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73章 賈張氏挨打

第173章 賈張氏挨打

2026-10-19 18:52:02 作者: 缺德人生

  第173章 賈張氏挨打

  許大茂看著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一臉餓得發蔫、眼眶通紅的模樣,心裡輕輕嘆了口氣。這倆小子在劉家向來是爹不疼、哥不愛,有好處全是劉光齊的,吃苦受累、挨餓受凍全是他們的。昨晚那一把山楂下去,本來就吃不飽的肚子更是被颳得乾乾淨淨,後半夜怕是連口水都沒喝安穩。

  他轉身回屋,挑出四根最厚實的煮了。

  煮熟之後用碗裝好,遞到兩兄弟面前:「吃吧。」

  劉光天、劉光福當場就愣住了,眼睛直直盯著那四根冒著熱氣的紅薯,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連話都不會說了。

  「大茂哥————這、這真給我們吃?」劉光天聲音都在發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讓你吃你就吃,哪來那麼多廢話。」許大茂笑著擺了擺手。

  兩兄弟再也忍不住,一人抓過兩根,捧著滾燙的紅薯,也顧不上燙嘴,大口大口往嘴裡塞。空間紅薯自帶一股天然甜味,他們連煮紅薯的甜水都沒捨得浪費,捧著碗,「咕咚咕咚」喝得乾乾淨淨。

  幾口紅薯下肚,空了一整夜的胃裡終於暖和起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飢餓感,一點點被壓了下去。

  劉光天吃著吃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大茂哥,謝謝你————你對我們真好。」

  「嗯!比我親哥還好!」劉光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嘴裡塞滿紅薯,含糊不清地拼命附和。

  許大茂笑了笑,沒往心裡去。

  他太清楚這兩兄弟的性子了,指望他們知恩圖報,那基本不可能。但人性就是這樣,你給一口吃的,拉一把,他們心裡就會記你一份好,關鍵時刻,願意聽你一聲招呼、幫你搭一把手,這就夠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什麼死心塌地,而是在這四合院裡,多兩個能用、肯聽話的人,少兩個拖後腿、幫別人對付自己的人。

  等兩兄弟吃得差不多了,許大茂才隨意擺了擺手,開口問道:「光天,你不讀書了,以後打算怎麼辦?」

  劉光天臉上露出一陣迷茫,撓了撓頭,苦著臉回答:「我也不知道————先混著,過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去街上找點零工干,要麼就看看我同學都去哪兒,跟著他們一起。」

  許大茂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他不是菩薩,不會平白無故把路鋪到別人腳底下。就算要拉一把,也得等這兩兄弟自己撞夠了牆、吃夠了苦、走投無路的時候再出手,那時候的恩情,才最紮實、最管用。現在伸手,人家未必領情,還覺得是理所當然。

  「行了,別愣著了,不是要去采草藥嗎?趕緊去吧。」許大茂揮揮手,「以後要是再

  (請記住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餓了,不好意思找你爸,就來我這邊轉一圈,別的我不敢保證,紅薯還是有的。」

  「哎!謝謝大茂哥!謝謝大茂哥!」

  劉家兄弟激動得連連鞠躬,一路小跑回家拿上背簍、鐮刀,歡歡喜喜地出門找草藥去了。

  對於劉光福輟學不再讀書這件事,高秀英從頭到尾都沒出來說一句話,沒罵、沒攔、

  也沒心疼。看樣子,是早就對這個兒子的成績徹底絕望,破罐子破摔了。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看著兩兄弟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這四合院,就是個社會。

  有人餓,有人飽;有人冷,有人暖;有人被捧在天上,有人被踩在泥里。

  而他,只想牢牢握住自己的日子,護住自己的家人,誰也別想再來招惹。

  中院何家。

  何大清一大早,就把何雨柱、梁拉娣叫到一起,臉色平靜,語氣淡淡地開口:「我打算搬出去住了,紡織廠那邊,已經給我分了房子。」

  梁拉娣當場就愣住了,一臉錯愕,連忙問道:「爸,您怎麼突然想搬出去住?是不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好,怠慢您了?」

  「別多想。」何大清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一個大老爺們,一把年紀了,也不會帶孩子,天天跟你們小年輕擠在一起,不方便。我搬出去,你們也清靜,你可以把你母親請過來住一段時間,幫你帶帶孩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顯得格外通情達理:「當然,也不能虧待了親家母,辛苦費我來出,每個月十塊錢。」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話也有道理。他和梁拉娣都要上班,何雨水還要上學,孩子確實沒人好好照看。丈母娘要是能過來,家裡確實能順當很多。

