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毛利蘭:好感值+2(當前好感值:52)】
【角色妃英理:好感值+8(當前好感值:46)】
【恭喜宿主解鎖「B級權重角色妃英理」對應綠色寶箱!】
【角色小田切靜江:好感值+1(當前好感值:81)】
原好感度越高,同一件事提升的好感自然越低,至於妃英理,之前好感本是30,但這陣子多虧了小蘭常在她面前念叨悠也的乖巧懂事。
再加上悠也時不時會打去電話問候,提醒她別因工作耽誤吃飯之類的,潛移默化下已經慢慢漲到了38。
但這所有的間接印象,都遠不如此刻親眼所見。
這個孩子拼盡全力護住朋友,即便自身受傷昏倒,醒來後最先牽掛的仍是他人安危的純粹善良,來得震撼且真切。
惠緒,你生了一個好孩子啊~!
這不就影響周邊親友了....
聽見解鎖妃英理綠色寶箱的悠也,內心很高興。
而當事人柯南更是感深肺腑,愧疚幾乎要決堤而出。
他沒有看悠也,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聲音低沉,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幾個字:
「.....笨蛋。」
這個詞聲音很輕,卻包含了千言萬語。
像是在責備悠也為什麼不顧自身安危,更像是在痛恨無能為力的自己。
說完這句,柯南仿佛用盡了所有勇氣,猛地轉身,幾乎是跑著衝出了病房門,只留下一個倉促而狼狽的背影。
「柯南!」小蘭下意識想叫住他。
「讓他去吧。」妃英理輕輕攔住了女兒,她看著門口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她某種程度上能理解那個孩子此刻內心的波濤洶湧,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對不起」或「謝謝你」能夠承載的。
病房內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而躺在病床上的悠也,在聽到那聲壓抑的「笨蛋」時,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他那蒼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嘖~這小子,還挺傲嬌的!
不過,在極致的感動與愧疚下,這反應也是最真實、最彆扭,也最符合柯南性格了。更能說明柯南內心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
之後的時間,就是例行簡單的詢問。
主要由目暮警官發問,悠也則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聲音還有些虛弱地回答。
「所以,你小...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似乎想習慣性地說「你小子」,但瞥見小田切敏郎和靜江夫人,立刻改口,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
「悠也,當時你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悠也努力回憶了一下,隨後茫然地搖頭:
「沒有,我只看見了...然後火就越來越大了...」
見狀,毛利小五郎似乎還想再追問些細節,但小田切敏郎已經沉聲開口,打斷了可能的盤問:「行了,他才剛醒,需要休息。」
說完,他頓了一下,目光轉向目暮警官,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
「還有十三,這起案件,牽扯過深,不宜擴大知情範圍。另外,這份案件報告裡,把目擊證人一欄空著,就當悠也從未出現在現場。此事到此為止,後續會有專門的人接手跟進。」
專門的人?
應該是指5-4=0那個部門的人吧?
悠也若有所思。
「嗨~!」目暮警官立馬點頭,眼底也閃過一絲恍然。
小田切敏郎這才轉頭望向悠也,語氣柔和了幾分:
「你好好休息,爺爺還要去忙。等你恢復後,之前的劍術教程,每天要多加半個小時,好好鍛鍊身體。」
這孩子他確實非常滿意,但因遺傳病的原因,這身子骨確實太過孱弱。
「嗯,我知道了,爺爺。」悠也乖巧地應聲。
小田切敏郎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很快,病房內的人群逐漸散去。
最終,只剩下堅持要留下照顧的小蘭,以及小田切靜江。
小蘭低聲向小田切靜江表達著歉意,語氣中頗為幽怨和後怕,因為柯南的胡鬧害得悠也受傷。小田切靜江雖然心疼孫子,但也通情達理,只是溫和地安撫著小蘭。
望著這一幕,悠也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內心有個念頭驟然浮現:
如果等小蘭對自己的好感度升到更高程度,但在某次案件里,她發現工藤新一的某些行為或決定,卻差點害死了自己....那時,她和他之間,又該會產生怎樣難以彌補的間隙呢?
~~~
無法原諒!!
不管是組織還是自己....
徹底決裂發生在昨夜。
宮野志保恰好撞見了「完成任務」歸來的琴酒。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如此狼狽的模樣。
伏特加身受重傷,直接被抬去了組織內部的急救室,至今生死未卜;而琴酒本人,雖然依舊挺直著背脊,但那蒼白的臉色,肩膀上草草包紮卻仍滲著血跡的傷口。
以及....
那極其輕微卻無法完全掩飾的、古怪彆扭的走路姿勢,還有黑色風衣下擺隱約可見的、褲子後方深色的污跡....
當時志保心中就湧起一股極致的錯愕和難以抑制的幸災樂禍,她幾乎要用盡全力才能繃住自己冰冷的表情,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也因此,在琴酒陰沉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恐怖氣壓與她擦肩而過時,她甚至鼓起勇氣,向負責看守她們這些研究員的武裝人員,詢問琴酒執行了什麼任務。
然而對方諱莫如深的表情,以及隨後她看到的新聞簡報,讓她瞬間明白了一切。
姐姐......死了?
