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平靜的度過了幾天。
在祁紀給其他小巫師留下充足的時間。
或說服父母,或做好準備後,前往古堡的旅行將在最後一節魔藥課後開始。
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收到了一封來自於本世界老娘的家書。
具體內容是,不要早戀,不要打架,不要欺負同學,不要用魔法侮辱教授,不要攻擊其他家長。
可謂是除了第一條,接下來句句有爺名。
「這節課上完,我們就可以放假了!」
「太好了!馬上就能結束無聊的魔藥學,去古堡探險了!」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
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聽,那我不介意先給你們提供幾瓶魔藥,用以保持安靜。」
斯內普掄起袍子,啪啪就是兩下,錘的哈利和羅恩抱著腦袋嚶嚶嚶。
然後繼續小聲逼逼。
好在,這節魔藥課的確是已經來到了尾聲,這才沒有繼續傷害斯內普的心血管系統。
「下課咯!」
鐘聲剛一敲響,學生就如同撒歡的野狗,嗖一聲竄了出去。
坐在裡面的哈利倒數第二個離開。
他看了一眼斯內普,瞥了一眼他的眼睛,心裡小聲不滿地吐槽起來。
『不就是上課的時候說了幾句話嗎?至於用這麼厭惡的目光看我嗎?』
直到這個男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斯內普這才收回目光,望向房間裡僅剩的,也是他特意留下來的小巫師。
「斯內普教授,你找我有事?」
祁紀依靠著牆壁,臉上帶著最嚴苛的禮儀老師都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是的,我找你當然不可能只是聊天。」
斯內普長吸一口氣,大步靠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的男孩。
「祁紀先生,我聽說你準備帶著你的朋友......哈利波特去冒險?」
「沒錯,還有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先生,以及馬爾福。」
短暫的沉默後,居高臨下的斯內普轉過身去。
在轉身的瞬間,祁紀分明看到了濃濃的悲傷和不甘。
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個表情的含義,這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我想......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很危險,很可能會有人失去生命?」
「你是想說,赫敏,馬爾福,羅恩。」
祁紀停頓了片刻,直到斯內普調整好表情轉身,才補上了最後一個名字。
「哈利波特?」
名字,剛剛脫口而出。
斯內普再度控制不住表情,陀螺一樣轉了過去,剛準備說的話帶著頓挫,落入祁紀耳中。
「你難道可以對他們的生命負責嗎?」
「不需要我負責,他們的家人都同意了,不是嗎?」
「當然不是!哈利他......」
「他的監護人同意了,斯內普教授。」
祁紀輕聲開口,越過低著腦袋,難以自制的斯內普。
「況且,你對他的關心未免有些太多了,這不像是一個教授該對學生展現出的情感。」
說完,他再沒有多說,自顧自向教室大門走去。
但就在即將離開之前,斯內普擠出了一個聲音。
「等等!」
「嗯哼?」
「我......我有一些東西要給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後方拿出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後,祁紀看到一本《糖果屋》和十幾瓶記錄了效果的魔藥。
以及,一個魔咒。
阿瓦達索命咒!
......
十幾分鐘後,斯內普呆呆站在教室窗口,俯視下方蹦蹦跳跳著遠離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
眼裡掛著無法掩飾的悲傷。
「幹得不錯,斯內普,我最忠實的僕人。」
「是的......我尊敬的,主人。」
悲傷一閃而逝,斯內普平靜轉身,望著背對著自己,但後腦勺上有一個詭異人臉的奇洛。
準確來說,這並非是奇洛,而是本該死去的伏地魔。
他靠黑魔法活了下來,寄生在奇洛身上。
通過襲殺高貴的獨角獸,勉強維持生命。
而現在,只要得到了傳說中可以讓人永生不死的魔法石,他就可以重獲新生。
為此,伏地魔準備了一處好戲。
而演員,已經帶著導演提供的道具踏入了戲台。
「錯誤的魔藥,殺人的毒劑。」
「我的古堡,我的僕從。」
「祁家族,守護古代魔法的神秘家族。」
「還有,你!」
「哈利波特!!!」
......
「阿切!」
「哈利!你應該多穿幾件衣服,而不是這樣讓自己感冒!」
五個小巫師漫步在大街上,其中的女孩不滿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帕。
「謝謝,但祁紀不是說目的地不遠嗎?」
「沒錯,確實不遠。」
領頭的祁紀笑了笑,走進一間郵局。
「恭喜發財。」
話音未落,小小的金色貓咪雕像宛如活了過來,搖晃著小爪子,伸出舌頭舔舐著祁紀拿出的糖果。
「恭喜發財喵~恭喜發財喵~」
沒說兩句,郵局裡就走出來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
他稍微看了一眼門口的五個小巫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知道的密語,但是我這裡不歡迎小孩子。」
「我可是高貴的馬爾福家族的人!」
「......」
「沒聽過,小孩子一邊玩去。
跨越海洋這種事可不是你們這些傢伙可以做的,那只有成熟的巫師才有資格。」
不卑不亢,男人本色。
「你!」
「別急,德拉科,讓我來。」
馬爾福應聲退下,祁紀走到櫃檯前方。
那黑髮黑瞳,瞬間就引起了高大巫師的注意。
「你是?」
「我來自祁家族,我叫祁紀,我們要做最快的騶吾專車。」
「祁家族?!」
高大巫師嚇了一跳,宿醉的小眼睛都睜大了不少,嘴裡碎碎念。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毛髮,知道密語的小巫師......難道真的是少爺?」
「不對!是祁紀少爺啊!」
低頭,彎腰。
眼看著自己還是太高,高達巫師直接蹲在地上,平視祁紀。
「你......您可以說說,搭乘鄒吾專車要去哪裡嗎?」
「愛爾蘭。」
「愛爾蘭?那可是已經出國了!」
「沒錯,給我準備吧。」
標誌性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
祁紀就像是通知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隨即大步走進郵局內部。
這一次,高大巫師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甚至對哈利一行人都表現出了充足的禮貌。
主打一個,屈服於老闆的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