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打趣道:「不過想來也是,十餘日未曾好好休息了,不知大王今夜想吃些什麼?妾身也好命她們早做準備。」
「都安排上!」陸見平笑了笑,「趕路久了,今夜想多嘗幾樣,你們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車廂內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衛芷最先反應過來,冷笑一聲,斜睨著他道:「十餘日未見,不想,師弟的胃口竟這般大了。」
陸見平聞言,也不惱,只是慢悠悠回了句:「師姐若不信,那今晚便拭目以待罷。」
青蘅與兮皆捂著嘴笑吟吟看著二人。
「哼!就怕師弟吃到最後時,已經撐得挪不動身子了。」衛芷雙手抱胸道。
陸見平搖頭道:「師姐如果對我沒信心的話,可敢賭上一賭?」
聽到這話,衛芷心裡一個咯噔。
上次師弟亦是這樣說的,結果卻是她賭輸了,只能被迫穿上那奇裝異服,以供師弟觀摩......那場景,至今還銘記在心。
這次又說出打賭的話,莫不是他篤定自己能贏?
可置疑的話都說了,現在若不敢接賭的話,以後豈不是在師弟面前抬不起頭了?
念及此,衛芷一咬牙,道:「你要賭甚?」
「就賭我今晚能吃七道菜。」陸見平道,「若少於七道便算我輸了,我任你處置。」
「你吃的時候,又沒人監督你,還不是任由你亂說?而且,吃是怎麼個吃法?淺嘗輒止算吃,風捲殘雲也算吃,你到時候每道菜只伸一筷子便說吃過了,我找誰說理去?」
「師姐放心,我說的吃,當然是要盡興才算,你若實在不放心,大可以親自坐在一旁替我記著.....如此我便做不了假了。」陸見平說完,瞥了三女一眼,似是在等著她們的答覆。
「大王!」呂雉臉頰通紅的搖頭道,「不可如此。」
「吃飯之時,一人一案最為合適,若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那豈不是壞了規矩,這萬萬不可!」
青蘅亦出聲道:「陸大哥,我.....也不喜有人旁觀!」
「嘻嘻,看看又怎麼了嘛?反正大家不都那樣?」兮壞笑道,「難不成你們吃飯時還有別的稀奇吃法?」
「哼!我才不看呢!你說的哈!要盡興,明日我問問其餘姐妹,若有一個說不,那你可就算輸了!」衛芷笑道,「對了,差點忘記我也算在內了.......即便其餘姐妹迫於你淫威,但我卻是不會,此次,你定輸無疑!」
「師姐,話別說太滿,你先說,你若輸了該如何?」
「你說如何便如何!」
「好!你且記著你說的話!」
....
待回到府中,已到了酉時。
陸見平與眾女用完膳後,便去往呂雉院裡看望陸溪。
而衛芷則拉著青蘅、周汝來到兮的房內,述說著大事。
「青妹妹,周妹妹,今夜你們需得幫我才行。」衛芷一臉鄭重的望著二人道。
青蘅自是知曉她所說的何事,為了姐妹情誼,她僅僅猶豫了一瞬,便點頭應道:「衛姐姐,我....儘量幫你!可就怕陸大哥使歪招.....那樣的話,我就實在無能為力了。」
「無事,反正還有我呢!」
而周汝卻在一旁聽得滿頭霧水。
「衛姐姐.....我要怎麼幫你?」
「是這樣的......」衛芷將事情始末大致講了一遍。
周汝聽後,臉色直接紅到了耳根,語無倫次道:「這.....我.....大王他.....」
「周妹妹,你別害怕,師弟他即便知道了,也不會說甚的,誰讓他總擺出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此次,我定要讓他輸個徹底。」衛芷安慰道。
「那.....我如果不說話...就算大王輸是嗎?」周汝羞怯的問道。
「嗯!」衛芷點頭,「也不用憋著不說話,那時候憋著多難受啊!我是讓你不答應他的話,別管他說什麼你都說不就好了。」
「.....好!」
這時候,兮插嘴道:「我也好想參與你們的賭局,只可惜.....唉!」
.....
另外一邊,呂雉房中。
陸溪正被父親抱在懷裡,咿咿呀呀的笑著。
陸見平低頭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蹭了蹭,又把她舉起來顛了兩下,逗得她笑得更大聲了。
「好了!夜深了,溪兒該睡下了。」呂雉滿眼水光的望著陸見平道。
陸見平點了點頭,將陸溪交給了婉兒,帶去了偏房。
待門關上後,呂雉便轉身投進了陸見平懷裡,顫聲道:「平娃,旬余未見,嬢嬢想你想得都掉淚了....」
「不至於這般嚴重吧....」陸見平攬緊她的身子,在其頭頂吻了一下,「對了,夫人最近修行得怎樣了?需不需要夫君直搗你一番?」
呂雉聞言,當即點頭道:「當然需要,我現在的修行已到了瓶頸,再無寸進.....」
.....
半個時辰後,呂雉學有所得,她在陸見平的教授下,已經突破了修行瓶頸。
陸見平替她蓋好寢氈後,去了不遠處呂姝的屋子。
此時,呂姝已經沐浴完畢,早早候著了。
「大王....可要洗洗?」
「嗯!」陸見平點頭,「還是洗一下吧!剛從你姑母那過來,教她修行累得我滿是汗水。」
「那我命蕙兒去備好熱水。」
「去吧!」
不多時,陸見平便在蕙兒的引領下,牽著呂姝來到了浴房。
「大王!我.....已經沐浴過了!」呂姝小聲說道。
陸見平搖頭道:「你幫我搓背!」
「諾!」
待進到桶中,被熱水一泡,陸見平情不自禁的長舒了一口氣。
「姝兒,往後不必那般拘謹,你喚我夫君或是良人都行。」
聞聽此言,呂姝差點感動得落淚了。
想當初,本就是她最先認識大王的,可現在,卻成了她是後來人了。
如今,大王身旁的位置都被占得死死的,即便她想要前進一步都不得了......
幸而大王沒有忘記她!
「良人....」呂姝試著喚道。
陸見平靠在桶壁上,輕輕嗯了一聲。
「當初,我不過一介庶民,你為何就認定我了?」
呂姝搓背的動作頓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道:「因為.....良人跟別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