昨晚那差點忍不住的笑意,瞬間從她臉上轉移,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被極寒的冰霜徹底凍結.....
~~
天空灰濛濛的,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經過醫生檢查,這次造成的傷勢,除了額角的傷口需要時間癒合外,並無其他大礙。所以在悠也的堅持下,他很快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小田切宅邸。
只是,他才剛踏進宅邸大門沒多久,醞釀了許久的天空,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沉重。
「滴答~滴答~」淅淅瀝瀝的雨點開始敲打庭院裡的樹葉和屋檐,聲音由疏到密,很快就連成了一片雨幕。
雨夜,已至!
所以,會是今晚嗎?
悠也站在玄關,望著雨幕,沉思片刻,突然猛地一拍腦袋,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焦急:
「糟了!我差點忘記了!!」
他轉身對正要幫他掛好外套的小田切靜江,語速飛快地說:
「奶奶!我的作業!上次去小蘭姐姐家過夜,把老師布置的作業落在她那裡了!明天就是最後期限,要是交不上,老師肯定以為我是個不寫作業還找藉口的壞孩子了!」
他的小臉因為急切而微微泛紅,眼神決絕。
說完,他甚至沒等小田切靜江回應,一把抓起門邊立著的雨傘,像只靈活的貓咪般,轉身就衝進了門外的雨幕里,只留下一句飄散在空氣中的:
「奶奶,我很快回來!」
小田切靜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孫子瞬間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最終只能無奈地放下,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倒還惦記著寫作業....真是的,其實讓健一去拿不就行了?」
悠也撐著傘,身影在雨簾中快速穿行。
目的自然是毛利事務所,但是期間恰好會路過工藤宅。
....
至於明美和成實那邊,倒也不至於急著這幾天了。
先讓志保感受幾天絕望,才能在獲得曙光時更加感激!
呵呵~o(* ̄︶ ̄*)o
.....
懷揣著這般算計與隱隱的期待,悠也刻意放慢了腳步,在通往工藤宅邸及周邊的幾條街道上來回逡巡。
雨水模糊了視線,昏黃的路燈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暈。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處可能藏匿那抹茶色身影的陰影。
十分鐘....二十分鐘....
雨水帶來的寒意開始透過單薄的鞋底蔓延上來,但街道上空曠寂寥,除了雨聲,只有他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
難道還不是這個時間點?
希望如同被雨水澆滅的燭火,一點點黯淡下去。
內心的雀躍與算計,逐漸被一種焦灼和不確定感取代。他不能在此停留過久,否則「一無所獲」時會引起小田切靜江的懷疑。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悠也輕輕嘆了口氣,小小的肩膀似乎都垮下去了一些。
看來,今晚的「偶遇」計劃要落空了。
悠也終於決定放棄,轉身,朝著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方向邁開腳步。
至少,要把「拿作業」這個藉口圓過去。
但心情不免有些沮喪。
然而,就在這時!!
就在悠也走到一個路燈昏暗,積水微漾的十字路口時,他的目光驟然定格。
只見馬路對面,一個嬌小的茶發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在雨中奔跑。
她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腳步虛浮得如同踩在雲端,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是她,是她,是她,就是她,我要找的茶發小哪吒!
「噗通~!」
突然,女孩似乎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雨水地里,泥水濺了她一身。
志保癱倒在雨水中,試圖用手臂支撐起身體,但那小小的胳膊卻不斷顫抖。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穿透了密集的雨聲,由遠及近。
有人過來了?是組織的人追來了嗎!?
還是.....路人?
她心中警鈴微作,但身體卻連一絲躲避的力氣都擠不出來,只能認命般地等待著未知的審判。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拉扯或冰冷呵斥並沒有到來。
下一秒,那打在頭頂和身上令人瑟縮的冰冷雨點,突然停了。
一片陰影籠罩下來,隔絕了連綿的雨幕。
昏黃的光線變得柔和,周圍只剩下雨水敲打其他地面的聲音,以及近在咫尺,清晰而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志保艱難地、一點點地抬起頭。
模糊的視線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傾斜的雨傘,傘面大部分都遮擋在了她的上方。
而順著握住傘柄的那隻白皙的小手向上看,她看到了一張湊近,寫滿擔憂的小臉。
那是一個可愛的男孩,額角貼著一塊醒目的白色紗布。
他蹲在她面前,將大部分傘都給了她,自己的半邊肩膀卻暴露在雨里,細密的雨絲正打濕他的外套。
見她抬頭,男孩似乎鬆了口氣,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用那種孩童特有的乾淨又柔軟的嗓音,擔憂地詢問道:
「那個,你沒事吧?」
志保怔住了。
雨,依舊在下。
昏黃的路燈光暈穿過雨絲,勾勒出傘下這一小片突兀卻帶著些許暖意的空間,以及兩個在雨夜中「偶然」相遇,命運交織的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