  於是他點了點頭,贊同道:「我覺得行,我們都要上班,照顧孩子確實顧不過來,雨水也要上學,丈母娘過來正好搭把手。」

  梁拉娣卻心裡一轉,有了自己的小算盤。她娘家妹妹梁召娣今年剛十七,在家裡過得苦哈哈的,吃不飽穿不暖,要是能把妹妹叫過來,一來能幫著照看孩子,二來也能讓妹妹在自己身邊吃口飽飯,掙點錢補貼家裡。

  想到這裡,她連忙開口:「要不————別讓我媽跑了,讓我妹妹過來吧,她年輕,手腳麻利,帶孩子沒問題。」

  「你妹妹?她會照顧孩子嗎?別再把孩子磕著碰著。」何雨柱有點不放心,遲疑著問道。

  「怎麼不會!」梁拉娣立刻笑了,「誰家不都是大的帶小的嗎?我當年要下地幹活,三妹和四弟,全是我二妹一手帶大的,比我都熟練。」

  「那成!那就請你妹妹過來。」何雨柱也不再多說。

  梁拉娣當天就回了娘家。梁家一聽說,過來帶孩子每個月有十塊錢工錢,在何家吃得飽、住得好,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場就答應了,讓梁召娣跟著過來。

  梁召娣人長得瘦弱,看著不起眼,可性子從小在鄉下野慣了,潑辣得很,天不怕地不怕,誰惹她,她就敢跟誰拼命。

  她過來之後,就跟何雨水一起住進了耳房,白天照看孩子、收拾家務,手腳勤快,話不多,卻極有脾氣。

  這天中午,何家沒人,梁召娣熱了兩個二合面饅頭,剛端到屋裡準備吃,賈張氏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盯上了她手裡的饅頭。

  賈張氏這段時間本來就餓得眼冒綠光,看誰手裡有吃的都眼紅,再加上她一向覺得,這個小丫頭好欺負,於是二話不說,伸手就要搶。

  「拿來!小丫頭片子吃什麼吃,給我!」

  換做一般城裡姑娘,說不定就被賈張氏這撒潑架勢嚇住了。可梁召娣是什麼人?鄉下苦出來的,從小打架搶食長大的,哪裡會怕她。

  她當場臉色一沉,一把推開賈張氏的手,厲聲呵斥:「你幹什麼?光天化日搶東西!」

  「搶你怎麼了?你一個鄉下丫頭,住在我們院裡,吃我們院裡的糧,給我個饅頭怎麼了?」賈張氏蠻不講理,叉著腰就要撒潑。

  梁召娣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冷冷一笑:「我吃的是我姐夫家的,住的是我姐夫家的,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再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

  「哎喲!反了你了!一個鄉下小浪蹄子,還敢跟我頂嘴!」賈張氏被噎得惱羞成怒,揚手就要打人。

  她這輩子,在四合院裡橫著走,除了怕許大茂,誰都敢欺負,哪裡受過這種氣。

  可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著瘦弱的鄉下丫頭,比許大茂還不好惹,許大茂只是嚇唬,這是真打啊。

  梁召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順勢往前一拽,賈張氏本身就重心不穩,「哎喲」一聲,差點摔個狗啃泥。

  這一下,賈張氏徹底瘋了,張牙舞爪就撲了上來,又抓又撓。

  梁召娣絲毫不懼,當場就跟她扭打在了一起。

  抓頭髮、撓臉,動作麻利,絲毫不退讓,一招一式全是鄉下打架的實用路子,動作瘋狂又有力。

  賈張氏別看體型占優勢,可這些年養尊處優,好吃懶做,身子早就虛了,力氣小、體力差,打不了幾下就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再加上她一身肥肉,動作笨拙,哪裡是常年干

  活、身手利索的梁召娣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賈張氏頭髮被薅得亂七八糟,臉上被抓出好幾道紅印子,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差點沒被梁召娣直接薅禿嚕皮。

  「哎呀!不活了啊!欺負人了!鄉下小浪蹄子欺負老人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只不過那眼淚,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疼出來的。

  梁召娣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地啐了一口:「呸!你也配叫老人?為了一口吃的就動手搶,不講理還撒潑,你這種人,在鄉下被人打死都活該!」

  這一番吵鬧,早就驚動了全院的人。

  鄰居們一個個探頭探腦,從屋裡走出來,圍在一旁看熱鬧。

  四合院裡的人,早就受夠了賈張氏的蠻橫霸道、貪小便宜、撒潑打滾,只是平時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也不想惹一身腥。如今突然冒出來一個不怕事的梁召娣,把賈張氏收拾得服服帖帖,大家心裡別提多解氣了。


