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往事不堪回首
酒吞童子在砂隱村所施展的天遁忍術細節，早就被木葉村的大人物關注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是在砂隱村那麼多人的視線里使用。
「我問過志村團藏，他守口如瓶，絲毫不透露關於酒吞童子這門忍術的細節。」
自來也十分正視的問道：「這樣的木葉忍者可不可以輔佐水門？」
「天真。」大蛇丸嗤之以鼻，「這樣的忍者怎會甘於屈居人下？何況酒吞童子的老師是志村團藏。」
自來也驚訝問道：「他竟是志村團藏的弟子？」
「你不知道嗎？」
「不知。」
自來也撓了撓頭，暗道，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忙著寫小說漏了不少重要的事，小說需要暫時擱筆了。
「志村團藏在木葉風頭正盛，部分因素也是來自於酒吞童子。」
「他人在哪？」
「去水之國執行任務了，具體到了哪裡，暫時沒人知道。」
「霧隱村啊，那不是一個能夠輕易進去的地方，曾經我多次嘗試，都被霧忍發現了，最後只能灰溜溜返回木葉。」自來也想到當初去水之國偵探情報，想潛入霧隱村，不料每次都被發現，當時給他的感覺，霧隱村忍者相比木葉忍者並不弱。
「如果酒吞童子順利從霧隱村回來，完成了任務，他的聲望恐怕不弱于波風水門了。」
「大蛇丸你來到前線是有機密任務？」
「呵呵，我也是木葉忍者，為了保護村子怎能不來前線參戰？」
自來也笑了笑，拆穿他的謊言：「據我所知，日斬老師多次派你來支援我，你次次都用五花八門的理由拒絕了，你究竟在村子裡幫志村團藏幹什麼事情？」
「看來我們之間的交流並不順利。」大蛇丸岔開話題，一雙豎瞳盯著酒意上涌的自來也。
「我們哪次交流順利過？」
「好吧，我就不打擾前線指揮官自來也大人了。」
大蛇丸轉身揮了揮手，解除影分身之術，頃刻消失無蹤。
時刻觀察這裡的木葉忍者小跑過來，謹慎問道：「自來也大人，要不要————」
「放棄吧，沒人能跟蹤監視的了大蛇丸，我也不行。」
「是。」
大蛇丸帶給這名木葉忍者巨大的壓力，說話時，額頭不禁流下了冷汗。
「退下吧。」
「是。對了，您的酒夠不夠？」
「我不喝了。」
「啊？」
自來也大人仿佛突然變了個人，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我不能因為貪杯，誤了村子的大事。」
「啊，是是是。」
此人急忙告退。
自來也環抱著手臂，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說實在的，大蛇丸這種人絕不會好端端的就來前線，他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且自來也十分清楚，自從經歷了無數場慘烈大戰，見多了生死，大蛇丸存在著嚴重
的心理疾病，瘋了般追求虛無縹緲的永生。
除了傳說中的神，哪有什麼永生啊。
自來也身居高位，同樣看過放眼忍界都算是絕密的資料，忍宗的創始人六道仙人，那麼強大的人，最終也消失在了歷史裡了。
「不行。」
「來人！」
「自來也大人。」
尚未走遠的那名木葉忍者迅速返回。
「你馬上給我搜找所有關於酒吞童子的情報、消息。」
「是。」
酒吞童子，此人恍如彗星，突兀在木葉村崛起，速度快到令人反應不及。
縱觀木葉村歷代天才，從未有任何一人，像酒吞童子這樣沒有絲毫崛起的跡象。
他的弟子波風水門，雖然是平民，可在忍校時，就表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忍術天賦。
正當自來也煩惱酒吞童子會不會打破木葉村內部局勢平衡時，岩隱村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正在聽黃土的匯報。
