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受「中立」

  八月的最後一個傍晚，馬爾福莊園籠罩在橙紅色的暮光中。

  盧修斯站在書房窗前，手裡捏著一封剛剛送達的密信，蠟封上還殘留著黑魔標記的灼痕。

  納西莎推門而入，長裙掃過波斯地毯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一眼就注意到丈夫緊繃的肩膀線條突然鬆弛下來。

  "消息來了？"她輕聲問。

  盧修斯將信紙遞給她，嘴角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冷笑："黑魔王接受了我們的'中立立場'……暫時。"

  納西莎快速掃過羊皮紙上的內容。

  "因為德國人？"她抬眼看丈夫，藍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盧修斯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火焰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出他略帶譏諷的笑容："萊茵斯坦家在國際鍊金協會的一票否決權。上周他們剛否決了向英國出口龍血晶石的提案——那可是製作黑魔法防禦道具的關鍵材料。"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我們的德國小朋友比我想像的更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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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

  德拉科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行李箱滾輪的聲音："——我說了不要那本《高級魔文翻譯》！重得要命還全是灰塵！"

  "你OWLs年需要它。"艾德里安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腳步聲沉穩有力。

  "誰在乎？反正你會教我的不是嗎？"德拉科猛地推開書房門，金髮因為收拾行李而略顯凌亂，"媽媽！你跟他說——"

  他突然頓住，注意到父母異常嚴肅的表情："...怎麼了？"

  納西莎迅速將密信折好塞進袖中，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只是在討論你父親下個月去柏林的行程。"

  "又是無聊的政治。"德拉科翻了個白眼，轉身拽住艾德里安的手臂，"走吧，我餓了。順便告訴你，我絕對不要在你的箱子裡塞那本破書。"

  艾德里安任由他拖著往外走，卻在門口回頭與盧修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盧修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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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時分

  德拉科正喋喋不休地抱怨著霍格沃茨的宿舍太小，銀叉在盤子裡挑剔地撥弄著烤羊排。

  "斯萊特林的床幔該換了，上次還掉下來砸到我臉上——喂！"他突然轉向艾德里安，"你笑什麼？"

  艾德里安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食物："沒什麼，只是在想...你今年還會半夜爬到我床上要巧克力嗎？"

  "我才沒有！"德拉科的耳尖瞬間變紅，"那是去年冬天太冷了！而且——"

  納西莎輕咳一聲打斷他們："德拉科，記得把新買的龍皮手套帶上。我聽斯內普說今年溫室會引進毒觸手。"

  盧修斯突然放下酒杯："說到這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黑絨盒子推給艾德里安，"柏林鍊金協會送來的樣品，說是改良版的解毒劑。"

  德拉科好奇地伸手想搶，被艾德里安輕輕拍開："需要魔力激活，你現在的控制力還不夠。"

  

  "胡說！我魔藥成績是O！"

  "去年你炸了三個坩堝。"

  "那是因為——"

  納西莎和盧修斯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任兩個少年的爭吵聲填滿餐廳。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地平線，夜幕中的馬爾福莊園燈火通明，宛如暴風雨來臨前最寧靜的港灣。

  而在遙遠的莊園，一封烙著黑魔標記的信正在燭焰中化為灰燼。貝拉特里克斯尖利的聲音迴蕩在黑暗裡："等主人解決完魔法部，第一個就輪到馬爾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