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2026-10-01 09:29:33 作者: 貧道會點拳腳

  第161章

  陽光透過走廊拱窗旁的蘋果樹,將斑駁的光影灑在王清闕的肩頭。他手中捏著一枚金色的鱗片,不緊不慢地向上拋起,又穩穩接住。

  來來往往的學生從他身側經過,卻無一人側目一仿佛這道黑色的身影並不存在,仿佛這條走廊里本該只有風和光影。

  「有點怪啊。」王清闕在心中低語,「望舒姐、羲和,你們怎麼看?」

  心象空間裡,水天一色,天地相接。

  落日沉入水面的剎那,漫天火焰隨之收斂,羲和的身影從光芒中顯形,赤足踩在平靜的水面上。

  她點了點頭:「清闕,此中必有蹊蹺。」

  風望舒盤坐在水邊,指尖輕輕逗弄著水面下的黑白雙魚,神色若有所思:「金靈象徵兵戈,主殺戮—這倒不奇怪。可召喚亡靈————不像是金靈該有的本事。」

  「也許是變異吧。」王清闕隨口應了一聲,留了個心眼。他低頭看向手中那封黑色的通知書,燙金的字跡在陽光下泛著暗啞的光:現代魔術科君主敬啟。

  羲和透過他的眼睛瞥了一眼,有些不解:「現代魔術科?你不選降靈科或者創造科麼?」按照鄧布利多的說法,降靈科涉及巫師、靈體與使魔,創造科與藝術相關,和他的神塗之術契合度頗高。

  王清闕將鱗片收入袖中,慢悠悠地穿過一群正趕往溫室的低年級學生:「我更好奇這傳說中的現代魔術科,到底是怎麼把魔術和科技捏在一起的。

  國內那邊,公司雖說不排斥,可也不怎麼支持一大多數異人都沒往這上頭想過。雖說有人用科技,但跟結合」是兩碼事。」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走廊盡頭,落在城堡南翼那座據說裝了電梯的塔樓上。陽光正從那個方向斜射過來,將整面石牆染成暖金色。

  心象空間裡,羲和與風望舒交換了一個眼神。

  水面上泛起細碎的漣漪,黑白雙魚繞著風望舒的指尖轉了個圈,又沉入深處。

  一位金色長髮的少女抱著一本書從樓梯上跑下來。

  少女的面容精緻得像工筆畫裡走出來的人物。眉眼細長,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銳利和驕傲。鼻樑挺直,嘴唇薄而輪廓分明,抿著的時候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小刀。

  金色長髮不是西方人那種淺淡的鉑金色,而是更深更濃的蜜金色,像被秋天的陽光浸透了。

  身材修長,骨架纖細但比例極好,穿著霍格沃茨的校袍也能看出腰線收得很漂亮。

  長筒襪包裹的長腿線條流暢,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腳上那雙皮鞋擦得一塵不染,走路的時候會在地磚上敲出清脆而規律的節奏。

  王清闕側身讓了讓—少女根本看不見他。

  金髮女孩從距離他不到半尺的地方走過,兩人的視線交錯而過。

  書頁翻動帶起一陣風,拂過他的袖口。那一瞬間,他袖中的鱗片微微震了一下。

  很輕,像心跳。

  王清闕的目光落在金髮少女消失的樓梯口,若有所思。

  他剛準備邁步跟上,庭院中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哈莉·波特,你到底和泥巴種玩到什麼時候,簡直是玷污我們的貴族榮耀!」

  王清闕耳朵動了動,右手甩出一道獨角虎頭獅身的畫作。

  

  「諦聽跟著她。」

  諦聽在畫界動了起來,快速地追蹤少女。

  王清闕不緊不慢地走到庭院,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他注意到圍觀的人不少,卻沒人上前那些學生大多攥著拳頭站在幾步之外,臉上寫滿了憤怒,卻沒有一個人真的邁出那一步。

  「馬爾福,你嘴巴放乾淨點。」

  一個紅髮男生沖在最前面,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巧克力蛙。

  他身後站著一個外國女孩,棕色的頭髮有些凌亂,懷裡抱著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書,眼神卻銳利得像刀。

  而被他們擋在身後的王清闕的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她不高,比同齡人矮了半個頭,一頭黑色的長髮隨意扎在腦後,翠綠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透亮。

  額頭上有一道細細的疤痕,形狀像閃電,被劉海遮了一半,若隱若現。


  哈莉·波特。

  「我說錯了嗎?」

  對面為首的金髮男孩揚起下巴,嘴角掛著一貫的譏誚笑容。

  德拉科·馬爾福,二十二貴族之一,王清闕在資料里見過他的照片。

  他身後的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座肉塔杵著,旁邊還站著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一個個神色倨傲。

  「跟麻瓜出身的泥巴種混在一起,波特,你祖父、父親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從墳墓里爬出來—哦,我忘了,你連這兩人的面都沒見過。」

  哈莉的表情沒有變化。她只是把懷裡的書換了個姿勢,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課文:「說完了嗎?我聽說你的阿姨死在華國,連屍體都沒有帶回國內。」

  「你馬爾福蒼白到病態的面龐漲紅,他引以為傲的阿姨,女巫布萊克,追隨偉大的黑魔王,建立一個純血魔法師的世界。

  可是如此驕傲、強大的魔法師卻死在了落後而又弱小的東方!

  馬爾福掏出魔杖,魔杖對準哈莉,惱羞成怒道:「倒掛金鉤!」

  還沒等馬爾福的魔杖抬起一半,他的手腕上忽然多了一隻手。

  不重,卻像鐵箍。馬爾福低頭看去一王清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身側,兩根手指搭在他腕骨上,力度不大,位置卻極准,正壓在麻筋上。整條手臂又酸又麻,魔杖差點脫手。

  「倒掛金鉤?」王清闕的聲音從耳側傳來,溫和得像在請教問題,「這咒語是讓對手腳朝天對吧。在我們那邊,這招叫「掀桌子」上不得台面。」

  馬爾福的臉漲得通紅,手指死死摳住魔杖,卻怎麼也抬不起來。他想喊克拉布和高爾

  幫忙,嘴剛張開,王清闕已經鬆了手。

  不是因為怕了,而是因為走廊那頭,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快步走來。

  黑袍翻滾,步伐帶風。斯內普教授的臉色比馬爾福還蒼白幾分,油黑的頭髮垂在臉側,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他走到近前,目光從馬爾福的魔杖移到哈莉臉上,最後停在王清闕身上。

  「誰能解釋一下,」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為什麼我管轄的走廊里,有學生掏出魔杖指著同學?」

  馬爾福張了張嘴,斯內普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了嘴。斯內普轉向王清闕,黑色的眼睛在他臉上停留了三秒:「王清闕夠了,這裡不是你的地盤,不准隨意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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