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川,我自己來吧……我可以的。」
沈薔依舊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褲子,保持著自己最後的倔強。
「脫!」陸齊川拿著藥,臉色都沉了下來。
「陸齊川,我那裡……」
儘管這樣,沈薔還是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畢竟,是自己那麼隱私的部位。
「你那裡如何?你渾身上下哪裡我沒見過。沈薔,我脫還是你自己脫?」
陸齊川張口一句話就直接把她給堵死了。
「我自己脫,我自己脫。」
沈薔看陸齊川那個樣子,再不敢猶豫,伸手就把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
她知道,陸齊川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可脫下來褲子才剛剛是第一步。
沈薔雖然已經和陸齊川在一起發生了很多次的關係,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晚上,而且是關著燈的。
還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她這樣赤裸裸的隱私部位給他看。
她實在是有些做不到。
沈薔即便是脫了褲子,也依舊緊緊的併攏著自己的腿,放在床上。
「躺下,岔開腿。」陸齊川再次命令。
「我……」
沈薔張口就想要反駁,陸齊川一個冷冽的眼神射過來,她就知道自己除了乖乖躺下,岔開腿別無選擇。
她深吸了一口氣,索性眼一閉,心一橫躺了下來,岔開了腿。
她不停的在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就當是醫生在給自己上藥。
白天的時候,醫生也的確給她上了一次藥,她也沒什麼反應,不是嗎?
沈薔,不用那麼緊張,沒事的,很快一會兒就好了。
可沈薔忘了,白天給她上藥的是醫生,而且是個女的,那個時候是第一次上藥正疼的厲害。
當時,她也沒有其他的感覺,只感覺到疼了。
可現在……
早上的藥已經起了作用,已經沒有那麼痛了。
加上陸齊川的動作真的是很溫柔。
這一刻,沈薔是真的不想要陸齊川這麼的溫柔。
她能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棉簽,一點一點的再給自己擦藥。
但是那個輕柔的動作,痒痒的,麻麻的,加上藥又涼涼的。
她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嗯!」
而她一發出聲音來,就更是壞事兒了。
陸齊川的手停了一下,還以為是弄疼她了,接下來的動作比剛剛更加的輕柔。
但對於沈薔來說,越是這麼輕柔就越是難熬。
這一場塗藥下來,沈薔的身上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連帶著額頭都滲出來了些許的汗。
「很疼嗎?下次我輕點。」
陸齊川見沈薔這個樣子,想起來自己昨晚的行為,又道。
「我……不疼!不疼!真的一點兒都不疼,而且早上的時候醫生已經給我上了一次藥了。都快好了,怎麼可能會疼呢。下次不用你給我上藥了,我自己來就行。」
沈薔趕緊就解釋。
「那你怎麼都出汗了?」陸齊川還一本正經的發問。
「沒有,就是有些癢。」
這一刻,沈薔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真的恨不得,張口就對著陸齊川喊。
問問問!就知道問!問什麼問!
不知道你自己塗藥的是什麼地方嗎?
那個地方那麼敏感,你還那麼慢,我不出汗,誰出汗?
還陸總呢?還陸氏集團CEO呢?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沈薔在心裏面把陸齊川轉給腹誹n多遍,才壓下了自己的情緒。
而陸齊川真的是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一點察覺。
甚至接下來每一天上藥他都特別的積極。
而每一次,沈薔都無比的煎熬。
好在,沒過幾天,她就感覺到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天,陸齊川晚上下班,吃完了飯上樓回了主臥,開口第一句就是給她塗藥。
沈薔直接張口拒絕:「不用了,陸總,我沒事了,已經好了。」
「是嗎?我看看。」陸齊川卻還一本正經的問。
「好了就是好了,陸總不用看了,我大姨媽來了。」
沈薔是真的沒有辦法,隨口就找了個理由。
不想,剛說完陸齊川更是煞有其事的開口:「什麼?你這傷口還沒好,這裡周期就來了,有血的話不是會加速感染。」
陸齊川真的是,無論如何都非要看。
沈薔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我好了,陸齊川,我是真的好了。我剛才是騙你的,我大姨媽沒有來。我只是不想再讓你給我塗藥了。」
「就是你塗的不好,是你塗的很好,所以我有反應,行了嗎?反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就自己隨便塗一塗就好了。」
陸齊川這才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沈薔不讓他給她塗藥。
他擰了擰眉,果斷開口:「沈薔,等你好了,滿足你一夜。」
「你!」沈薔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陸齊川,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不是……我……」
沈薔趕緊開口解釋,可她發覺越解釋越亂。
這種事情就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她欠收拾。
「我很好,我們睡吧行嗎?我明天早上還要早起上班兒呢。」
最後,沈薔什麼都沒有再說,就選擇了認輸,上床睡覺去了。
「好。」陸齊川倒是心情愉悅,就放過了沈薔。
接下來幾天,因為沈薔身體的原因,兩個人沒有怎麼往一處去。
每天,兩個人就是一起吃早飯,然後各自去上班,晚上下班了之後一起去吃晚飯,上樓睡覺。
在一張床上躺著,互相抱著彼此,什麼都沒有做。
沈薔這幾天,也睡得格外的香。
她突然間有一種,好像和陸齊川過了多年夫妻生活的感覺。
但因為這種感覺,沈薔心裏面也就更不好受。
她很清楚,她和陸齊川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結婚,更不要說是做多年的夫妻了。
她和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場交易。
想到此,沈薔也開始莫名不安起來。
陸齊川從國外回來,把她從江景澤那裡帶回來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不知道爸爸那裡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是時候該問一問了。
這晚,恰逢周五,陸齊川下班回來,沈薔就開口問他:「陸總,我爸爸那裡怎麼樣了?」
其實她知道,爸爸的事情過了這麼久,判決書都已經下來了,並沒有那麼好處理。
她說這話的時候,都已經在心裏面預想過很多很多糟糕的結果了。
不想,陸齊川給她的回答是:「你父親的事情有些棘手,不過,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內肯定就能回家了。」
「什麼?」
沈薔以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三天內就可以回家了?
