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不是會推拿嗎?
江余到達名七酒店,進門。
剛上電梯,田成舟小跑進來:「江余,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聊聊。」
江余沒有言語,臉皮真厚啊,不搭理還上趕著說話。
他感覺自己一開口,這貨絕對沒完沒了。
忙著呢,沒空和傻子玩。
錢鶯跟進電梯,田總挺奇怪的,嘴上說不在乎,追人家小伙子一路。
想幹什麼啊?
田成舟揚起他標誌的微笑:「江余,那天晚上,我還有話沒有和你說,你就跑了。」
「關於共享單車這個項目,我覺得你太片面,計程車————」
他滔滔不絕,有理有據,搬出各地應對經驗,通過大量實踐例子,充分反駁江余的觀點。
錢鶯安靜聽著,心裡暗贊,年紀輕輕成為企業家,是有本事的,光這口才和知識儲備就不是一般人能敵的。
她家那位,就知道上死班,連個管理層都混不上。
叮電梯到達十樓,田成舟止住話頭,笑道:「項目最多一個月就會落地,到時候,你就明白————」
「江余,你怎麼和他們在一起?」等待的蘇輕看見兩人,蹙眉。
難不成田成舟在騷擾江余?還是威脅那一套?
「蘇輕,別誤會,我對你沒什麼興趣。」田成舟神色恢復平靜,蘇輕已經被江余睡過,他沒必要再拉下臉皮去追。
他看上蘇輕,漂亮是一方面,高冷是一方面。
這樣的女人,純潔冰冷,有能力,可以考慮結婚。
可惜,她眼瞎,和一個無所有的大學生鬼混。
可能江余有什麼優點吧,能讓劉建軍欣賞,但田成舟是自信的,他擁有自己的公司,他是老闆,而江余多有才能,最終也不過是劉家的一條狗罷了。
劉建軍那樣的人,對任何人都是只談價值,有用拉攏,沒用踹開。
「蘇輕,你腳傷好了嗎?」錢鶯面露關切。
蘇輕自咖啡館一見後,心底對這位老同學有了些微詞,冷聲道:「好多了,田成舟,我警告你————」
田成舟出言打斷:「蘇輕,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會用那種噁心手段,你也別太自視過高,我說了對你沒興趣,就是沒興趣,只是和江余討論了那天晚上未盡的話題。」
江余摘下藍牙耳機放兜里,回頭,「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沒什麼想說的?」既然蘇輕在,他想看看一直裝聾作啞的江余能說出什麼。
「說啥?」江余挺莫名其妙的,他帶的耳機很明顯,這貨還一路叨叨沒完。
他根本沒聽。
「關於剛才我說的————」
「我帶耳機你沒看見?」江余反問。
「你————你是在裝傻?」田成舟是看見了,江余只帶了一個耳朵,另一邊是能聽見的。
除非他左耳是聾的。
「我沒聽,但感覺你話挺多,屬狗皮膏藥的。」江余拉起蘇輕的手邁步。
有病嗎這不是?
他專心聽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記得語氣挺激昂的。
不是老闆嗎?端點架子不行?
「江余,你倒是挺會裝傻,到時候項目落地,我希望你還能在蘇輕面前裝得風輕雲淡,在劉建軍面前落好。」
「落不落地管我啥事?」江余頭也不回道,「那我祝你一帆風順?」
「你————」田成舟心裡生出羞辱感,意思他半天都白說了?
合著他心心念念,對方根本不在意?
江余在蘇輕房間門口站下,扭頭,一笑:「你還怪有意思的,跟了我一路,結果就為說這點破事,那助你順利,落地了我包年啊。」
開門,關門,走廊恢復安靜。
保潔阿姨推著拖把,喊道:「麻煩讓一下,拖地呢。」
田成舟的臉色愈來愈黑,江余拆他的台,破壞他的合作,就沒有一點其他心思?
在蘇輕面前裝?在劉建軍面前體現價值?
被無視的屈辱感在心頭蔓延。
「讓讓行不?」保潔阿姨不耐煩了,見他還是不動,直接一拖把懟鞋上。
「你幹什麼?」田成舟更火了,「有沒有點禮貌?」
「你擋我拖地了,先生。」
「我要投訴你。」他惱怒道。
「去去去,有毛病。」保潔越過他走進電梯,按下按鈕,「年紀輕輕的,閒的沒事幹站這當樁。」
田成舟肺都快氣炸了,你一個保潔這麼和我說話?
