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魏忠賢走後,朱由校坐在龍椅上,不由得沉思起來,他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說好的改革阻力呢?不是說會流血嗎?他怎麼會這麼的順,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即便屈服於魏忠賢的威勢,也應該不至於這麼平靜。
朱由校想了辦天也沒想出來,便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了。
也不知道那群藩王到哪了,都已經過了這麼久。
……
瑞王之子朱由焃走到永定門,他抬頭看了看,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終於到了。」
路過的百姓見他此情形,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朱由焃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哪有一絲藩王的樣子。
他們是在八月才到漢中就藩的,但是一看到召令,他的父親就讓他回來。
他從自己的懷中掏出有些發霉的乾糧,倒到嘴裡吃了幾口。
隨後便朝城門口而去。
士兵見他穿得破破爛爛,立馬將他攔下了下來。
「請出示路引。」
朱由焃聽聞愣了一下,路引?什麼路引?
愣了一會,他才想起來陛下的召令,趕忙掏出來給士兵。
士兵接過後,核對起來,發現是陛下的召令後,眼神立馬變得恭敬起來。
「您請,您請。」
朱由焃將紙折好,便走進城內。看著這些熟悉的地方,他的心情立馬變好了許多。
他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雖然說非常的想買,可他的兜里已經沒錢了。
估計藩王里沒有混得比他還慘的了。
整了整衣裳,他繼續朝內城走去,門口的士兵照常對他進行審查,看到召令後也對他進行了放行。
當看到士兵在不斷巡邏,有些地方還有錦衣衛,這些天發生了什麼嗎?
朱由焃為了防止節外生枝,用最快的速度從皇宮走去。
在進入皇宮之中,他由於有些不熟悉,一時找不到路,便瞎走了起來。
「這女的是真的好看。」
朱由焃到現在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目光一直盯著女官看。
「啊,你是變態啊。」尚宮局掌記唐婉驚叫一聲。
朱由焃聽聞擺了擺手,「姑……姑娘,我不是,我……我……」
宮裡的守衛聽到聲音趕了過來,當看到宮裡有一個穿著破爛,臉黑乎乎的像乞丐的一個男子,還有女官在那裡驚叫。
立馬上前將朱由焃摁住,「說,你是怎麼混進皇宮的?你要對這位姑娘幹嘛?」
客印月剛從後花園出來,看到士兵摁著朱由焃,也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
「稟報奉聖夫人,他想要凌辱我,幸好被士衛給攔下了。」
客印月不可能聽他的一面之詞,而是看向朱由焃,「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朱由焃見到客印月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整個身體瘋狂的蠕動,「奉……奉聖夫人,我是瑞王世子朱誼浩,我的袖口當中還有陛下的詔令。」
客印月伸了伸手,守衛從袖口中掏出召令給客印月。
客印月揮了揮手,「趕緊的,放開。」
守衛聽聞連忙放開,沒想到眼前穿的破破爛爛的居然是藩王世子。
「參見世子殿下。」
客印月與周圍守衛行了一禮。
「起來吧。」
朱由焃揮了揮手,將目光看向唐婉,憤恨的說道:
「本世子為何要凌辱你,我呸,奉聖夫人,可否帶我去我一下陛下。」
「世子請。」
朱由焃邊走還邊回頭看唐婉,嘴巴不斷在動著。
文華殿。
朱由校坐在龍椅上發呆,他批奏摺批得有些煩。
這時,客印月帶著朱由焃走了進來。
朱由校見狀有些疑惑,怎麼客印象帶了一個渾身破爛的人進來。
「陛下,這是瑞王世子,應您的召見而來的。」客印指了指朱由焃。
朱由校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藩王世子,他肯定知道藩王窮,但衣服上不至於吧,而且他還是上上個月去的四川,按道理來說,不會被扣下。
朱由校走下台階,到他的身邊轉了兩圈。
「你先下去換身衣裳,對了,你吃了嗎?」
朱由焃眨了兩下大眼睛,隨後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乾糧來給朱由校看。
「陛下。」
朱由校看著那看著有點像發霉的乾糧,有點好奇,隨即從中拿了一塊起來吃。
該說不說,味道還挺不錯的。
「你趕緊去換吧,待會與朕一同用膳。」
「是,陛下。」
待朱由焃離去後,朱由校便在腦海當中開始思索這人。
朱由焃是在漢中當藩王,現在十七歲,好像也還沒有老婆。
朱由校點了點頭,剛好可以把這貨運用起來,到時候開商行便讓他去打頭陣。
午時。
朱由校與朱由焃一同在乾清宮用膳。
「陛下,臣弟想問一下,此次召我們回來是所謂何事?」
朱由校沉思了一下,覺得說還是說拉近一下關係比較好,但是他年齡又比自己小。
「你直接叫我皇兄吧,就不要那麼生份了。」
朱由焃聽聞不由得嘀咕起來,你之前不是挺不待見我們的嗎?
朱由校皺了皺眉頭,「你在那嘀咕什麼呢?」
朱由焃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沒……沒,皇兄,我是在講說這樣是不是會不太好。」
「不會的,對了,朕召你們回來,是因為朕打算成立一個商行。」
朱由焃聽聞愣神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成立商行?皇兄這是要經商啊。
「皇……皇兄,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在與民爭利。」
朱由校撇了他一眼,吃了一口米飯後才緩緩說道:「與民爭利?他們算哪門子的民,你一路走過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那些吃不飽的民嗎?」
朱由焃聽聞沉默下來,他一路走過來自然是清楚的,看來他的這位皇兄是想做中興之主。
「皇兄,臣弟在路途上有見過,但……但祖制可是有規定過……」
朱由校放下筷子,嘆息一聲,這祖制是真的會害死人,祖制內容早就不符合當下了,必須變通。
「祖制你不用擔心,有我在抗著,不用太過把心,對了,瑞王為何沒有跟著前來。」
朱由校點點頭,反正他的兒子有來就已經很可以了,年齡小,好忽悠一點。
「對了,你剛剛在宮裡,你要凌辱女官?」
朱由焃聽到後,連忙擺了擺手,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朱由校用手托住下巴,開始思考起來,在這宮裡還有女拳?
奇葩,等到時候他得收拾一下,看兩眼就說凌辱,這還得了?
不能讓這種不良風氣進行蔓延,後面讓魏忠賢去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