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會打也沒什麼用。」
在青蛇的豎瞳中,周黎將毒鵝膏的卡面展示出來。
然後輕輕地將黑山羊獻祭後,動作緩慢地將毒鵝膏上場。
一切都被青蛇看得清清楚楚。
或者說看得太清楚了。
「……史詩卡。」
青蛇不得已吐出了這三個字。
「沒錯。」
「你絕對作弊了吧……」
青蛇此刻有點能理解老大的心情了。
在它的認知中,能擁有史詩卡的除了冥刻者外,也就它族群首領級別的才能擁有。
雖然他的其他卡強度沒那麼高,也沒看出來有什麼配合。
但這一張卡就能直接顛覆現在的戰局。
它記得人類對這個現象有一個專門的形容詞。
專門跑到【表層】「炸魚」是吧。
青蛇冷冷地看著周黎輕鬆愜意地按下按鈴。
由於毒鵝膏在場,這次旅行青蛙並沒有跑到對面場上去堵住對方1號位的毒蛇。
按下按鈴,攻擊階段開始。
毒鵝膏的瀰漫詞條不算攻擊,而是直接傷害,所以水蛇也無法避免。
而它們只有1點血量,就算沒有劇毒詞條也會直接死亡。
纏繞著豺狼的森蚺雖然體型巨大,但在毒鵝膏的白色孢子霧中也沒撐過兩秒。
就雙眼一翻,肚皮朝上倒在地上,死翹翹了。
豺狼趁機從森蚺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雖然場攻在毒鵝膏上場後沒有變化,這回合沒有直接幹掉青蛇。
一共五點傷害讓天平重新向青蛇那邊傾倒了四個刻度。
不過就以現在對方的場面來說,青蛇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就算毒蛇將青蛙逼走,扳回1點傷害,也沒用了。
「你以為你就贏定了嗎?」
沉默的青蛇突然開口。
它拿出了一個類似雲霧的球體,沒有容器,卻能夠聚集在一起,沒有消散。
【霧之上(3/5):在回合內使用,使用後牌手將會處於「高空」狀態,持續三個回合,高空狀態結束後,牌手則獲得「易傷」狀態,同樣持續三個回合】
【高空:無法被除了擁有「飛翔」詞條的卡牌攻擊】
【易傷:受到的傷害增加1點】
「沒想到吧,只要你沒有飛翔卡牌,我將無敵三個回合,我可是還能再打出具有飛翔詞條的卡牌,就算這些卡牌只能存活一個回合……」
「三個回合,也足夠你死了。」
就在青蛇被匯聚的雲霧托舉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周黎時——
突然被一道紫色的光芒擊中,青蛇徑直摔倒在地上。
它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周黎拿出釋放力量後還在不斷抖動的魔方,拋了拋。
「抱歉啊,既然你在開打前展現了你的力量,那我自然也得尊重一下,防備你的詛咒遺物。」
在和伐木工對戰時,因為腦殼不太清醒,忘記了背包里還有這個遺物。
現在看來,梅奧能在【深處】活那麼久不是沒有理由的。
單單憑藉這個遺物就可以打亂對手的很多準備了。
「不可能,我還沒有輸,還有什麼詛咒遺物可以使用?一定還有機會……」
青蛇不可置信地看著場面,它從地上爬了起來。
它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反倒是一直觀察著牌局的黃鼠狼開口了。
「我們輸了,就這樣吧。」
它走到青蛇旁邊,按住了它的腦袋。
「不要再用那些副作用更大的詛咒遺物了,沒有機會了。」
青蛇身體軟了下去,將手中的牌扔回牌桌,表示認輸。
最後,三隻動物垂頭喪氣地回到沼澤深處。
黑毛猩猩自然不會傻到選擇和周黎再打一把。
旅行青蛙的任務還差一場。
周黎拿著一個小瓶子,在月光的照射下,裡面裝著的黃綠色液體折射出晶瑩的光。
【蛇毒之瓶:在回合內使用,可以使一張卡牌在本場戰鬥中用有「劇毒」詞條】
擊敗青蛇的獎勵就比黃鼠狼要好上不少。
除了這個局內道具外。
他還額外得到了一張稀有卡,就是那張森蚺。
好像是因為他連續在同一地點擊敗兩次原住民獲得的獎勵,無法拒絕。
呃……
隨著在森林中冒險的時間增加,他的卡組厚度無法避免地變厚。
哪怕他並不是很想要這張稀有卡。
離開沼澤地形沒多久,周黎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火光。
不對……
不止一道,而是三道在黑夜中極為耀眼的篝火圍繞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同時也導致光亮範圍極其巨大。
裡面的人似乎也格外的多。
周黎剛踏進去,就發現這個地方和他在【深處】遇到的篝火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他居然看到了大大小小用不同布料製成的類似床單的東西擺放在地上。
而上面躺著的都是衣服破爛、眼神空洞、毛髮濃密的勉強還算有人樣的傢伙。
他們的牙齒沒有幾顆,空洞的嘴部有些赫人。
周黎避開這些這些人。
來到篝火旁邊,這才找到了他還算比較熟悉的存在。
這些迷途者看上去就比較正常了,總共差不多有十幾個人。
周黎第一次見到那麼多人圍在篝火旁,有些不習慣。
他們穿著有些破舊的現代服裝,在篝火前烤著卡牌。
注意到新來的人。
還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其中一個長得頗為帥氣的年輕男子正在主導著對話。
而周黎則是默默地烤著火,聽他們在討論什麼。
「各位的進度都挺快的,不過你們要注意,到了第一個關卡時,在交叉路口處不要選擇去往沼澤。」
眾人被男子的消息吸引,自然也有人提出疑問。
「為什麼?」
「我之前在一個篝火處遇到了一位在突破第二關卡的前輩,他告訴我原本第一關卡的三個選項里,沼澤、灌木地和楓葉林的難度都差不多。」
「但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從沼澤關卡中離開了。」
聽到男子的解釋。
眾人都一臉感激地朝男人道謝。
「多虧了路安兄弟,我們才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
「的確,的確,也就是路安兄弟距離第一關卡足夠近,才能夠遇到更深處的前輩,得到如此珍貴的消息!」
……
突然,被眾人稱呼為路安的男人將目光放在周黎身上。
「這位新來的兄弟,很臉生啊,你現在在森林中一共完成了幾場戰鬥?」
他看著男人溫和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