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過衝到李府後,看著面前的熊熊烈火,整個火焰包裹的李府,火燒著木頭髮出「噼啪」的聲響。
就這樣的大火,他想進去救人也沒辦法,這火實在是大,而且他三個兒子好像都在外面。
百姓們終於注意到了他這位錦衣衛,有百姓拿來盆遞到林過的手上,讓他去幫忙救火。
林過愣了一下,隨後便開始幫忙。
咚、咚、咚……
錦衣衛副指揮使李慎學帶隊來到李府。
他望著自家府邸燒著的大火,心中閃過一絲悲涼。
他乃是戶部尚書李起元的二兒子。
他當然也清楚自己的父親在改革,可他在錦衣衛里任職,這群人還敢這麼做。
李慎學在現場連忙指揮起滅火。
百姓們接力的拿水一盆一盆的撲了過去,火勢越來越小。
待火焰撲滅以後,李慎學人呆呆的看著只剩下架子的家。
整個房子被燒得只剩下架子,木頭被燒得漆黑,微風徐徐吹過,吹起整個屋內的灰。
林過站在一旁,啥話也不敢講,畢竟人家的職位比他高。
這時,一名錦衣衛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根斷掉的弓箭。
李慎學走過去接過了箭,仔細的看了起來。
弓箭的柄還殘流著三分之一,箭上最尖的地方還殘流著血淡。
柄處還殘流著兩個字「衡司」,李慎學在腦海中快速的恩索起來,有帶衡司這兩字的,只有工部的虞衡司。
工部的虞衡司是專門建造弓箭的地方,那麼這支弓箭應該是從軍隊中出來的。
他仔細看了一圈,背後還有八月甲午字樣,這還是這個月的。
李慎學捏緊了手,思考有沒有是從別處來的可能性。
按照規定,這些字樣被刻上後,就代表了軍營接受了這批貨。
李慎學眯起眼睛,只感覺其中的局很深,這事已經不是他能所掌管的,必須上報上去。
而他的弟弟李慎習看到後,上前握住李慎學的肩膀,「哥,這個……」
「這事得交由上面的來處理了,你千萬不要亂行動,聽到沒。」
李慎學有些害怕到時候他這個弟弟因為母親受傷,失去理智而去亂查。
李慎學說完便立馬往皇宮趕去。
乾清宮。
「大伴,再找個機會吧。」朱由校用手捏著肩膀。
這一天的,他在床上淨裝傻子了,讓他難受得要死,只有到晚上能活動一小下。
「是,皇爺。」魏忠賢道。
這時,門口響起了值守太監的聲音:「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錦衣衛副指揮使李慎學求見。」
朱由校聽聞趕忙上床躺好,魏忠賢則是將門打開,一臉不悅的看著兩人,「陛下如今還在休息,你們二人是有何事?」
田爾耕朝李慎學使了使眼色,李慎學從懷中掏出那根斷了柄的弓箭,用雙手高高的舉起。
魏忠賢皺起眉頭,這是要給他斷柄的弓箭幹嘛。
「到前面一五一十的跟咱家講,不要打擾到陛下休息。」魏忠賢拿著弓箭在月光下仔細看了起來。
田爾耕附在魏忠賢的耳邊小聲的講了起來。魏忠賢聽完後整個人面色陰沉。
但他清楚現在還不是動他們的時候,一但到時候動了,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此事不要去聲張,記住。」魏忠賢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田爾耕。
「是,大人。」田爾耕拱手道。
魏忠賢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這次自己是否能贏,他想起了前幾年朱由校對他說的那句話。
「魏大伴,朕的安全就交由你了。」
自從朱由校落水以後,他的耳邊便不斷的回想著這句話,他一直覺得自己愧對朱由校的信任。
魏忠賢眼中滿是傷感之色,手中不自覺握緊了圍欄,他就不信了。
「魏公公,陛下如何了。」任容妃任婉凝走了過來。
「參見容妃娘娘,現在陛下已經休息了。」
任婉凝乃是魏忠賢從民間找來的,目的就是不讓後宮為東林黨所掌控。
「你去給本宮準備一下熱水,我去給陛下擦擦身子。」任婉凝說道。
魏忠賢聽聞愣了一下,這任婉凝進宮三年了,怎麼還這麼單純。
「娘娘,陛下乃是九五至尊,這可不能亂來的。」魏忠賢抬起頭時任碗凝已經走到了宮門口。
這操作都把魏忠賢整得沒話講,三年了,還是民間婦女的思維,要是沒自己護著,哪天她被吞得連渣都不剩。
魏忠賢見狀只好吩咐人去給她準備熱水與毛巾。
任碗凝在床邊蹲了下來,目光一直盯著朱由校看。
朱由校感受到有人在看著他,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陛下,我那時候跟你說慈炅絕非是意外……」
任婉凝在朱由校的耳邊絮絮叨叨的,整個嘴跟個機關槍似的。
朱由校人都傻眼了,這魏忠賢是怎麼找到這種的,還在他耳邊一直的念叨。
魏忠賢親自將熱水端來,放到任婉凝的面前。
接下來任婉凝的操作差點把魏忠賢給嚇死,她直接將朱由校的被子給掀開。
蹲下身子拿毛巾搓了搓,毫無禮儀可言的直接為朱由校擦了起來。
溫熱的毛巾接觸到朱由校的皮膚上,他只感覺非常的舒服,他感覺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魏忠賢站在身後張大嘴巴,一時之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魏忠賢有些摸不著腦袋,此前陛下不是不喜歡這些嗎?怎麼今日還允許了。
讓魏忠賢更意想不到的是,任婉凝起身直接扒朱由校的衣服,這操作可以說是將他給徹徹底底的給弄服了。
時間過了許久,任婉凝將朱由校整個身子仔細擦了一遍,她的臉色此刻紅紅的。
她擼起袖子,直接端起袖子直接就要往外走。
「娘娘,這種事交由老奴來就行了。」魏忠賢說罷就要上前拿。
「不用,又不是做不了。」任婉凝便端著熱水走了。
朱由校此時此刻覺得整個人才配當皇后。
雖然擦他身子的時候有點疼,但別說,還具備了與其他嬪妃不一樣的性格。
特別是在他耳邊一直絮絮叨叨的,入宮三年了,還能保持住這樣的性格,等他把張嫣弄了,再觀察她一陣時間,沒問題的話肯定要讓他當皇后。
至於其他妃子,他肯定也要給弄了,畢竟是那幫東林黨人找來的,特別的不安全。
害,這前身也不多注意注意,這種極品居然給冷落了。
朱由校緩緩地睜開眼睛,裝出一陣迷茫的樣子。
林華有交待過,得循環漸進,總不能一天一次都不清醒吧。
一夜無話,但臨近解宵禁時,人員開始了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