「這個事情的確是拖了很久,但你父親之前正好是江氏集團的員工,所以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陸齊川還又開口解釋。
沈薔莫名一下就紅了眼眶,衝過去一把抱住了陸齊川:「謝謝你,陸齊川,什麼都不用說了,謝謝你。我真的沒想到我爸爸能這麼快出來,我還以為要很久很久。」
「爸爸終於要出來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監獄裡面。我真的每一天都提心弔膽的,加上江景澤一直咄咄逼人,媽媽也是……」
沈薔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後面緩和了好大一會兒才又接著開口。
「陸齊川,真的很謝謝你。不管我們之間是以怎麼樣的方式開始的。不管我付出了什麼,我都感謝你幫我。」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身份從來都不缺女人,也沒有必要為了我和江景澤那邊鬧,畢竟你們還是遠房親戚關係……」
也許,是沈薔太過於激動了。
或者說是因為這段時間,她被江景澤逼得太緊了。
現在,爸爸終於要被放出來了。
有陸齊川在,媽媽那邊也沒事了。
她也可以鬆一口氣了,所以所有的情緒全都在這一刻崩潰了。
她就那麼抱著陸齊川,說了很多很多。
而陸齊川,就那麼站在那裡,也一直聽她說著。
最後,沈薔說完了之後,就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而且,今夜的她非常的主動,非常的瘋狂。
這一刻,其實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是因為身體內觸發的荷爾蒙,還是說因為對陸齊川的感激,又或者說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的相處也摻雜了些許的感情。
她真的狂野到連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她主動,把陸齊川推倒在了床上,趴在他身上……
但最後,你關鍵的時刻,陸齊川卻喊了停。
這一瞬間,沈薔忽然間就有些害怕,有些緊張。
「陸齊川,你是不是膩了?對我不感興趣了?」她張口就問。
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樣的心情下,問出的這句話。
也許是怕沒了陸齊川的庇護,江景澤那邊再來找事。
也許是真的對陸齊川有了感情。
陸齊川聽到這裡,直接就被沈薔給蠢笑了:「你不是受了傷,說是今天晚上再繼續的話,是不是傷上加傷?是不是還要我每天給你塗藥?」
「!」沈薔猛的一頓,再也不敢亂動,就那麼趴在陸齊川身上愣住。
回過神來,趕緊就從他身上下去鑽進,了被子裡。
「沈薔,你想要了嗎?」
陸齊川擰了擰眉,想到剛剛沈薔那個主動的樣子,又想到這幾天給沈薔抹藥的情況,和她說的話,就又伸手一把把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沒有!沒有!睡覺吧,陸齊川。」
沈薔趕緊搖頭,都閉上眼睛要睡覺。
「等你好了,滿足你。」陸齊川湊在她耳邊又哈了口熱氣。
而沈薔,身體都是緊繃的,一個字都沒回,因為他的這句話,晚上還做了個春夢。
第二天醒來,發現衣服都流濕了。
好在陸齊川已經起了床,下了樓。
「啊啊啊啊!」
她捂著被子,面紅耳赤的在被窩裡面大叫著。
第二天的中午,她剛吃完午飯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母親岳心如就打來了電話,說是父親回了家。
「真的嗎?媽媽,我下了班就回去,你們在家等著我。」沈薔激動的連說話都是顫抖的。
「嗯,好。」岳心如也是高興的很。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沈薔都幹勁十足,但也覺得有些煎熬。
畢竟,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父親了。
好在,只是一下午的時間,過得也挺快的。
晚上下班,一到點兒,沈薔就直接拿出來手機打了車準備回家。
可她剛打完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電話號碼。
沈薔皺了皺眉,還是接通了電話:「喂,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沈小姐,是吧?我是陸齊川的母親藍茵,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