「酒吞童子幾乎一手改變了砂隱村四代目風影的結果，推灼遁葉倉上位，根據我們在砂隱村最後的間諜傳回來的機密情報，葉倉與酒吞童子之間，存在著外人所不知的羈絆。」
大野木背著手，來回踱步，時不時嘆口氣。
岩隱村當下的局面十分不利。
三代目雷影那傢伙打上了頭，說什麼也要跟岩隱村分出勝負。
「自來也有什麼動作嗎？」
「沒有，木葉戰線不會出現大的變故，木葉村四面受敵的困境其實並沒有解決，前段時間的大戰更是令木葉忍者傷亡慘重，猿飛日斬正面臨著人手捉襟見肘的難題。
呵，現今，猿飛日斬應該祈禱我們不會主動進攻，而非想著什麼從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若木葉真那麼做，我一定會令猿飛日斬後悔做出這種愚蠢的決策。」
大野木嘆了口氣：「關鍵如何除掉三代目雷影，岩隱村比不上木葉的底蘊，繼續兩面開戰下去，後勤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父親，我們的情報部門已經分析了三代目雷影的能力特點，他缺少群攻手段，假如製造出令他斷後的局面，就能靠人硬生生耗死他。」
「不知要死多少人。」大野木呢喃了一句，即刻說道，「既然木葉村不願意和我們簽署停戰協議，那就按照你制定的計劃執行，無論戰死多少岩忍，只要除掉三代目雷影，全都死得其所，死的是有價值的。」
「是。」
本來大野木想跟木葉村談談停戰協議，讓木葉村轉頭幫助他們一塊對付雲隱村，沒想到木葉村頂住了四面受敵的壓力，一直拖著此事不推進下去，這下子，難受的便是岩隱村了。
「另外，派人不計代價的調查酒吞童子，我決不允許木葉村再出第二個波風水門。」
「我已經派人去做了，想必————」
「土影大人、黃土大人，這是木葉方向送來的最新情報。」
黃土解開情報捲軸的封印，遞給大野木。
這份情報剛好是關於酒吞童子的。
看罷。
大野木的神色陰沉的像是要滴下水，「你也看看。」
黃土快速掃了眼情報內容，驚訝的同時，有點不可思議，重新看了兩遍，方才字斟句
酌地說道：「父親，酒吞童子已經成長為了第二個波風水門，我們不能再坐視下去了，否則，待木葉解決了其他方向的戰爭壓力，我們此次針對木葉的戰爭計劃，恐怕就危險了。」
「你想怎麼解決？」
「鎖定酒吞童子的位置，進行定點清除。」
黃土身材十分高大，大野木仰頭看著他：「用尾獸人柱力？」
「不錯。」
「可以。」大野木道，「此次機會千載難逢，一定要從火之國身上撕下一塊肉。」
話音剛落。
又有新的情報送進簡單搭建的木屋內。
這次的情報內容，報告酒吞童子似乎去了火之國東部區域。
「東部？難道水之國向木葉宣戰了？」黃土有點拿不準這則情報。
大野木搖頭道：「霧隱村暫時不會對木葉宣戰，水影派系和元師派系矛盾重重，若調和不了這種矛盾，霧隱村沒有向木葉宣戰的底氣。」
「只剩下一種結果了，木葉聯繫上了元師，承諾幫助元師推翻三代目水影，換取兩村
的和平，酒吞童子去了火之國東部，他的身份是木葉援軍。」
「嗯。」大野木無奈道，「這場戰爭充滿了迷霧，難以叫人下定決心啊。」
黃土勸道：「無論如何，除掉三代目雷影是我們的當務之急。」
「放手大膽的去做，一切後果由我擔著。」
「遵命。」
岩隱村這些年的發展，同樣積攢了深厚的底蘊，若不然也不會那麼乾脆利落的對木葉宣戰，同樣不會與雲隱村交戰，無非是手握利刃、殺心自起。
黃土走後。
大野木扶著老腰坐了下來。
五大國的影級強者中，他是年紀最大的那一個，經歷了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的時代，更是親眼見識過宇智波斑的可怕，正因如此，稍有機會，大野木便想著打垮木葉，摧毀掉這個令人感到膽顫心驚的敵人。
「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宇智波斑、猿飛日斬、志村團藏、旗木朔茂、自來也、大蛇丸、綱手姬、波風水門、酒吞童子————為什麼木葉每一代忍者，都會出現威震忍界的人？」
