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老默頓時就興奮了。
「快說，馬五在哪裡？」
這身材矮小的傢伙連忙說道：「老大，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如果是在外面，我能帶你去找到他。嗯，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證，但是應該能找到的。」
老默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審視著面前這個傢伙。
「小子，你在跟我耍花樣？想我出力，把你弄出去？」
這傢伙連忙搖頭說道：「老大，我真沒有騙你，我不騙你，我叫顧山，我就是干那個進來的。」
哦！
老默瞬間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就是干那一行的，如此一來，他說他能找到馬五就有可能是真的了。
老默上下打量著他，疑惑的說道：「就你這樣的，干人販子？」
身材如此矮小，跟那些小鬼子的身材差不多，老默真的有點懷疑，這小子能抓得住那些女人嗎？
顧山連忙說道：「老大，我不是干抓人的，我是專門負責踩點的。就是搞清楚情況，再讓人去抓。我們有分工的。」
老默問：「你就不能把地方告訴我，讓我自己去找嗎？」
顧山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告訴你也沒有用，沒有人帶，他們不會相信你的。我不去，估計你見到馬五也認不出來。他們經常換名字的。」
老默頓時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只可惜，憑自己的能力，想要把他弄出去，不是一般的難啊！
老默忍不住問道：「你犯的事情重嗎？」
顧山搖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我就是個踩點的。我沒動手抓過人，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判？
他們說，只要交了罰款就能夠出去。只是我已經沒有家人了，沒有人幫我交罰款。」
老默眼睛頓時一亮：「要交多少罰款？」
顧山沮喪的說道：「很多。他們要我交三百塊，賣了我也拿不出來那麼多錢啊！」
三百塊，對於平常人來說，還真是一筆巨款了。平常家庭要砸鍋賣鐵債台高壘才能拿得出來。
對於顧山這種人，估計他這輩子手上都沒拿過三百塊。
但是，這對於老默來說，卻是灑灑水了。
「你剛才說你沒有家人，你是孤兒嗎？」
顧山點點頭：「早年從川地逃荒來的，現在還有沒有家人，我還真不知道。」
老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要是幫你交了罰款，你以後能不能別干人販子了？我討厭這個行業。」
顧山連忙拼命點頭：「老大，你要是能把我弄出去，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以後我就跟著你了，你叫我幹嘛我就幹嘛！」
「行。等兩天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
老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靠在牆上打起了盹來。
他現在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出去呢？要是許老不來，真不知道李再華這王八蛋，能把他關到什麼時候。
他睜開了眼睛，哐哐哐的拍著鐵柵欄。
「我要打電話，讓李再華來見我，我要打電話……」
老默拼命的拍打著，拼命的叫著。
沒辦法，他的心裡真的急了。
「老默，你不用白費力氣了，現在你能不能出去，也不是我們所長能做得了主的了。你還是乖乖的呆著吧！」
看牢房的警察衝著老默這邊，大聲的說道。
老默頓時有些泄氣。
「娘的，李再華，以為把老子關起來，老子就殺不了人了嗎？老子先讓你脫了這身皮。」
老默心裡想著，意識已經放了出去。
關他們這裡，其實就是以前的一間倉庫改裝的。
關女犯的牢房，就在他們一牆之隔。
女犯的牢房那邊人比較少，老默的意識很快就鎖定了隔壁的二大媽。
他們之間的直線距離沒有三十米，二大媽也和四個女犯關在一起。
老默隨時可以引起她們那間牢房的騷動，讓她們自己打起來，從而造成失手殺人。
但是，老默不打算這樣做。這樣做就是女犯殺人，李再華背鍋有點小。
是的，他還要下毒。
又一個人在你的監獄裡中毒死，我看你李再華還能不能頂得住。
陳青山下毒殺人，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再來一個，你後台再硬，也頂不住了吧？
不過，此刻的二大媽，也像是一頭行屍走肉一樣靠在牆壁那裡，根本沒有機會吃東西。
現在天已經黑了，已經不送飯了，也只能等明天早上了。
老默的意識，繼續在紅星所里查看了起來。
很快，他看到了李再華。這傢伙現在天已經黑了，他還沒有下班。
此刻，他一個人躲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煩躁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老默眼睛一亮。
是的，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這個人正是街道辦王主任王海霞。
此刻，王海霞騎著自行車，來到了紅星所。
通過打聽，她很快就來到了李再華的辦公室。
李在華一看到是她，立馬熱情的請她坐下來，還親手拿來搪瓷缸子，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水。
王海霞的表情像是死了爹娘一樣，沒有一點的笑臉。不過經過這幾天的調整，她總算是緩過來了。
這一聽說老默被抓了，她立馬就動了起來，花了兩天的時間，花了不少錢，找了不少人。
這一次，她絕對要把老默按死。
她一坐下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李所，那個，你們把老默抓起來了？」
李再華點點頭：「是的，我知道你來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們根本沒有證據。
我現在也是迫於壓力，暫時把他關起來而已，過不了幾天，估計還是要把他放了的。」
王海霞惱怒的說道：「就他那樣的殺人犯，你還要把他放了？」
李再華無語道：「有什麼辦法？這不是沒有證據嗎？雖然他很囂張，說過人就是他殺的。但是沒有用的，他隨時能翻供。
我也是憑藉著這句話，才能把他抓進來，關幾天而已。想要按死他，不夠。他的後台是許老，許老這個人我知道的，剛正不阿。
要是我們沒有證據就定罪，他一鬧起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李在華非常有耐心的給她解析了起來。
王海霞皺起了眉頭：「許老？他怎麼會搭上許老的線的？這不應該啊！」