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分鐘,阿爾特塔做出人員調整。
第四官員舉牌:厄德高和津琴科同時上場,法比奧·維埃拉和蒂爾尼被換下。
基本都是對位換人,津琴科來到左後衛位置,厄德高繼續他最喜歡的右路,蕭燃繼續凸前,在盧卡身後。
津琴科本賽季前正是從曼城以3500萬英鎊轉會而來,雖然速度比不上蒂爾尼,但重在他對曼城的了解。
不過這種了解也是相互的。
瓜迪奧拉站在場邊,看到這個換人後,轉頭朝場上喊了一聲。沃克的位置開始前提,曼城的右路進攻更加激進。
凱爾·沃克衝起來的時候,依然是英超最可怕的邊路武器之一。
中場休息時,瓜迪奧拉說要把阿森納的球員趕向邊路,但自己同樣對邊路做了文章,在中路久攻不下時,突然的轉移勢必會給對手製造殺機。
第68分鐘,沃克再次沿右路高速插上。
德布勞內一腳斜傳找到他,沃克不停球直接傳中。球繞過了加布里埃爾的頭頂,落向禁區後點。
金髮碧眼大長腿,魔人布歐哈蘭德,所有妖嬈的詞彙集於一身的男人,在跑動中起跳,撞向防守他的加布里埃爾,頭球攻門。
巴西中衛在他面前稍微小了一號,只感覺被一頭金髮遮蓋了雙眼,然後就是一陣古龍水的芬芳帶來的眩暈感。
哈蘭德的頭球重重的砸向了球門。
特納飛身撲救,但已經望塵莫及,好在剛上場的津琴科出現在了該出現的位置上,用臉把足球擋了出來。
一種火辣辣的酸爽感瞬間襲上他的腦袋。
霍爾丁見狀,第一時間將球大腳開出。
阿森納躲過一劫。
足球飛向了蕭燃的方向,攻守又一次瞬間異位。
沃克的插上,他的身後暴露了巨大的空當。
場邊兩位主教練進行著戰術的博弈,場上,蕭燃和丁丁也在根據場上瞬息萬變的局勢,見招拆招。
剛才丁丁的突然分邊就是一記殺招,由人滿為患的中路向弱側轉移。
現在輪到蕭燃了,
只見蕭燃突然右腳一掄,長傳轉移左路。隨後高速插上。
剛才場上的所有人都在湧向阿森納球門方向,這才一個攻防的功夫,所有人又像潮水般撲向曼城的陣地。
特羅薩德心領神會全速衝刺,他就是喜歡蕭燃的傳球,就是喜歡永遠跟答案同頻。
他反越位成功,接球,趟了一步,小碎步抖了起來,似乎是在等待阿克撲過來,又像是在等待某個人的插上。
那個人插上的速度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阿森納21號的身影超越了丁丁、超越了郭德綱、超越了曼城大腰子羅德里。
與此同時,在阿克撲向特羅薩德的瞬間,後者突然變向擺脫,隨後就是一記橫穿。
盧卡率先衝到了足球的線路上接應,背身扛住阿坎吉,將球回點,為蕭燃架炮。
禁區弧頂,蕭燃迎球,掄起右腳。
巴蒂斯圖塔的果實炸開,右腿灌滿了能量。
轟——
足球像閃電一樣轟向球門。
斯通斯飛身封堵,足球從他的耳邊呼嘯而過,穿越奧爾特加的十指關,筆直的轟進了球門!
3:2!
阿森納反超了比分!
伊蒂哈德五萬五千人的聲浪被這一腳轟成了背景音。
蕭燃沖向角旗區,張開了雙臂......
剛準備擁抱天空上的藍月亮,擁抱這世界嘈雜的噓聲......
就被身後衝上來的盧卡一把拉倒。
兩人同時倒在草皮上。
蕭燃索性沒有爬起來。他側過身,左手手肘撐著草皮,手掌托著腦袋,右腿微微彎曲。
美人臥?
伊蒂哈德的喧囂在他耳朵里變成了遙遠的嗡鳴。
出過家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這不是美人臥!
這是臥佛。
哈蘭德有他的坐蓮,禪宗,靜坐冥想,寓意專注當下,心如止水。
蕭燃現在有了他的臥佛,淨土宗,側臥涅槃,寓意大徹大悟,萬物歸空。
一個在喧囂中入定,一個在風暴中覺醒。
直播間裡,寶兒已經快瘋了:
「哥哥們!!誰能懂啊!!四郎這個慶祝動作......!!」
「他躺下了!他側著躺下了!!」
「好想躺在他身邊......」
彈幕鋪天蓋地:
「啊啊啊四郎這個慶祝動作我能看一百遍!」
「哈蘭德坐蓮,蕭燃臥佛,一個北歐禪宗,一個東方淨土,這倆人是約好的吧?」
「四郎:我進球了,我先躺會兒,你們隨意。」
「這動作太帥了,我截圖了,今年表情包冠軍。」
「臥佛轉身,涅槃重生!阿森納要贏麻了!」
......
場邊,瓜迪奧拉抓著腦袋,來回踱步。
阿爾特塔和奎斯塔緊緊擁抱,朝著場上揮拳。
倫敦。
蕭燃不在家,但客廳里卻比往常還要熱鬧。
老蕭和老陶並肩坐在沙發上,一人舉著一杯啤酒,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泡沫沿著杯壁下流。
「干!」
老陶仰頭灌了一大口:「小燃這球,太猛了!」
老蕭笑著點頭假謙虛:「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開放式的廚房裡,蕭媽媽和陶媽媽正在忙活。
陶媽媽手裡端著剛出鍋的餃子,聽到客廳里的歡呼聲,探頭看了一眼電視。
「又進了?」
「進了!」蕭媽媽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你女婿進的!」
陶媽媽把餃子放在茶几上,擦了擦手,也湊到電視前看回放。
那腳射門的速度、力量、角度,在慢鏡頭裡依然快得驚人。
「這球……」陶媽媽搖了搖頭,「我都看不清。」
蕭媽媽在旁邊遞了雙筷子:「看不清就對了,我自己的兒子,我到現在都看不清他......哈哈哈!」
陶一朵坐在沙發的另一頭,雙手舉著手機,紅著幸福的小臉,正在錄客廳里的畫面。
伊蒂哈德的VIP看台上,凱爾·沃克的小兒子羅曼·沃克有些開心又有些傷心。
自己的老爸跑到前面沒回來,自己的偶像轟開了自家的球門。
「哈蘭德大叔說他要吃了蕭燃的,騙人!」小羅曼轉頭向媽媽抱怨著。
場上,哈蘭德已經邁著大長腿回到了自己的半場,把足球第一時間擺在了中圈發球點。
伊蒂哈德的冷風吹動挪威人的披肩金髮,這風就好像是來自遙遠的維京時代。
挪威人看了一眼還在慶祝的紅色身影,又看了眼大螢幕,不算加時,還有1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