木葉三忍在上一次忍界大戰中，便被號稱半神的山椒魚半藏承認了實力。
近些年，波風水門的風頭蓋住了其他忍村的所有忍者，整座忍界近乎成了他的獨角戲o
如今又冒出了個酒吞童子。
「難道這場戰爭已經有結果了嗎？」
大野木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不禁頗為氣憤。
猿飛日斬是跟大野木同時灌了一大口酒，好不容易有了空閒，猿飛日斬便在家裡獨自自飲。
火影夫人猿飛琵琶湖坐在猿飛日斬旁邊，為他倒滿酒水：「小口喝，不要喝的太快。」
「嗯。唉————」
「村子正在危急關頭，你這位火影大人可不能老是嘆氣。」
「大事一件接著一件，讓人煩悶。」
「那個酒吞童子究竟是誰啊？今天上午我去看望玖辛奈，她也提起了此人。」
「酒吞童子啊，叫做仙鶴白哉。」
「仙鶴家的小子？」
「嗯。」
猿飛琵琶湖似乎回憶起了往事：「戰國時代，仙鶴一族也曾出現過了不得強者，這麼多年過去了，仙鶴一族居然只剩下了仙鶴白哉一人。」
「村子裡許多姓氏都經歷了慘烈的淘汰，最終淪為平民，那些忍族不像宇智波、日向、秋道、犬冢、油女、奈良這樣的望族，代代興盛。」
「你少說了一族。」
「呵呵，千手一族嗎？」
「聽聞千手一族的族人最近正在謀劃著名重建千手。」
「他們不會成功的。」
「因為宇智波的關係嗎？」
猿飛日斬搖頭道：「村子裡的名門望族同樣不會允許千手一族再次壓在所有人頭上，千手柱間、千手扉間主動解散了千手一族，所有人開心還來不及呢，這才過去多少年？豈能容忍千手一族死灰復燃？再說了，千手一族的年輕一代並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
「你早就關注千手一族了？」
「還不是仙鶴白哉？留意到這個忍族姓氏，免不了將目光放在了千手一族上頭。玖辛奈說什麼怨言了嗎？」
「說了，埋怨我們當初為何不救渦潮村。」
————」猿飛日斬忽然沉默了下來。
「我也想問下你，當初渦潮村覆滅之際，木葉為什麼不去支援？」
「千手扉間老師犧牲了沒多久，村子的忍者經歷了慘絕人寰的大戰，上忍都凋零到了極其危險的程度，換做你是火影，敢派精銳部隊支援渦潮村嗎？」
猿飛琵琶湖搖搖頭：「不敢，一旦這點家底敗了，木葉村真就面臨萬劫不復的局面。」
猿飛日斬又是喝光酒杯里的酒水：「呵呵，忍界流言說是木葉村覬覦渦潮村的封印術，寧願坐視盟友灰飛煙滅，也要得到那些封印術。
簡直胡說八道！
木葉和渦潮村的盟友關係經歷了那麼多年，木葉村的忍術、渦潮村的忍術，早就私底下交流了不知多少次！
何況漩渦水戶大人作為第一任九尾人柱力，在村子有著那麼龐大的名望，即便是她故去了，渦潮村出現危險，一大堆人念著漩渦水戶大人，要去支援。
但是局勢不由人，彼時的木葉就是只能做壁上觀，不敢做出哪怕一丁點的失誤，只要重新發起戰爭，而且我們木葉敗了，敵人立即就能進攻村子，若是村子被敵人占領，一切都晚了。」
「唉，這些事你一直都沒給我提過。」
「還不是我對渦潮村心懷愧疚，這些年，我老是在夢中夢到當初決策的場景。」
「志村團藏說什麼了嗎？」
「我、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四人，一致認為，不應當救援渦潮村，木葉村已經到了賭不起的地步了。」
「好了好了，你快喝酒吧，不說這些傷心事了。」
「時間過得太快了，一眨眼，又一代忍者已經崛起。」
「你沒有拉攏酒吞童子嗎？這樣的木葉忍者，應該隸屬於火影。」
「拉攏了，暫時沒有成效，我想，快了，志村團藏不是能容忍的老師，酒吞童子想明白這一點後，肯定會主動找我的。」
「你要安排他做什麼？」
「什麼意思？」
「和波風水門競爭嗎？」
猿飛日斬一時間沉默，酒杯放在了嘴邊，剎那間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