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補償,還請一定要收下。」
碧游村,某個沒有人會注意的小房間裡。
馬仙洪拿出一個與之前同款的小球,塞到祁紀手上。
「這是?」
「噬囊,裡面有十幾個如花,一些我自己做的小工具,以及神機百鍊。」
「神機百鍊?!」
祁紀滿臉詫異,連連擺手。
「神機百鍊不是八奇技之一嗎?這是對你來說也很重要的東西吧?我不能收!」
「不,神機百鍊對我來說並沒有多重要,就是村里這些人只要品行過得去都可以學。
要不是大多數人沒有這個天賦,沒有成為煉器師的想法,想來碧游村里會有不少的神機百鍊的傳人。
比起這個,之前對你的懷疑和侮辱才是真正應該擺上檯面的大事!」
「真的不行啊!」
祁紀又後退幾步,面露難色。
『不,不行,還不能笑,我要忍住。』
『兩次,就兩次,推脫兩次我就拿下。』
「你家傳的秘法,我真的不能要。」
「請收下吧,這是我小小的歉意。」
「唉,那好吧,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
祁紀無奈地接過噬囊,認真道。
「這怎麼好意思,我本來就是為了懷義老爺子的事來的,也沒想要其他八奇技。」
聽到這話,馬仙洪輕輕搖了搖頭。
「你不在意八奇技,這點我的真言匣可以證明,但在碧游村里,我能想到有點分量的東西就只有這個了。
至於修身爐……目前還沒有研究出成果來。」
「修身爐?」
祁紀收起噬囊,疑惑發問。
「對,修身爐,只要能做出那個東西,必然可以解決我的問題。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等會有一場歡迎你的酒宴,如果不嫌棄的話還請一定要來。」
「我會的。」
目視馬仙洪關上房門,祁紀取出噬囊。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我怎麼感覺你知道的東西遠比我想的要多得多,好像連這孩子和碧游村都在預料之內一樣。』
張懷義的聲音響起,祁紀淡然一笑。
『你是甲申之亂的老東西,我是二十歲的新人,咱倆比起來肯定是你知道的東西要多啊。
而且這一次來碧游村我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要不是馬仙洪是實在人就栽了。』
『真的是這樣嗎?』
一聲過後,張懷義就再也沒有開口,像是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而祁紀則是推開房門,順著村民的指點前往了馬仙洪擺設宴會的地方。
「啊,是懷義老爺子的傳人來了。」
圍繞篝火所坐的有幾十個人。
祁紀抬眼一掃,蜀山心法帶來的感知讓他得以判斷出這些人誰是異人,誰是普通人。
「九個異人,其他全是普通人,這個時間點馬仙洪的修身爐還不能把普通人爆改成異人嗎?」
「我看看......嘶~這麼一個兩個長得都差不多?看不出什麼特點啊。」
漫步到馬仙洪身邊,祁紀盤腿坐下,心裡一陣麻木。
只能說真的處在世界之中和作為漫畫觀眾看到的畫面那是真的不一樣。
別的不說,漫畫裡為了方便區分人物形象,頭髮顏色就是多種多樣的。
但是在現實里......
這麼說吧,祁紀除了能認出十二上根器里的那個小屁孩之外,其他一概認不出來。
哦,這個點還不是十二上根器。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看姑奶奶幹什麼?!」
「......」
「小屁孩。」
「你女......」
「咳咳,五魁!冷靜一點!是客人。」
「祁紀可不是什麼客人,他是來加入我們的。」
馬仙洪兀自站起,對著眾人說道。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三十六義中張懷義老爺子的傳人......」
「張懷義?!」
宴會其中一人瞪大雙眼,震驚之色完全無法掩飾。
「炁體源流......那個張懷義?」
「傳說中的術之盡頭?」
「私生子?懷義老爺子老當益壯啊。」
「......」
喂喂喂,我聽到了!
祁紀黑著臉,剛準備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故事,卻見到一個穿著相當時尚衣服的青年站了起來。
「聽說炁體源流是術之盡頭,是獨步天下的手段,來,我們練吧練吧。」
「好!」
「我也想看看炁體源流是怎樣的手段,你悠著點,別給這新人干瘸了。」
「等你打完,我也要打,這狡猾的小子真讓人討厭!」
「戰!!!」
「……」
群情激奮,摩拳擦掌,每個人都對祁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除了金勇。
他沉默地揉了揉屁股,上面那道被長劍扎出來的口子一不注意就會往外飆血,只有不斷用罡氣維持才不會怒放。
就連村子裡的大夫在看到這個傷口的時候都不由得皺起眉頭,釋放出的炁在靠近傷口的時候就會快速消耗。
兩股力量拉扯之下,甚至會讓傷口變得更加嚴重。
到最後,只能用傳統的醫術來稍微緩解一下問題。
要說有人知道祁紀的可怕,那絕對沒有人比金勇更清楚。
畢竟,這屁股的問題大概率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治好。
「祁兄弟,你怎麼看?」
望著摩拳擦掌的眾人,馬仙洪望向祁紀,等著他的答覆。
至於答案,自然是可以!
「既然你們都想稱量我,那就來吧,讓我看看碧游村的斤兩。」
祁紀站了出來,那個要和他單挑的男人也站了出來。
「聽說你入行不過才幾個月時間,那我鍾小龍也不欺負你。
我擅長的是彈指神通,只要你能抗住三下,就算你贏。」
「抗住三下?如果我不是抖M呢?」
「哈?」
像是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鍾小龍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小兄弟,你是村長的客人,我也不想傷到你,但你要是真覺得自己那半年都不到的修行就能碰到我?那我鍾小龍以後管你叫爹!」
「那行,動手吧,好兒子。」
「呵呵,我改主意了,我要打得你就叫爹。」
鍾小龍,憤怒了!
掌心摩挲的石子上瞬間裹滿炁,並以一種堪稱藝術的方式遊動到大拇指上。
鍾小龍平心靜氣。
咻的一聲,石子直奔祁紀小腿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