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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那廝……真是不知輕重!

2026-03-08 21:05:32 作者: 熱夏夏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是誰的?」

  謝悠然腦子一片混沌,卻還是本能地回答:「你的……我是你的……」

  他不滿意。

  他加重了又問了一遍:「你是誰家的?」

  「啊……」她被他逼得聲音都變了調,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沈家的……你沈家的……」

  他終於滿意了。

  可他並沒有停下來。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他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逼著她說她是他的人。

  謝悠然終於明白,那些夜晚她對沈容與做的事,是什麼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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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的、瘋狂的一波波襲來。

  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又狠狠拋下。

  她不再屬於自己,被他掌控著,操縱著,一次次地潰不成軍。

  她想逃,被他撈回來。

  她想求饒,被他用吻堵住。

  她只能攀著他,抱緊他,在他懷裡承受著那些洶湧情潮。

  「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求他。

  他沒有停。

  直到她徹底軟成一灘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他才終於在她耳邊低吼一聲。

  短暫的結束,又是下一輪新的開始。

  夜很深了。

  謝悠然癱在他懷裡,渾身酸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她閉著眼睛,今天整晚都飄在雲端,著不了地,失控的感覺太過刺激。

  她,她不能再來了。

  原來那些夜晚,他是這樣過來的。

  沈容與抱著她,下巴抵在她汗濕的額頭上,久久沒有動。

  半晌,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悔:

  「疼嗎?」

  謝悠然沒力氣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成親這麼久以來,他是第一次這樣獲得身心上的滿足。

  昨夜是他掌控一切,是他一遍遍地占有,是她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攀著他的肩,帶著哭腔喚他的名字。

  每喚一聲,細細密密的酥麻感便從尾椎骨蔓延開來,順著血管,流向身體每一處角落。

  像是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圈一層層地蕩漾開來,久久不散。

  原來,她是很早就喜歡這種感覺了吧?

  所以她才總是不厭其煩地纏著他,一遍遍地確認他是她的。

  沈容與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將懷裡睡沉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夜色正濃,夜還很長。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沈容與醒來時,天還未大亮。

  他是要上值的人,平日起得早。

  可今日睜開眼睛,卻發現懷裡的人還在沉睡,呼吸綿長,眉眼舒展,顯然累狠了。

  他輕輕動了動,想要起身。

  誰知剛一動,帶起了被子,她微敞的寢衣便露出一角。

  他的目光頓住了。

  晨光朦朧中,雪白高聳之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紅痕。

  沈容與的眸光暗了下來。

  他看了片刻,忽然又躺了回去。

  忽然實質性的有些理解了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將她攬進懷裡,手掌輕輕覆上柔軟。

  他就這樣擁著她,靜靜地躺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肌膚上輕輕摩挲。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傳來元寶輕輕的叩門聲:「公子,該起了。」

  沈容與這才動了動,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

  她依舊睡得很沉,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驚動她分毫。

  穿戴整齊後,他走到門口,低聲吩咐元寶:「讓竹雪苑的丫頭們別去打擾,讓她睡。什麼時候醒了,再伺候。」

  元寶垂首應了。

  沈容與又回頭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這才轉身離去。

  今日是沈府闔府請安的日子。

  按規矩,除了有公務在身的人,府里上下都要早早去錦熹堂給老太太和太太們請安。

  謝悠然心裡記著這事,到了時辰便自然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瞬間,渾身酸軟的感覺立刻涌了上來。

  她躺在那裡,望著帳頂發了會兒呆,昨夜的記憶一點一點浮現在腦海里。

  昨日下午騎了馬,雖然只是慢悠悠地走了幾圈,並未奔跑,可對從沒騎過馬的人來說,也夠累人的了。

  本以為晚上能好好歇歇,誰知……

  她想起沈容與昨夜那副模樣,臉頰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那人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發狠地折騰她,一遍又一遍,小半宿都沒停。

  她最後累極了,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謝悠然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涼意襲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頓時愣住了。

  雪白的肌膚上,密密麻麻全是痕跡。

  脖頸、鎖骨、胸前,甚至腰間,到處都是細細密密的紅痕,有的已經有些發暗,有的還是新鮮的,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她的臉騰地紅了。

  這……這怎麼見人?

  她趕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心砰砰直跳。

  這個樣子,怎麼好叫小桃進來伺候?

  她坐在床上緩了緩,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自己取了裡衣來,一件件穿好。

  動作間牽動酸軟的腰肢,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那廝……真是不知輕重!

  穿好裡衣,確認該遮的都遮住了,她才朝外頭喚了一聲。

  小桃推門進來,見她已經穿戴整齊,倒是愣了一下:「姑娘今兒起得早,奴婢還以為要多睡會兒呢。」

  謝悠然面色如常,只淡淡道:「今日闔府請安,不能誤了時辰。」

  小桃應了一聲,上前伺候她梳洗。

  銅鏡里,映出一張帶著淡淡倦意的臉。

  謝悠然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脖頸間隱約露出的痕跡,不動聲色地將衣領往上攏了攏。

  梳洗完畢,又簡單用了些早膳,她這才起身往錦熹堂去。

  冬日的清晨,天色還未大亮,廊下的燈籠還亮著。

  謝悠然走在抄手遊廊里,腳步比平日慢了些——腰實在有些酸。

  她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昨夜那人,到底怎麼了?

  平日雖也恩愛,卻從沒有這樣不管不顧的時候。

  她想起他問話時的眼神,心裡忽然有些發軟。

  算了,今日回來再問他吧。

  錦熹堂已經到了,裡頭隱隱傳來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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