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獲得:司南一枚,此物以磁石打磨成勺形,置於光滑銅盤之上,勺柄恆指南北,不因天時地利而改,可用於遠行導航、勘定方位.....獎品已存入倉庫。】
「好東西啊!」
有了這玩意作為參考,那指南針我也可以造出來了......就是不知,到時候還給不給我算屬性點?
陸見平將指南針拿出來把玩了會後,便收了回去。
隨即,他便開始最後一次抽獎。
【恭喜獲得:育胎丹一枚,此丹可助孕養胎,穩固胎息,使腹中胎兒筋骨強健、氣血充盈,母體亦可得滋養,減少孕中諸般不適,同時可略微提升胎兒先天根骨,使其出生後體質異於常人。註:此丹藥性溫和,須在孕期三月後服用.......獎品已存入倉庫。】
這東西來得可太是時候了。
兮如今正是孕期,服用這育胎丹後,那生出的孩兒,豈不正是修仙的好苗子?
念及此,陸見平忽然有股衝動,想將全部屬性點都給抽完算了。
要不就再抽一次?
猶豫了片刻後,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抽出來的獎品再誘人,也得先打好基礎,若是修為不繼,那往後抽得再多又有何用?
陸見平定了定神,關掉了幸運轉盤,轉而開啟了基礎資訊模組。
還剩七十五點!
他思考了一番後,選擇將30點平均分配在力量和速度上,至於精神和資質則分到了20、25點。
【力量:96】
【速度:95】
【精神:181】
【資質:177】
待所有屬性點分配完畢後,陸見平便感覺到身體各處傳來一陣舒爽。
閉眼細細體會了一會,他當即起身,朝城外走去。
他想試試看,現在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
只可惜,才剛出了工匠府,便看到韓信匆匆而來。
「大王,斥候來報,劉邦軍今日有所異動,似是打算兵出武關。」
「武關?」陸見平皺眉,「我記得武關出去便是南陽郡了,那是共熬的地盤。」
韓信點頭道:「確是如此,共熬坐擁三郡,麾下五萬餘兵馬,若劉邦傾力攻打,他恐怕撐不了太久,一旦劉邦吞了南陽,便等於在我們側翼紮下一枚釘子,屆時他進可攻退可守,我等將會極其被動。」
「無事!」陸見平不以為意道,「他打他的,我們練我們的,待我們計程車卒裝備好新式器具,即便他拿下南陽,我們也無懼。」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對了,項羽那邊如何了?若他打完了齊地,劉邦怕是會與其聯手,你須得派人密切關注此二人動向。」
天下十幾路諸侯中,也就項羽劉邦能打,其餘什麼英布、田橫韓王燕王什麼的,都不足為懼。
要是這兩人聯手的話,陸見平也不敢保證,最終鹿死誰手!
「大王所慮甚是,項羽若掃平齊地回師彭城,劉邦再拿下南陽與其呼應.....這二人一東一西,將我們夾在中間,即便我軍器械精良、騎兵精銳,也難擋他們的數十萬大軍。」韓信一臉陰沉道。
「你這樣,派人聯絡共熬......」陸見平湊到韓信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韓信點了點頭,轉身策馬離去。
陸見平望了眼天色,嘆道:「打吧!都打起來,我才好薅屬性點!」
.....
到了城外,陸見平首先測試了下自己的力量。
他尋到一顆成人腰身粗的槐樹,深吸一口氣後,猛地一拳轟出。
「砰——」
樹身劇烈搖晃了幾下。
他收回拳頭,只見皮膚泛紅,而樹幹上卻多出了一個深約三寸的拳印。
「還行!這一拳怕是有兩千斤的力道了。」
陸見平對此頗為滿意。
尋常壯漢一拳之力不過百來斤,強點的也不過兩三百斤,像項羽那般的,估摸著有個七八百斤。
現在的他,若是再與項羽對戰,即便不用混元之力,也能一拳將其打死。
接下來,他又試了試速度。
他在坡上尋了段百丈長的土路,雙腿發力後,風聲在耳邊呼嘯,兩旁的枯樹飛快後退,僅僅只用了三息,他便橫跨了近百丈的距離。
換算下來的話,一秒跑出三十來米,也就跟獵豹差不多。
若是動用混元之力的話,估計還能翻個幾番。
測試完這兩項,陸見平沒有急著回城,而是尋了片林子,盤膝閉目,將神識沉入識海之中。
精神雖然只加了20點,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識海的變化。
以前的識海只有百丈寬,而現在則擴大了一半,且深度也由原來的三丈變成了十丈。
給他最直觀的感受便是,神清氣爽,念頭通達,以前思考問題,偶爾會有的那種滯澀感消失了,思維比從前轉得更快了幾分。
心念微動間,思維弧光便閃爍了三百六十次,可在瞬息間將無數散亂的思緒串聯成網,相應的,識海中也會盪開一圈圈漣漪....
說簡單點便是,以前想事情,如同開腳踏車,一腳一蹬的往前挪,路況稍微複雜點,就得停下來辨別一下方向。
而現在,則是坐上了摩托車,只需要一擰油門,便呼嘯而出,不管前方是彎道還是坡坎,都能做到提前預判。
至於資質方面,更是了不得。
此前讀那份修行心得時,總有些地方看不明白,現在加完點,竟讓他摸清了其中的門道。
陸見平趁此機會,進入修行狀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張開眼時,四周漆黑一片。
「呼......這就進入照妄境了?」
陸見平大喜。
他本以為至少也要過個一年半載才能破境,不曾想,只加了25點,就成了!
這.....板子哥流弊!
照這樣下去的話,長生有望啊!
回去的路上,陸見平臉上仍舊帶著難以壓抑的笑意,到了王府時,他甚至還和守門的什長嘮了會嗑,才心滿意足的進府。
此時已是亥時三刻,府中眾女大多都已睡去,唯有呂雉遲遲無法入眠。
「婉兒,大王,可回了?」
「夫人稍候,容奴婢前去問問!」
話剛說完,婉兒忽然又道:「夫人,大王過來了!」
呂雉聞言,當即一臉喜色。
陸見平進到房中,先看了看女兒的睡姿,隨後對婉兒說道:「婉兒,去命伙房備些吃食端來。」
「諾!」
待婉兒離去後,呂雉有些責怪道:「平娃,今日怎耽擱這般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今日在工匠府忙活印刷術的事,忙完後又遇到韓信,與他商議了一番軍情,便去城外修行了.....這一修,不知不覺就這般晚了。」
「嬢嬢莫憂,既然答應今夜陪你,那我自不會食言。」陸見平笑道。
「哼!」呂雉嗔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去尋其她姐妹去了?對了,你說要今夜要給我看一樣寶貝,到底是何寶貝?快拿出來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