錢鶯安慰道:「田總,你和他見識啥,一個大學生懂個屁。」
「身份證帶了嗎?」他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十分鐘後,他把錢鶯推到床上,壓上去,將滿腔怒火釋放。
三分鐘後,田成舟從兜里摸出煙,點燃,吐出煙圈。
錢鶯默默穿衣服,人無完人,人無完人。
「江余,他到底和你說啥了?」蘇輕關心道,「我聽倩倩說了,他拉到投資了。」
「我真沒聽。」江余從衛生間出來,抽紙擦臉,「有投資就有唄。」
「如果成功了,劉先生那邊————」蘇輕欲言又止,她相信江余說的,可萬一成了,豈不是證明那天晚上的推斷是錯的,還一定程度得罪了劉建軍。
畢竟江余當時故意擺了劉先生一道。
蘇輕知道劉建軍欣賞江余,以後江余要做什麼,會得到很大便利。
這個社會離不開關係。
她最初能接觸到類似這樣的有錢客戶,也是依賴父親的人脈。
蘇輕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她不到三十歲,酒香還怕巷子深,很多人一看這麼年輕,會持懷疑態度,刑事案子影響很大,沒人會去賭。
當然,這幾年她已經不需要父親操心了,她用能力證明了自己。
「我不在乎,也不需要依賴誰。」江余坐下,拉起她的小腿,「你腳怎麼了?」
「啊?就————還有點疼。」蘇輕支支吾吾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咋想的,用這種藉口。
江余脫掉她的鞋子,腳踝肌膚已經完好如初,白皙如脂。
握住腳踝。
【當前部位無異常】
行,確定了。
江余故作嚴肅:「看來傷到骨頭了。」
「啊?對,有可能。」蘇輕強裝鎮定,「走路還會痛。」
「去醫院拍個片子吧。」
「不用不用。」她連忙拒絕,那就露餡了!
「那咋辦?」江余放下小腿,看著躲閃的眸子。
「你————你————你幫我————揉揉,你————不是會————推拿嗎?」蘇輕忍著羞恥,埋著頭,耳垂若紅寶石般鮮艷。
「好好好。」江余再次拉起她的小腿,他不是足控,但蘇輕的腳真的很好看。
骨相清透卻不嶙峋,足弓弧度柔和優美,腳背纖薄不失緊緻,肌膚嫩得似能掐出水。
五趾玲瓏,趾尖圓潤飽滿,塗著一層粉嫩透亮的粉色甲油,色澤溫柔,像是草莓味的阿爾卑斯糖果。
江余會按摩嗎?
不會。
他左手握著腳踝,右手覆在腳掌上,輕收五指,慢慢扭動手腕。
霎時,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自腳上傳來,似一條小蛇,順著肌膚穿進蘇輕心間。
一抹紅雲攀上她的臉頰,她捏著拳頭,咬著唇。
好癢!
她沒有體會到那個晚上溫熱舒適感,可是她已經忘了,完全沉浸在羞澀和酥麻之間,心臟噗噗直跳。
她望著江余認真的側顏,不知該怎麼收場。
少頃,江余放下腳:「好些了嗎?」
「嗯,不疼了。」蘇輕收回腳,「謝謝你。」
「那我走了?」江余站起身。
「我請你吃飯吧。」她不假思索,用這麼拙劣的藉口,要是他走了,豈不是竹籃打水?
「麗麗中午————」
「好。」蘇輕沒有聽完就知道,江余又又又又有約了。
她為啥總是遲一步?
就不能陪她呆一天嗎?
「麗麗中午要給王星星做飯,她們中午都不在。」江余把話說完。
蘇輕抬頭,鳳眸里划過喜色:「那你等我換衣服!」
她去衣架拿出昨天的長裙,坐下,手一頓:「江余,我換衣服!」
「好。」
「我換衣服!!」
「好!」
「我————」蘇輕扭頭,哭笑不得,「你要看?」
「好。」江余微笑。
「好你個頭,出去。」她把江余推到門外。
她是女生啊,還好上了?
想得美。
蘇輕快速換好裙子上衣,拉開枕頭。
下面壓著新買的絲襪。
穿不穿呀?
穿!
她很快下定決心,打開包裝,這次不是連褲襪。
蘇輕抬起右腿,足背繃起,探進襪筒,揪住襪口慢慢上拉。
穿好後,她勾腰拿出高跟鞋,踩進去,站在鏡子前。
絲襪緊緊貼著肌膚,邊緣是一圈纖細黑邊,微微將大腿勒出凹陷,白皙與透黑色交相呼應。
蘇輕拉開房門:「走吧。」
「我的衣服是不是還在你車裡?」江余這才想起來,昨天劉雪催的急,忘了拿。
「對對對,在我這!」蘇輕拉住他的手進屋,她昨天一起拿上來的:
嗯?我為啥不用這個當藉口叫江余過來啊?
笨死了!
蘇輕後知後覺,問道:「你要換一身嗎?」
她挺想江余穿她挑選的衣服的。
「也行。」江余沒推辭,早上跑步難免出汗,換個短袖也爽利。
他直接拽領口脫掉短袖,去拆包裝。
?
蘇輕趕緊移開目光,怎麼說脫就脫啊。
可她又忍不住,見江余沒注意,偷偷去瞧。
真的有腹肌!
平時看起來挺瘦的,脫掉衣服卻不顯瘦。
肌肉並不誇張,卻稜角分明。
「好看嗎?」江余拉展短袖,問道。
「好看————不,不好————不對,江余!」蘇輕又羞又惱,乾脆轉過身:
幹嘛說出來啊!
討厭死了!
「我問你這件短袖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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