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銀河的回憶
臉燙得能煎雞蛋。
「歐巴!!!」她嬌嗔地瞪著他,「你太過分了!」
林淮笑得不行:「我什麼都沒說啊,你自己想歪了。」
銀河說不過他,只能瞪著他。但那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顯得更可愛了。
瞪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嘟囔:「————那————那要是太過分————我可以反悔嗎?」
「不行。」
「歐巴!」
「叫什麼都沒用。」林淮笑眯眯地說,「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不告訴你了。」
銀河糾結得眉毛都皺成一團,那張小臉看起來又軟又可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認命地點點頭。
「————答應你。」
林淮滿意地笑了。
「這才乖。」
銀河哼了一聲,但很快又被好奇心壓過去:「那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怎麼知道俞宙要回來的?」
林淮靠在床頭,慢悠悠地說:「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自有辦法。」
銀河眨眨眼,也沒追問。她早就習慣了—林淮對她們公司的事總是知道得特別清楚。以前在Source Music待過那麼久,認識的人多,有什麼消息也不奇怪。
「那太好了————」她靠在床頭,那張小臉上露出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放鬆的笑容,「這些天大家都好難過————」
林淮柔聲問:「怎麼個難過法?」
銀河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開始絮叨起來。
「所願歐尼啊,表面上裝作沒事,其實壓力最大。她可是隊長,要安慰我們,要跟公司溝通,還得裝作一切正常————有一次我看見她一個人對著鏡子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藝琳歐尼也是,平時話那麼多的人,這幾天話都變少了。有一次她想講個笑話活躍氣氛,講到一半自己先說不下去了,我們幾個假裝沒看見,都低頭吃飯————」
「信飛更奇怪,」銀河說到這裡,眼睛彎了彎,「她表面上裝作不在乎,還說什麼俞宙那個笨蛋不在正好,沒人跟我吵架了。可是有一次半夜我去廚房倒水,路過她房間,聽見她在裡面小聲地哭。第二天問她,她死活不承認,說我看錯了。」
林淮聽著,心裡有點酸。
「嚴智呢?」
「嚴智啊————」銀河想了想,「她是最小的,平時大家都寵著她。這幾天她也不敢問,就一個人乖乖地練習,乖乖地吃飯,乖乖地睡覺,乖得讓人心疼。有一次我看見她一個人坐在練習室角落發呆,走過去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說沒事,但我看見她眼睛紅紅的————」
她說著說著,眼眶有點紅了。
「我們都憋著————誰都不敢說,怕說了會更難過————」
林淮輕聲說:「沒事了。馬上就回來了。」
銀河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嗯!」
她頓了頓,又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等俞宙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信飛。你是不知道,俞宙不在的這段時間,信飛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零食份額,還說是替俞宙保管」。等俞宙回來,兩個人肯定又要吵起來。」
林淮挑眉:「吵什麼?」
「什麼都吵。」銀河笑得眯起眼,開始模仿起來,「練舞的時候吵動作對不對一信飛說「我跳得對」,俞宙說「明明是我跳得對」。
吃飯的時候吵誰點的菜難吃俞宙說這個太辣」,信飛說是你不能吃辣」。連誰先洗澡都能吵起來,信飛說我比你累我先洗」,俞宙說我唱歌消耗大我先洗」,最後兩個人剪刀石頭布,輸了的人氣得直跺腳。」
她學著兩人的樣子,一會兒學信飛冷著臉說「我比你累」,一會兒學俞宙瞪著眼說「我消耗大」,學得惟妙惟肖。
林淮被她逗笑了。
「還有呢?」
「還有啊————」銀河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一次她們倆打賭,誰輸了誰就要穿對方的衣服去練習室。
結果俞宙輸了,被迫穿了信飛那件特別緊的T恤,一整天都憋著氣不敢深呼吸。信飛笑得不行,追著她問「呼吸啊你怎麼不呼吸」,我們幾個在旁邊笑得肚子疼。」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起來,笑得在被窩裡扭成一團。
「還有一次,信飛輸了,被逼著用俞宙手機給一個粉絲髮語音感謝。結果她不知道怎麼搞的,發錯到其他團的帳號底下去了,把一群人嚇得以為帳號被盜了。俞宙氣得追著她滿公司跑,信飛一邊跑一邊喊我錯了錯了」,最後還是沒躲掉,被俞宙逮住撓痒痒撓了十分鐘。」
林淮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講這些小事,心裡暖暖的。
這丫頭,一說起隊友就停不下來。
「對了,」銀河突然想起什麼,眨眨眼,「你知道俞宙最怕什麼嗎?」
「怕癢。」林淮脫口而出,「腰和脖子最敏感。以前你們玩鬧的時候,只要一碰她那裡,她就笑得停不下來,眼淚都笑出來,最後只能求饒。
信飛最喜歡拿這個威脅她,每次吵架吵不過就伸手去撓她,俞宙立馬投降。」
銀河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歐巴你都知道啊!」
林淮挑眉:「我在SourceMusic待了那麼久,能不知道?」
銀河點點頭,又想起什麼:「那你知道藝琳歐尼最怕什麼嗎?」
「怕什麼?」
「怕別人說她「不可愛」!」銀河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有一次粉絲見面會,有個粉絲說她今天不夠可愛」,她當場就委屈了,撅著嘴嘟囔了一整天。後來信飛故意逗她,一整天都在她耳邊說「不可愛不可愛,把藝琳歐尼氣得追著她滿後台跑。」
林淮也跟著笑。
「還有所願歐尼,」銀河繼續說,「她最怕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
「怕別人說她跳錯舞!」銀河笑得不行,「有一次演唱會,她跳錯了一個動作,下來之後自責得不行。我們都說沒人看出來」,她不信,非要看回放。看完之後更難受了,說「我自己看出來了」。後來每次排練她都特別認真,生怕再出錯。」
林淮想起所願那張總是繃著的臉,確實很像會這樣。
兩人就這麼聊著,從隊友的糗事聊到練習生的趣事,從舞台上的意外聊到宿舍里的日常。銀河越說越起勁,那張小臉上笑容越來越多,之前那點陰霾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