  一個個站在旁邊,低聲說笑,指指點點,全是看笑話的眼神,沒有一個人上前幫賈張氏。

  王翠蘭更是精明,從賈張氏一到何家外面,她就猜到肯定要出事,乾脆直接關緊房門,躲在屋裡不出來。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最後吃大虧的,竟然是一向橫行霸道的賈張氏。

  賈張氏坐在地上哭了半天,一看沒人幫她,心裡又氣又慌,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打又打不過,鬧也沒人理,只能把火氣全都撒到秦淮茹身上。

  她猛地一扭頭,對著屋裡破口大罵:「秦淮茹!你是個死人嗎?沒看見老娘被人欺負了?還不趕緊滾出來幫忙!」

  秦淮茹在屋裡早就聽得一清二楚,也從窗子把剛才打架的場面看得明明白白。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梁召娣那戰鬥力,她上去也是白給,只會白白被抓花臉,那可是她不願意發生的事情。

  聽到賈張氏喊她,秦淮茹只能裝著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匆匆忙忙跑出來,故作驚訝地問:「媽!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了?」

  「你眼瞎嗎?看不到老娘被人打了?」賈張氏氣得暴跳如雷,指著梁召娣大喊,「快去!給我打回來!給我報仇!」

  秦淮茹一臉為難地看了一眼手持掃帚、擋在門口的梁召娣,雙腿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連忙勸道:「媽,您看您傷得也不輕,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不如等東旭回來,咱們再慢慢算帳。」

  賈張氏一看秦淮茹這慫樣,再看看梁召娣一臉不好惹的樣子,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了,只能憋屈地從地上爬起來,放狠話:「呸!你們給我等著!等傻柱回來,我一定讓他賠錢!讓他給我道歉!」

  「你做夢!想訛人?你也不問問我們村上百戶鄉親同不同意!」梁召娣毫不客氣地回懟。

  這句話是她在鄉下學來的,村子裡的人,對外向來抱團,雖然不可能真的全都跑到城裡來幫忙,可這話一出口,氣勢就足了。

  賈張氏臉色一變,心裡莫名一慌,嘴上卻依舊不服輸:「哼!我會怕你們一群泥腿子?」

  梁召娣淡淡一笑,輕飄飄拋出一句:「我聽說,這個院子裡,就你們家只有一個人是城裡戶口,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賈張氏臉色瞬間煞白。

  她最忌諱、最害怕的,就是別人提起她們家農村戶口的事。一旦這事被拿出來大做文章,她可能被趕回鄉下。

  賈張氏心裡徹底慌了,知道再鬧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她狠狠瞪了梁召娣一眼,不敢再繼續糾纏,嘴硬地罵了一句:「牙尖嘴利的賠錢貨,老娘懶得跟你一般見識!等傻柱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灰溜溜逃回了自家屋,「哐當」一聲關上房門,再也不敢露頭。

  院子裡的鄰居們,看著賈張氏落荒而逃的狼狽樣子,一個個憋不住笑,低聲議論紛紛,全都覺得解氣。

  這場鬧劇,以賈張氏吃癟慘敗告終。

  傍晚時分,軋鋼廠下班。

  廠里食堂小灶暫時停了,何雨柱不用加班,提前回到了院裡。

  梁召娣一見到他,立刻上前,把白天賈張氏搶饅頭、動手打人、反被她收拾一頓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一點添油加醋都沒有。

  何雨柱一聽,當場就氣得臉色發青:「這個賈張氏,真是太過分了!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召娣,你做得對,不用怕她!」

  他被易中海洗腦多年,覺得賈張氏是一個老人,又是女人,就算再生氣,也不會真的去找賈張氏打架報復,只能安慰梁召娣幾句。

  頓了頓,他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你沒受傷吧?以後我們不在家,你就把房門關緊,自己在屋裡吃,別再跟她正面衝突。」

  「嗯,我知道了,姐夫。」梁召娣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並沒有因為何雨柱沒有出頭幫她報仇而不滿。在何家,吃得飽、活不重,每個月還有十塊錢工錢拿,這日子比在鄉下好上一百倍,她早就心滿意足了。

  沒過多久,賈東旭也拖著一身疲憊從廠里回來了。

  他今天在工廠幹活不順心,被主任訓斥了幾句,心裡一肚子火氣,渾身累得跟散了架一樣,剛一進門,賈張氏就撲了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天搶地地哭訴:「東旭!你可算回來了!你媽今天差點被何家那個鄉下小蹄子打死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賈東旭眉頭一皺,心裡煩躁得不行,臉上沒有絲毫心疼和憤怒,只是淡淡地、疲憊地問了一句:「你說的是何雨柱那個小姨子?你們倆,怎麼又打起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