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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夫人……學得很快

2026-01-21 15:52:36 作者: 熱夏夏

  後半部的筆觸與側重截然不同,後半部是男子主導的圖示。

  他的目光在某一頁上停留片刻,那裡描繪的姿態,恰與他心中某個模糊的念頭契合。

  一種既能讓她全然交付,又能讓她清晰感知到他的存在與力量的方式。

  「看來母親……考慮得甚是周全。」

  他聲音沙啞,將畫冊舉到她面前,指尖點了點那圖示,目光卻鎖著她躲閃的眼眸。

  「夫人既已研習過前半部,不如今夜,我們一同參詳這後半部?

  學以致用,方不辜負母親一番心意。」

  謝悠然羞得無地自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胡亂搖頭:「我……我沒仔細看……」

  「無妨,」沈容與放下畫冊,灼熱的手掌已覆上她纖細的腰肢,將試圖躲藏的人兒穩穩撈回懷中,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畔。

  「為夫……可以教你。」

  接下來的事情,便由不得她主導了。

  沈容與顯然是個極好的學生,或者說,是個極有掌控力的實踐者。

  初始,謝悠然全然被動,任他引導擺布,只覺畫冊上的圖示一旦化為現實,衝擊力遠超想像。

  讓她心慌意亂,卻又在他耐心的低哄與引領下,一點點鬆懈了緊繃的神經。

  然而,當某個需要她主動配合甚至略作引導的環節到來時,或許是畫冊前半部那些女子當如何的暗示悄然作祟。

  又或許她以前看過許多卻始終不得要領,而他只是今夜這一次就顯得遊刃有餘。

  

  她忽然生出了一股奇異的勝負欲。

  既然要學,那總不能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顯得自己毫無進益吧?

  畫冊上,女子亦可主動,亦可掌控節奏。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在他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借著他支撐的力量,微微調整了彼此的方位。

  動作生澀,甚至帶著顫抖,卻清晰地傳達出她的意圖。

  她想嘗試畫冊後半部另一頁所繪的、更為平衡互動的姿態。

  沈容與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他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隨即收緊了手臂。

  「夫人……學得很快。」

  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評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再配合地穩住身形,將主導權悄然讓渡幾分。

  帳內的溫度不斷攀升,喘息交織。

  沈容與將她的變化盡收眼底。

  他不再是引領者,也更細緻地感受著她的每一次嘗試與反饋。

  讓這場始於研習畫冊的親密,真正變成了兩人共同的探索與交付。

  汗水浸濕了鬢髮,不知是誰先輕哼出聲,又是誰更緊地擁抱了對方。

  此時謝悠然早已潰不成軍,那點剛剛升起的幼稚的勝負欲在洶湧的情潮面前不堪一擊。

  意識模糊間,她恍惚地想,畫冊終究是死的,而眼前的人,才是活的,熾熱的,能將她徹底吞噬又重塑的根源。

  那本被遺忘在枕邊的《玉台春》,靜靜躺在朦朧的光影里,書頁微卷,仿佛也沾染了這一室的旖旎春意。

  而實踐,顯然比任何紙上談兵,都更能讓人深刻領會其中真意。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謝悠然起身時,身側已空,但被褥間尚殘留著溫暖的餘溫。

  她揉了揉酸軟的腰肢,臉上不受控制地飛起紅霞,昨夜種種旖旎荒唐的記憶紛至沓來。

  待她梳洗妥當,沈容與已從淨房出來,換好了中衣。

  她走上前,如同往常一般,為他更衣,穿上那身挺括的青色官袍。

  動作間,兩人靠得極近。

  系好玉帶,整理好衣襟,沈容與忽然從袖中取出昨日那枚青白玉平安扣佩,遞到她面前。

  謝悠然會意,接過玉佩。

  仔細地將玉佩系在他腰間玉帶右側,調整好位置,讓那溫潤的玉扣端正地垂落。

  沈容與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目光柔和。


  待她洗好,他才轉身去了外間。

  謝悠然回到內室更衣,也從妝匣中取出了屬於自己的那枚平安扣,掛在腰間裙絛上。

  兩枚玉佩質地紋樣一模一樣,大小略異,正是天生一對。

  她收拾妥當走出內室時,沈容與正站在窗邊,晨光勾勒出他清雋的側影。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腰間,看到了那枚與自己相配的玉佩。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又同時落向對方腰間的玉扣。

  無需言語,一種無聲的默契與溫馨在晨光中靜靜流淌。

  沈容與走到她面前,開口:「有件事,該讓你知曉。」

  謝悠然抬眼,安靜地看著他。

  「前些時日,外間有些傳言,說祖母欲為我另娶高門貴女。」

  他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

  「此事,昨日我已與父親一同,同祖母分說明白。」

  他頓了頓,看著她略顯緊張的模樣,繼續道:「祖母已明白其中利害,也認可了你沈家婦的身份。

  往後,你便是我沈容與名正言順的原配正妻,此事再無爭議。我告訴你,是讓你安心。」

  謝悠然只覺得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紅,想說些什麼,卻難以言語。

  「莫哭。我在你娘面前說過會對你好,就會對你好,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聽到沈容與的這句話,謝悠然再抬眸時眼中水汽氤氳。

  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嗎?

  謝悠然不知道。

  但她知道林氏是父親青梅竹馬的愛人,兩人年少就在一起。

  這麼多年過去,父親還是在老太太的威壓下或者逼迫下納妾。

  容姨娘想栽贓母親,若不是她前世知曉這個節點,這一世可能也栽贓成功了。

  無論多好的感情,都經不起別人的離間。

  人終究能靠的只有自己,她手裡能握住的,才是真是屬於她的。

  不過他今天有對她的這份心意,她能感知到,依然很開心。

  「還有,竹雪苑偏僻,冬日寒冷。

  我已吩咐元寶,今日便將我常用的書籍、衣物等物都搬過來。

  這個冬天,我便在此處陪你。」

  他看著她的眼眸,補充道:「待到來年開春,天氣暖和,我們再一同搬回清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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