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的清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飄蕩著南瓜和糖霜的甜膩氣息。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踏入魔咒課教室時，弗立維教授正站在一摞厚書上，踮著腳尖往每個學生的桌上放一根潔白的羽毛。
"今天，我們將學習一個非常實用且優雅的咒語——漂浮咒！"弗立維教授尖細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咒語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手腕動作要輕巧，像這樣——"
他示範了一個優美的揮動，魔杖尖端劃出一道銀光。
赫敏·格蘭傑——她嘴唇無聲蠕動著，已經開始在桌下偷偷練習手腕動作。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漫不經心地轉著魔杖，灰綠色眼睛掃過身旁的德拉科。
鉑金少爺正煩躁地戳著羽毛："這蠢咒語有什麼用？我爸爸說真正的巫師都用無聲咒！"
"基礎很重要。"艾德里安輕聲說，魔杖優雅一挑，"Wingardium Leviosa。"
他的羽毛立刻懸浮到三英尺高，穩如被無形絲線吊住。
"梅林啊！"弗立維教授激動地拍手，"完美的示範！斯萊特林加十分！馮·萊茵斯坦先生，你的咒語簡直像音樂一樣標準！"
德拉科立刻拽住艾德里安的袖子："快教我！我要比破特先學會！"
艾德里安唇角微揚，俯身湊近德拉科："手腕角度再抬高15度...對，就像逗貓棒那樣輕抖..."
教室另一端突然傳來歡呼。
赫敏的羽毛也顫巍巍飄了起來，她下意識看向艾德里安的方向——
德國少年連頭都沒抬，正專注地幫德拉科調整握杖姿勢。
"格蘭傑小姐也成功了！格蘭芬多加五分！"弗立維教授宣布。
羅恩·韋斯萊的羽毛紋絲不動，他惱火地摔了魔杖："這破羽毛是灌了鉛嗎？"
"你手腕太僵硬了。"赫敏湊過來，"應該這樣——"
"走開！"羅恩猛地抽回手，"你以為你是馮·什麼斯坦嗎？"
赫敏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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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
走廊上，羅恩對著哈利誇張地比劃："她簡直是個噩夢！怪不得沒朋友！"
拐角處傳來抽氣聲——赫敏抱著書衝進女廁所，袍角一閃而逝。
"哦？格蘭芬多起內訌了？"德拉科慢悠悠地踱步過來，鉑金頭髮在走廊火炬下閃閃發亮，"真稀奇，窮鬼們不是最講究'團結友愛'嗎？"
羅恩的臉瞬間漲得比頭髮還紅："閉嘴，馬爾福！"
"怎麼，韋斯萊，"德拉科譏笑道，"連個漂浮咒都要女生教，你媽媽沒教過你基本禮儀嗎？哦我忘了——你們家連魔杖都得用二手的。"
羅恩怒吼一聲衝上前，拳頭剛舉起——德拉科卻敏捷地往後一跳，直接躲到艾德里安身後，還挑釁地做了個鬼臉。
"來啊，紅毛鼬鼠，試試看？"
羅恩的拳頭僵在半空。
艾德里安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灰綠色的眼睛像結了冰的湖面。
不知為何，羅恩的後頸突然泛起一絲寒意。
"我……我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羅恩梗著脖子放下手，拽著哈利快步離開，"瘋子斯萊特林……"
德拉科從艾德里安背後探出頭，得意洋洋地喊道："跑慢點，韋斯萊！別摔了你的二手魔杖！"
哈利回頭瞪了他們一眼，但終究沒說什麼，跟著羅恩消失在轉角。
"膽小鬼。"德拉科哼了一聲，整理了下被扯亂的領帶，突然發現艾德里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幹嘛？"
"沒什麼，"艾德里安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檸檬雪寶糖遞給他，"只是覺得，你躲在我身後的樣子挺可愛的。"
德拉科一把搶過糖果，耳尖微紅："誰、誰躲了！我只是戰略性撤退！"
"嗯，戰略。"艾德里安從善如流地點頭，順手揉了揉他的鉑金頭髮。
"喂！說了不准隨便摸我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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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的萬聖節宴會上，奇洛教授突然衝進禮堂，尖叫著宣布地下教室有巨怪出沒。當學生們亂作一團時，艾德里安注意到——
赫敏·格蘭傑不在場。
而羅恩和哈利正偷偷溜向相反方向……
他眯了眯眼，突然站起身。
"你去哪？"德拉科拽住他的袖子。
"洗手間。"艾德里安面不改色地撒謊，"要一起嗎？"
艾德里安快步穿過混亂的人群，魔杖悄然滑入掌心。
如果救下格蘭傑，或許能賣給格蘭芬多一個人情……
但若被德拉科知道……
他腳步一頓，最終轉向另一條走廊。
罷了，波特和韋斯萊應該能解決。
有些風險，不值得冒。
當巨怪的咆哮聲和女生的尖叫從遠處傳來時，艾德里安只是輕輕摩挲著魔杖，轉身返回休息室。
德拉科正往他的金盤子裡堆滿南瓜餡餅。
"太慢了！"鉑金髮少年抱怨道，"我都快餓死了！"
艾德里安看著他被燭光映亮的側臉，忽然覺得——
比起算計，果然還是眼前的甜食更重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