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充實的聖誕假期

  萊茵斯坦城堡·冬至夜

  水晶吊燈將會議室照得通明，艾德里安坐在長桌末席，指尖輕點羊皮紙上挪威代表提出的貿易條款。



  "容我打斷，"十一歲的嗓音在充滿成年巫師的房間裡顯得突兀卻沉穩，

  "如果接受3.2%的關稅，我們要求附加條款——"

  他魔杖輕揮，空中浮現一串發光數字，

  "挪威冰晶石每年優先供應權，至少十年。"

  挪威代表手中晃動的酒杯一停。

  老萊茵斯坦伯爵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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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晚宴·柏林魔法廳

  "真可惜你沒來德姆斯特朗！"克魯姆家的小兒子舉著覆盆子汁湊過來，"我們魁地奇隊去年橫掃了——"

  艾德里安笑著碰杯，水晶杯沿結著細霜："霍格沃茨的球場建在禁林邊上，每次訓練都可能撞上馬人。"

  他故意壓低聲音，"上周我們隊長差點被箭射中屁股。"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鬨笑起來。

  不遠處，幾位德國魔法部官員交換眼神——萊茵斯坦家的繼承人拉近關係的手法比他父親當年還老練。

  "說真的，"克魯姆家男孩撞了下他肩膀，"你爸為什麼送你去英國？"

  艾德里安手中的果汁杯底冰塊叮噹作響。

  "父親的決定總是對的，不是嗎？"

  他眨眨眼，引得眾人發笑，卻又在笑聲末尾輕聲補充，

  

  "不過霍格沃茨...確實有些獨特的魅力。"

  他碰了碰袖口裡的青銅貓頭鷹匣子——

  今早剛收到德拉科的信，字跡因為急躁而有些歪斜：

  「德國下雪了嗎？媽媽做了會噴火的小薑餅，差點燒了家養小精靈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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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書房

  家養小精靈多多戰戰兢兢遞上熱可可："小主人，已經凌晨兩點了..."

  艾德里安面前攤開著三本帳冊，羽毛筆自動在羊皮紙上劃出有問題的地方。

  窗外暴風雪呼嘯，壁爐里德國特產的藍焰柴木噼啪作響。

  "再等等。"

  他翻開馬爾福家上周寄來的聖誕禮物——一套妖精打造的鍍金天平，底座刻著「致我們親愛的商業夥伴」。

  父親看到時挑了挑眉，卻默許他留下禮物。

  書桌抽屜里靜靜躺著給德拉科的回信，信紙角落粘著一片德國黑森林的冰晶花。

  這種花只在冬至夜綻放，麻瓜童話里說它能實現"最隱秘的願望"。

  艾德里安忽然停下筆。

  十一歲該許什麼願呢？讓挪威代表明天簽字？還是...

  他搖搖頭，把冰晶花信封塞進青銅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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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清晨

  "少爺！"多多尖聲闖進臥室，"挪威人同意了！還送了整箱白鯨魚子醬！"

  艾德里安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

  他面前擺著拆到一半的包裹——德拉科寄來的"會噴火的薑餅"，此刻正可憐巴巴地冒著黑煙。

  "要現在回復馬爾福少爺嗎？"多多遞上濕毛巾擦掉他臉上的菸灰。

  "不急。"

  艾德里安掰了塊焦黑的薑餅放進嘴裡，被辣得咳嗽起來，"讓他再擔心會兒...回信說我很喜歡。"

  多多困惑地看著自家少爺邊咳邊笑，把剩下半盒"危險品"鄭重鎖進床頭櫃。

  「英國人的味覺真是災難...但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