
讓什麼給我?
難道.......
青蘅的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她連連擺手道:「不.....不用的,我不急,不對,是我不用....我看著你們就好。」
看到青蘅這般反應,兮似乎終於體會到了當初衛姐姐逗自己的快樂,她嘴角含笑道:「青姐姐,你莫不是....沒有與陸大哥這般過?」
此話一出,青蘅的臉更紅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兮的眼睛,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道:「只稍微碰過一下......」
「就一下?」
「嗯......」
「原來如此,青姐姐莫怕,稍後陸大哥會慢慢引導你的,我告訴你,這事舒服得很,身子麻麻的,頭腦里一片空白,什麼煩惱都沒有了,像是飄在雲端一樣.......」
青蘅抬起頭,看著兮那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不禁又羞又驚。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裡亂成一團麻,覺得腦袋都有些不夠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才聽見了一道如同窒息後突然得到空氣的那種大喘氣的聲音。
她偷偷瞥了一眼,便看到衛姐姐眼睛半睜半閉,呼吸又急又重,臉上似是意猶未盡。
青蘅從沒見過衛芷這樣。
在她眼裡,衛姐姐一直是那個英氣颯爽、說話尖利、天不怕地不怕的奇女子.....可此刻的奇女子,卻目光迷離,臉上滿是嫵媚風情.....
衛芷之後,便到兮了。
青蘅看著那擁在一起的二人,只覺得手心裡全是汗。
屆時,真到我了,我該如何應對?
該拒絕嗎?
可方才兮妹妹說的那般體會,她竟莫名也想試試.......
「青姐姐,該你了!」
青蘅猛地抬頭,發現陸見平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眸,正看著自己。
「我.....我.....不用的....」
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陸見平的眼睛開始放大,青蘅下意識閉上眼睛,手死死攥著衣角不放......
許久後,兮問道:「青姐姐,滋味如何?」
.....
入夜,陸見平尋到了蒯徹。
「蒯長史,明日便按你們此前擬定的章程行事,先傳令韓信,讓其領兵回返陳留,再進行備戰,另,我明日需去一趟碭縣,與沛公當面商議聯姻之事。」
「諾!」
片刻後,蒯徹又補充了一句:「某有一言,還請都尉謹記。」
「講!」
「都尉如今身系十五縣及三萬將士之安危,此行,切莫因一時之意氣,便以身涉險。」
陸見平點頭道:「蒯長史放心,某心中自有計較。」
蒯徹轉身離去,待走到門口時,他又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問道:「都尉,除了防定陶之戰餘波涉及陳留,是否還要堤防碭縣那處的動靜?」
「可!」
聞聽此言,蒯徹眼眸微眯,看了陸見平許久,才緩緩點頭。
「某知曉了。」
陸見平站在堂中,望著屋外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語道:「沛公,我真的不想與你為敵。」
可若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怕。
次日一早,張橫便早早領著二百精銳騎卒在城門口等候。
陸見平騎馬趕到後,一聲令下,麾下騎卒滾滾而動。
數日後的傍晚。
碭縣到了。
陸見平在城門外勒住馬,回頭看了張橫一眼,道:「你速速進城通報,就說,陳留陸都尉求見沛公。「
張橫應了一聲,馭馬離去。
......
沛公府。
此時的劉邦正陪著戚懿用著晚食。
戚懿坐在劉邦對面,穿著一件鵝黃色曲裾深衣,頭髮挽起,她端起酒壺,問道:「良人,還需再飲嗎?」
「有美人相伴,自是要多飲些才痛快!」劉邦朗聲笑道。
這時,一個親衛前來稟報導:「沛公,陳留陸都尉遣人來報,說人已到城外,求見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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