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振華的一聲令下。
南北方向的一排、二排同時向周生生金店推進。
「展哥小組跟我來。」
陸振華交代了一聲,便竄出了小巷,直奔那兩個放風的人而去。
阿may小組則向著那輛灰色轎車靠近。
陸振華僅用幾秒鐘就出現在了高個身後,二話不說,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頸上。
高個撲通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慧玲,把他銬上。其他人找掩體,等劫匪出門。」陸振華吩咐道。
遠處正啃著雞腿的胖子反應慢了半拍,幾秒鐘之後,他才看到原來高個的位置已經站了一堆警察。
他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扔掉了手中的雞腿,伸手入懷。
這時陸振華已經注意到了他,快速向他逼近,同時將槍拿在手中。
胖子這下確定了,那些警察就是沖他們來的。
他也不再猶豫,從懷中掏出一把黑星,指向了陸振華的方向。
陸振華哪能給他這個機會?
立馬發動技能,搶先一步開槍。
「砰!」
胖子的右眼球瞬間爆開,嘴裡沒有嚼完的雞腿「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隨後他肥胖的身體重重摔在了地上。
街上的人群聽到槍聲,頓時嚇得四散逃開。
樓上的傅隆生自從三人進到金店之後,便一直盯著手上的電子表。
他設定的計劃是搶劫時間控制在三分鐘內,然後立馬跑走。
但是陸振華這一聲槍聲將他驚醒。
他向樓下看去,只見胖子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另一邊的高個也沒了蹤影。
他將視線又轉移到了灰色轎車那裡,只見四個穿著警服的人將長毛摁在了地上。
「媽的,怎麼回事?難道有內鬼?」
傅隆生對他的計劃非常有信心,他們已經在這裡踩點了好多天。
即便有超出計劃的一部分,碰到了警察,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將他的團伙瓦解。
所以這一次下面的人被抓,根本不是巧合,一定是警方掌握了他們團隊詳細的信息,出手才能這麼幹淨利落。
他急忙提起腳邊的包,就想逃走。
正在這時,店中的三個劫匪聽到街道上的槍聲,一下子也慌了。
也顧不上裝多少金子,便推門而出。
蹲在正門車後的何文展小隊見此,立馬舉槍射擊。
這三個劫匪手上沒拿著重武器,全都是黑星手槍。
而且距離這麼近,什麼槍都沒有分別,比的就是準度。
何文展小隊以有心算無心,率先開槍,占到了先機。
只是一輪交火,三個劫匪便都倒在了周生生門口。
陸振華快速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
望風的高個被捕,長毛也被控制住了,三個劫匪被滅,胖子被自己殺了。
「只剩下傅隆生了。」
陸振華猛然抬頭,正好與天台上的傅隆生來了個對視。
傅隆生心中暗道:
「果然他媽有內鬼,到底是誰?
店裡的三人都死光了,那只能是高個或者長毛了。媽的!」
他牙關緊咬,眼神兇狠地瞪了一眼陸振華,接著轉身便消失在了天台。
陸振華快速在對講機中交代道:
「各組控制現場,呼叫支援,我去追匪首。」
然後邁開大長腿,向著大樓入口處跑去。
何文展快速和阿may小組匯合,
唯二的兩個女警員輕聲安撫周圍的群眾,並快速在屍體周圍拉上了隔離帶。
等陸振華趕到大樓入口時,只見到一個頭頂紅名的背影,消失在了胡同拐角。
陸振華並沒放棄,到目前為止,論長跑他還沒怕過誰。
只見他一雙大長腿急速地交替蹬地,強大的力量帶來了絕對的速度。
只是幾秒鐘便跑過了五十米,來到了巷子拐角。
陸振華剛拐進去,就迎面與傅隆生撞了個正著。
(捕風追影和跟蹤人設合在一起了。)
陸振華沒想到傅隆生會在這裡埋伏自己。
傅隆生也沒想到陸振華會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就能到達這裡。
兩個人都愣了一兩秒。
隨即陸振華便想抬槍射擊。
對於他們這種匪首,陸振華從來都不會手軟。
但這一次陸振華有點失算了。
只見傅隆生右手握著一把匕首,速度極快地衝著陸振華持槍的右手划去。
陸振華有點震驚。
「我操!」
然後快速將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傅隆生卻不放棄,匕首順勢橫掃,向著陸振華胸口划過來。
傅隆生的速度極快,陸振華有點沒反應過來,才剛剛向後躲了一下,便感覺胸口處一道涼意划過。
陸振華急忙向後跳了一步,快速低頭一看。
右胸處被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鮮血已經涌了出來。
陸振華暗罵一聲,又想抬手開槍。
傅隆生速度極快,欺身而上,微微跳起,右手攥著匕首,由上而下刺向陸振華。
這下傅隆生失算了。
他如果維持著自己靈活的優勢一直搶攻的話,陸振華真不一定抵擋得住。
可他放棄了優勢,竟然騰空跳起,想要一擊將陸振華拿下,這就給了陸振華機會。
陸振華看準時機,左手瞬間抬起,架住了傅隆生握刀的右手。
傅隆生下墜的勢頭立時頓止,他心中詫異了一瞬。
沒想到這個人力量竟然如此之大,竟然能擋住自己這麼勢大力沉的一刺。
隨即他鬆開右手,匕首自然下落,傅隆生又用左手接住匕首,對著陸振華的肚子捅了過來。
「你媽的,沒完了呢。」
陸振華心念電轉,瞬間開啟了「運氣爆棚」。
傅隆生握刀的左手突然一陣抽搐,好像抽筋了一樣,險些握不住匕首。
陸振華趁此時機向後小跳了一步,然後抬腿一腳踹在了傅隆生的肚子上。
這一腳可是用上了蠻力。
傅隆生凌空飛出了四五米遠,重重趴在了地上。
他臉上青筋暴起,雙眼暴突,臉色一瞬間紅得發紫。
傅隆生只感覺陸振華的一腳力量巨大,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好像全部移位了。
疼痛襲滿全身,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緊繃,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呃啊……」
過了四五秒,傅隆生喉嚨中擠出了這一聲壓抑的嘶吼。
嘶吼過後的傅隆生,反而感覺身體好了一點,呼吸也變得正常了。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左腿沒有了知覺。
是真正意義上感覺不到那條腿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